前些時,宇文戰和雲悠悠幾乎書信不斷,他自然認識她的字跡。
小紙條上,用娟秀的小楷寫著,若有人能發現這張紙條,請務必幫忙將小狐狸和紙條一起送到沿湖皇家彆院北燕五殿下宇文戰手中,可以換一萬兩銀子。
雲悠悠大概是擔心看到紙條的人正好了解九鳳台,怕得罪九鳳台不敢前去通風報信,她並沒有明說自己被九鳳台所俘,隻是在紙條角落,畫了個九鳳圖案,圖案旁邊是個彆院地址。
將小紙條拿在手裡,撫摸著上麵熟悉的字跡,宇文戰唇角直往上揚,感歎道:
“不愧是我的小雲朵,真聰明,竟想到用這種辦法傳遞消息。”
將小紙條收進胸前口袋,伸手摸了摸在一旁等著邀功的小狐狸,“圍脖送信有功,回去獎勵一隻雞腿。”
“嗷嗷”小狐狸高興得嗷嗷叫。
宇文戰俯身將小狐狸抱在懷裡,對鬆鶴道:
“已經可以肯定,小雲朵是被九鳳台幕後之主寒墨擄走了,咱們趕緊回去,商議一下營救計劃。”
“是。”
……
今天是元日節,睿王府裡卻沒有半點過節的氛圍。
慕容睿獨自坐在大廳飲茶。
雲悠悠已經失蹤近一個月,他心裡焦慮不安。
回來的這些天,他利用手裡的特權,將皇城搜了個底朝天,包括他曾經的政敵,二皇子慕容宣,四皇子慕容景的地盤他都沒放過,從父皇那特批了搜查令,全都查了一遍,沒有半點雲悠悠的消息。
她就像人間蒸發一般,杳無音訊。
管家來報:“王爺,北燕五殿下來訪。”
慕容睿蹙眉,“宇文戰,他來乾什麼?”
雖然兩人之前在前線合作還算愉快,得益於宇文戰出兵相助,南靖邊境才能成功趕走侵略者,順利進入休戰期。
但奪妻之恨一直是慕容睿心裡過不去的坎。
所以回來後,雖然兩人的共同目的都是尋找雲悠悠,但慕容睿心裡憋著一口氣,並沒有選擇和宇文戰一起合作尋人。
這些天,他們都是單獨行動。
管家道:“不太清楚,五殿下現就在門外,王爺您看?”
慕容睿放下手裡的茶盞,歎了口氣道:“來都來了,本王還能趕人不成,請他進來吧。”
“是。”
宇文戰隨管家進入大廳。
他一點也沒客氣,掀袍在慕容睿旁邊的位置坐下,道:
“睿王,小雲朵有消息了,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一同營救她。”
“你說什麼,悠悠現在人在哪兒?”慕容睿十分激動。
“在九鳳台。”宇文戰言簡意賅,將昨晚小狐狸圍脖送信的事同他講了一遍
從胸前口袋掏出那張從小金鎖裡得到的紙條,遞給他道:
“這便是小雲朵寫的求救字條。”
慕容睿看到字條上麵寫的,請務必將字條幫忙送到沿湖皇家彆院北燕五殿下宇文戰,心裡又酸得不行,咬牙道:
“為何要這麼麻煩,非要跑皇家彆院送給你一個異國皇子,直接送到睿王府豈不是更方便?”
宇文戰心道,你倆都和離了,小雲朵當然是把求救信送到自己的親未婚夫手中,怎麼可能送與一個已經毫無乾係的前夫君,但想到此事還需他幫忙,也不想在這種時候刺激他。
假惺惺安慰道:“許是擔心南靖皇室畢竟和九鳳台的關係剪不斷理還亂,不想讓你為難,所以才想著送給我。”
“嗯,應該是這樣。”慕容睿成功被安撫,點頭道:“悠悠定是擔心本王為難,才會想著找你幫忙的。”
宇文戰順著他的話道:
“那是自然,小雲朵冰雪聰明,定是考慮到這一點,才找我求助,畢竟我是北燕人,和九鳳台沒有半點牽扯。”
慕容睿也知道,現在不是鬨情緒的時候,收起心緒,看向小紙條上畫的那隻九鳳標誌,遲疑道:
“之前陸炎和九鳳台有過節,為了把陸炎弄出來給本王治腿,母後給了寒墨不少好處,他已經答應放棄追殺陸炎,怎的又出爾反爾,把主意打到悠悠頭上了?這不像他的作風,寒墨雖然殺戮成性,但答應的事,一般不會輕易反悔。”
若不是這隻九鳳圖案確實是九鳳台的標誌,慕容睿都懷疑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哼,這個寒墨早就在打小雲朵的主意。”
提起此事宇文戰就來氣,冷哼一聲道:
“他化名子衿,企圖接近小雲朵,後來見小雲朵沒上當,便狗急跳牆,趁我在前線抽不開身,直接將小雲朵給擄走藏起來,就是想把她據為己有。”
“這不可能吧,他擄走悠悠,竟存的是這種心思?”慕容睿不可置信道:
“據本王所知,寒墨之前有個未婚妻,可惜那女子紅顏薄命,死於惡疾,他曾發誓,終身不娶,這麼多年,打他主意的公主貴女可不少,母後還曾想嫁個公主給他,都被他拒絕了。”
九鳳台勢力不容小覷,富可敵國,狄皇後和寒墨有點交情,為了鞏固自己和一對皇子在朝中的地位,曾經提出過嫁公主與寒墨結親,被他斷然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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