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記得,隻不過在他心裡,師傅與其他張家人從不等同。
小張哥也沒被放過。
“收收性子吧,”張海客語氣嚴肅,“知道你為之前的事心裡不好受,這不是放浪撒野的借口,你管好自己。”
輕嘖一聲,張海樓臉色有些陰沉。
卻沒出聲反駁。
為又一次眼睜睜看著老師倒下,他心裡的確憋著暗火。在青年身邊尚能強壓著不泄露分毫,稍不克製,卻是就要一觸即發。
見兩人偃旗息鼓,張海客也懶得多說。
直接一人一手推開,他挽著青年往外走,寫字告知:“沒事,師弟們爭搶先後呢,我陪您去。等會回來要不要休息?”
言下之意,不用管他們。
才不顧身後跟上的兩人麵色如何。
眼前掠過方才晃動的光影,張從宣垂眸,“嗯”了一聲,看不出喜怒。
隻是再瞥了眼昏暗中的係統麵板。
剩餘6天的倒計時一動不動。
……
幾分鐘後。
水池儘頭,就是沼澤的邊緣。
此時才過去一天,昨日打鬥的痕跡都還彌留四處,隻是巨大蟒蛇的屍體不見。被人力砸出的深坑附近,僅剩下糾集的雞冠蛇群。
幾人就在泥沼的邊緣駐足。
這個位置不遠不近,恰好能看到深坑裡懶洋洋的蛇群,也不至於離得太近引起警惕。
眼下幾米外就有零散落單的,捉來也很方便。
出於交流效率的考慮,張海樓還是再度給自己爭取到了近身位置。
近百年的口舌功夫,哪是那麼容易被學去的。
方才的煩躁壓抑早已不見,此刻他目光熠熠,耐心給青年介紹蛇群情況。
“蛇群就在那。”
“好。”張從宣點頭。
他零散已經接收到了一點訊息,大概是蛇群無意散發在空中的信息素,都很混亂和原始。
“餓”,“困”,“暖”……
“說來奇怪,之前這些蛇都是夜出晝伏的。但是自從昨天起,就一直盤桓在此處,流連不去……”張海樓隨意做著猜測,“可能是在哀悼死去的兩條大蟒?”
張從宣沉思。
他忽然想起來,已經成為自己收藏品的,也是蟒頭之所以值300奇聞值的原因——之前從褐金大蟒腦袋裡發現的那枚玉印。
會不會是因為這個?
昏迷後,換過衣服,全身的零碎都被取出,青年醒來也是習慣性揣上了天命玉印和換屍草等。
這個新收藏,被不小心落在了小官他們那裡。
要專門取一趟嗎?
“畜生知道什麼。”陳皮冷哼。
他一想起方才不知死活的蛇崽子,就滿心惱火。
但青年隨口說了要放走,他再想殺了,此時也說不出什麼阻攔的話。
隻好瞪眼看著那條蛇被張海樓放出,悠然溜入沼澤。
“噤聲!”張海客忽然斥道。
陳皮眯了眯眼,沒空跟他計較。
張海樓警惕盯著深坑,條件反射側身,將青年護在了身後。
無他。
原本安逸休憩的蛇群,忽然騷動起來。
……
不想去打擾休息的兩人,張從宣暫且壓下對蟒頭玉印的猜測,拿出一片剛剛特意摘來的細長草葉,放在唇邊試了試音。
通過試驗,他已經初步掌握技能。
專注情況下,青年可以讀取到任何動物的任何方式發出的訊息,也可以用任何手段進行交流,包括但不限於觸摸、聲音、肢體語言……等等。
現在正好試試群體喊話。
直接說話當然也行,隻是張從宣擔心,溝通失誤再冒出剛剛那情況就太尷尬。
不如掩飾一下,還顯得更有格調。
擺好架勢,還沒來得及開始詢問,他忽然感覺接收到的訊息暴增。
“來了……快去快去快去……”
“可怕可怕可怕!新王蛇!可怕!”
“怎麼在這?會動的石頭!在這!”
數量多了,的確比剛剛懵懂的幼蛇提供更多信息,但也太亂了,吵的人頭昏。
他有些不適,抬手輕輕揉額。
卻也注意到幾個特殊的關鍵詞,當即升起濃濃好奇心。
肩身忽然被人扶住了。
似乎發生了什麼變故,小張哥語速極快地說:“老師先到那邊等等,一會我幫您捉幾條洗乾淨再拿來,行不行?”
張從宣不想拖累他們,但難免不甘心。
順從動作同時,乾脆當即接連吹出尖銳哨音。
挨個針對蛇群發出詢問。
[什麼來了?你們的新王蛇是哪條?會動的石頭是什麼?]
完成時,他已經被帶著走出好幾步,逐漸遠離。
可惜,青年心裡歎了口氣。
要是能聽到回答……
正如此想,忽然感覺空氣一靜。
下一刻,在張海客警惕的防備,張海樓驚愕的回頭,陳皮陰森的盯視下,蛇群驟然爆發出了陣陣亢奮的歡呼般的人聲狂潮——
“你來了!”
“新王蛇!”
“會動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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