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淮到時,趙澄還有點驚訝,“你怎麼不陪著你家那口子?”
趙淮放下酒壺,“來陪二哥喝喝酒。”
趙澄也沒有多言,拿出酒杯就倒上。
他喝了一口之後,咂咂嘴才說道,“你從小就有主見,二哥攔不住你,但是前提得是你要平安。”
趙淮抿了口酒,“嗯,二哥說的是,朕從前也是在邊關待了六七年,不用擔心。”
趙澄又讓人上了幾個下酒菜,“你在外是受苦了。”
趙淮搖著頭,“不辛苦。”
兩人說起往事,不免傷感幾分,趙澄甚至還擦起眼淚。
趙淮給他遞了帕子,“求二哥一件事。”
趙澄抹抹眼淚,“你說,隻要二哥能辦到。”
趙淮,“求二哥多幫幫歲安,二哥文韜武略,不在朕之下,歲安年紀小,身體也不太好,還望二哥照拂。”
趙澄也知道了他什麼意思,“你放心,二哥一定照顧好弟夫和大侄子,你放心地去……出征吧。”
“有二哥在,絕不讓他倆餓著。”
“……”趙淮,“二哥幫歲安批奏折就是了,他倆會自己找吃的。”
兩人喝了不少,最後趙澄一把鼻涕一把淚,拍著胸口保證,“你放心,絕不讓他倆受一點苦!”
趙淮也有些醉意,他趁著夜色翻了段府的牆,鑽進了段容殊的院子裡。
段容殊把崽子哄睡著後,就一直睜著眼,根本睡不著,渾身散發著不安的氣息。
當窗戶被推開時,他嚇了一跳,以為是哪個小賊來偷東西。
段容殊用毯子把趙潛遮好,一點縫都不露,然後就不知道要喊人還是打悶棍,但好像都不太行。
趙淮的腳步沒有平時穩當,段容殊悄悄分開點紗幔向外看,隻能看見一個黑乎乎的人影。
“歲安……”
段容殊一頓,接著又聽見趙淮嘟囔著,“歲安,抱走……歲安,……舍不得。”
接著不知是不是碰到桌椅,砰的一聲。
段容殊扯開床頭夜明珠上的布,頓時屋內亮了一些。自打趙淮送來一箱夜明珠,他左右尋思著除了打彈珠找不到用處,於是就拿來當小夜燈。
趙淮見到他後,快步上前抱住了他,委屈道,“剛剛撞的好疼。”
段容殊安撫地摸摸頭,“給我看看。”
趙淮搖搖頭,“你摸摸就好了。”
段容殊聞著他滿身酒氣就知道他喝了不少,“好,給你摸摸不就疼了。”
趙淮帶著他的手在膝蓋揉了幾下,接著就慢慢上移,“摸摸就不疼了。”
段容殊,“這也撞到了?”
在陰影中也看不清趙淮的神色,隻能聽見他遲鈍地回答,“撞到了,好疼,要歲安摸摸。”
段容殊忍無可忍,“彆裝了。”
趙淮愣了下,沒有回答,繼續哼哼著喊疼。
“……”段容殊,“趙清晏,我告訴你一個常識,喝醉酒後不行。”
趙淮,“……”
段容殊一捏,“挺精神的哈。”
“朕錯了,朕剛剛才醒酒。”
趙淮絲滑認錯,但手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這時趙潛自己從毯子堆裡爬出來,眯著眼睛問,“爹啊,我怎麼被埋住了?”
段容殊掙脫趙淮的手,小聲凶道,“老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