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菩薩保佑,徐家祖宗顯靈!
徐郎,你終於回來了!”
華蘭然後上下打量著自家丈夫的身體。
“夫君,你身上疼嗎?
官家在宮裡沒有責罰你吧?”
徐子建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溫柔說:“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你看母親他們都看著呢!我徐家大娘子哭哭啼啼的多不好意思啊…”
華蘭這才反應過來,徐家一大家子看著呢!
她朝徐氏行禮道“母親兒媳,失禮了!”
宋引章以及趙盼兒等幾個妾室,看向華蘭,眼中滿是羨慕。
也隻有徐府的正頭大娘子才能如此肆意了吧!
徐氏微笑著點了頭,“無妨,建哥兒回來就好!”
徐子建笑嘻嘻地給徐氏和徐文斌幾人行禮。
“呦,母親,舅舅,舅母!
這都沒睡呢!莫不是都知道我帶宵夜回來!”
徐子建打趣道。
徐氏沒好氣地白了兒子一眼,“臭小子,整天沒個正形!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
徐文斌趕忙問:“子建,宮裡情況咋樣?”
徐子建不想讓家人擔心,就簡單說:“我寫了《辭爵書》給陛下,打算辭掉伯爵,換母親自由。”
徐氏一聽,哽咽道:“都怪娘,害得你連爵位都丟了。”
徐子建連忙安慰:“母親,您彆這麼說。
一個爵位哪有您重要?”
“您彆忘了,兒子可是大周朝三元及第的狀元。”
“還身兼從五品的樞密院都承旨、翰林侍讀、齊王府參軍、登州水軍統製等職。”
“光這些俸祿都領不過來…”
徐氏被他逗得破涕為笑,抬手輕輕拍了他一下,笑罵:“就你會哄娘開心。”
徐文斌聽說侄兒寫了一份《辭爵書》,眼中滿是驚歎。
自家的外甥手腕真夠老練的,好一手以退為進!
這下明日朝堂那些大臣們無論如何攻軒自家外甥都傷不了他分毫。
眾人圍坐一起吃宵夜。
雖說王家的威脅還在,但此刻徐府滿是溫暖。
徐子建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護好家人。
不管明日朝堂上有什麼風雨,他都不會退縮。
他一邊吃著宵夜,一邊在心裡琢磨著明日朝堂的情況。
王家勢力盤根錯節,這次自己得罪了他們。
對方已經聯合了王家的門生故吏們準備參自己一本。
但他相信嘉佑帝是個明君,隻要自己行事端正,就不怕被人誣陷。
至於朝堂上那些可能會跳出來攻擊他的人,妄言。
他也有心理準備,大周朝對文官優待,即便犯了錯,也不會有性命之憂,大不了提前外放去西疆。
華蘭坐在徐子建身邊伺候他吃飯。
她看著丈夫若有所思的神情,心裡既擔心又驕傲。
擔心的是丈夫在朝堂上的處境,外祖母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驕傲的是丈夫有擔當,為了家人不惜放棄爵位。
她輕輕握住徐子建的手,低聲說:“徐郎不管發生什麼,我都陪著你。”
徐子建回握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徐氏看著這一幕,心裡滿是欣慰。
兒子娶了個好媳婦,一家人相互扶持,這比什麼都重要。
她也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這場風波能快點過去。
一家人能平平安安。
眾人又聊了一會兒,便各自回房休息。
徐子建躺在床上,看著躺在自己身旁的華蘭略帶歉意的摸了摸她的秀發。
“娘子委屈你了!
這伯爵府大娘子當了沒幾天,就沒了呢!
明日過後,徐家和王家怕是要勢同水火了!”
華蘭將頭埋在徐子健的懷中,“夫君,華蘭曾經是盛家人,如今已經嫁到徐家,便是徐家的人!外祖母如此對你,那便不再是我的親人!”
徐子建捧著華蘭堅毅的臉龐,深深的吻了下去。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晨曦的微光小心翼翼地穿透雲層,灑在徐府的屋頂上。
夢裡笙簫奏舊樂,夢醒淚染胭脂麵。
徐子建起身,在華蘭的伺候下將官服穿戴整齊,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
他乘坐馬車來到大周皇宮朝堂。
陰沉的雲層低低地壓在宮殿上方,仿佛隨時都會崩塌。
參加朝會的大臣們已經三三兩兩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