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影猶如從黑暗中滲出的陰影,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他身著厚重而獨特的作戰軍服,那軍服以深沉的黑色為主色調,仿佛能吞噬周圍的光線。布料質地堅韌,上麵有著精細的金屬裝飾,在黯淡的光線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軍服緊緊貼合他的身體,勾勒出他挺拔卻又透著詭異的身形。背上的穩定器背包與頭上的管子相連接,背包線條流暢,卻又散發著一種科技與神秘交織的氣息。管子從背包蜿蜒而上,插入他頭戴的麵具之中。
那麵具堪稱恐怖的象征。它完全覆蓋住了他的臉部,材質不明,表麵有著不規則的紋路,仿佛是古老神秘的符文,又似扭曲的血管。麵具上插滿的管子,有的微微顫動,似乎在輸送著某種神秘的能量,又像是怪物的觸角,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透過麵具上那狹小的縫隙,可以瞥見一雙散發著幽光的眼睛,猶如寒夜中的鬼火,冷漠而無情,沒有絲毫人類情感的溫度,仿佛來自另一個冰冷的世界。
腰間懸掛的長刀,是他致命的武器。刀鞘同樣為黑色,上麵雕刻著奇異的圖案,那些圖案似乎在隱隱流動,仿佛有生命一般。
那人戴著神秘的麵罩,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黑霧,每走一步,地麵的積雪便凝結出蛛網狀的冰紋,仿佛死神正從幽冥之地走來。
孔德拉沙喉間發出瀕死的“唔呃”聲,混著汩汩血泡的破裂聲,在呼嘯的暴風雪中撕開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裂口。感染者戰士們緊攥武器的手掌沁出冷汗,在零下三十度的嚴寒裡蒸騰起白霧,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藏頭露尾的鼠輩!”
一名獨眼戰士暴喝著甩出鏈刃,鐵齒撕裂空氣的銳響驚飛遠處覓食的雪鴉。
“烏薩斯的走狗也敢在這兒撒野?!兄弟們,把他的皮扒下來當褥子!”
眾人怒吼著踏出半步,腳下積雪被踩得咯吱作響,卻在隊長突然伸出的手臂前驟然僵住。
盾衛隊長的金屬護手死死抵住最近戰士的胸口,甲胄接縫處滲出的血珠順著戰士脖頸滑進衣領——那是方才攙扶孔德拉沙時沾染的。
“都給我站住!”
他的嘶吼帶著顫抖,麵罩縫隙裡呼出的白霧在冷風中凝成細碎冰碴。
“你們聞不到嗎?!那是死亡的味道!”
神秘人立在風雪漩渦中央,黑色軍大衣下擺翻卷如墨色羽翼,麵罩縫隙滲出的寒氣在地麵凝結出蛛網般的冰紋。他喉頭發出“嘶呼”的聲響,像是冰原狼在啃噬獵物喉管,又像是某種古老機械齒輪的轉動聲。
當他緩緩抬起手臂,袖口中滑落的一截鎖鏈墜著刻滿符文的鐵球,與地麵碰撞的悶響讓眾人牙齒發酸。
“怕?!你被嚇破膽了?!”
滿臉傷疤的戰士揮著戰斧就要往前衝,唾沫星子剛離嘴便凍成冰晶簌簌墜落。
“我們十多個人還——”
“哐!!”
隊長的塔盾重重砸向地麵,震得方圓三步內的積雪騰起冰霧。飛濺的雪粒裹著冰碴如霰彈般掠過眾人麵頰,幾個戰士踉蹌著後退,這才發現隊長麵罩下的眼睛布滿血絲,整張臉因恐懼而扭曲變形。
“睜大你們的狗眼!”
他顫抖的手指指向對方肩章上若隱若現的鎏金雙頭鷹,聲音已經不成調。的皇帝內衛!他們能用源石技藝把人變成會走路的血肉傀儡!上次見到這標誌......”
隊長突然劇烈咳嗽,指縫間滲出的血滴在盾牌上瞬間結冰。
“整支遊擊隊隻活下來一個瘋子!”
寒風裹挾著冰粒如鋼針般刺在眾人臉上,內衛那裹著黑色皮革的嘴唇終於開合,沙啞而冰冷的聲音從雕花麵罩後滲出。
“......軍團的盾衛也會自甘墮落。我勸你們,即刻自儘,倒還能留個全屍。”
盾衛隊長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死死握緊盾牌的把手,金屬表麵瞬間留下幾道深陷的指痕。
“所有盾衛,結成龜甲陣!把後排的兄弟護在身後!”
他青筋暴起的脖頸微微顫抖,卻仍用儘全力嘶吼。
“千萬記住,千萬記住!一點缺口都不要給他露!記住!陣型一旦散開,我們都得死!”
內衛修長蒼白的手指伸出,輕輕接住一片飄落的雪花。那雪花在他掌心並未融化,反而凝結成尖銳的冰晶,折射出幽藍的光。
“恐懼漫溢在空氣裡。你身邊的感染者並沒有準備好。恐懼就像瘟疫,在你們之間肆意蔓延。瞧瞧這些瑟瑟發抖的螻蟻,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他輕蔑地嗤笑,聲音裡滿是嘲諷。
一名年輕的感染者戰士雙腿不住打顫,結結巴巴道。
“我......我才不怕你......”
話音未落,便被盾衛隊長一記重拳擊在背上。
“彆害怕!你越怕他,他越會殺你!”
隊長的唾沫星子混著血絲噴在戰士臉上。
“他什麼時候都可能動手,睜大眼睛,彆移開視線!!”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內衛收回手,指尖的冰晶“啪”地碎裂,他慢條斯理地說道。
“又一次無功而返。應該拔除這三座城市的信息網。毫無用處。”
他頓了頓,麵罩下猩紅的目光掃過眾人。
“一群毫無價值的廢物。”
“呃,呃......!你神氣什麼!你......”
一名滿臉絡腮胡的戰士怒火中燒,舉起手中長矛就要衝上前。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