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火。”
那不是源石技藝該有的模樣,更像某種來自深淵的詛咒。
目光死死盯住灰袍隊伍最前方的身影,風笛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領頭的術師,她是誰?”
那人抬手的瞬間,空氣裡的源石能量突然劇烈震顫,仿佛連空間都在扭曲。
號角突然撲過來拽住她的後領,將人狠狠摜在石柱後。
“風笛,快走遠一些!”
她的尾尖繃得筆直,尾毛在驚恐中泛起白光。
“你站得離窗太近了!”
爆炸的餘波讓牆體簌簌掉灰,號角死死按住風笛的頭。
“以剛才的能量來看,下一擊能直接炸穿整麵牆——我們得立刻轉移到地下掩體!”
風笛猛地回過神,作戰靴在地麵上蹭出半圈灰痕,破城矛被她緊緊攥在手裡。
“是,隊長。”
她的目光依舊不由自主地瞟向窗外,喉嚨裡像卡著團滾燙的棉絮。
“我隻是......”
風笛的聲音低了幾分,指尖在長戟的紋路上來回摩挲。
“從沒見過那樣的能量,像把整個黑夜都燒穿了個洞......”
“幫我......快幫幫我......”
野心勃勃的男爵突然從倒塌的桌椅後滾出來,絲綢褲腿被血浸透,沾著碎石的手死死抓住風笛的褲腳。
“我的腿......好疼!像是被什麼東西碾過......”
他的金絲眼鏡歪在鼻尖,露出眼底的驚恐與哀求。
號角的尾尖掃過男爵滲血的傷口,聲音果斷得沒有一絲猶豫。
“救人要緊。先撤退。”
她反手將一枚煙霧彈塞給風笛,作戰靴在地麵上碾出撤退的路線。
“誰?”
一道冷冽的聲音突然從走廊拐角傳來,伴隨著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
“附近還有活著的維多利亞士兵?!”
深池士兵的身影在陰影裡晃動,黑曜石匕首反射著殘火的光,一步步逼近過來。
風笛的破城矛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作戰靴重重碾過一片碎玻璃。
“敵人到處都是!”
她的目光掃過走廊兩側晃動的陰影,聲音裡帶著難掩的焦灼。
“剛才在東側樓梯間撞見三個,西側通風口還有窸窸窣窣的動靜,簡直像從地縫裡鑽出來的!”
號角的尾尖在地麵上輕輕敲擊,黑曜石般的瞳孔映著遠處的火光,沉默片刻後開口。
“......以這個行軍速度來看,鬼魂部隊早就滲透進這座城市裡了。”
她的指尖在作戰地圖的褶皺上劃過。
“恐怕下水道、通風管道,甚至是民居的閣樓,都成了他們的通道。”
風笛猛地攥緊破城矛,金屬戟尖在火光下閃著冷光。
“十一區到十七區的淪陷速度太快了......”
她的喉結劇烈滾動,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難道說......這就是上校之前執意要去這些街區搜查的原因?!”
號角沒有立刻回答,隻是望著地圖上被紅筆圈出的區域,尾尖微微繃緊。
“......”
走廊儘頭突然傳來一陣槍聲,她迅速收起地圖,拽住風笛的胳膊往另一側撤退。
“我們必須撤去第十區以南。”
作戰靴踩在地上的悶響中,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駐軍正在那個方位和鬼魂部隊交火,我們得去支援他們,守住最後的防線。”
野心勃勃的男爵突然抱住風笛的小腿,絲綢褲管被血浸得發沉,沾著汙泥的指甲幾乎要掐進作戰靴的皮革裡。
“彆、彆去戰場......”
他的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枯葉,金絲眼鏡滑到鼻尖,露出眼底的驚恐。
“先......先送我回郊外的莊園躲一躲......”
他突然死死攥住風笛的褲腳,指節泛白得像要斷裂。
“不能讓深池的頭領們發現我還活著......他們知道我藏了半倉庫的武器......”
風笛猛地抬腳想甩開他,破城矛的金屬杆在掌心轉了半圈,矛尖差點戳到男爵的鼻尖。
“送你回去?”
她的聲音裡淬著冰,作戰靴碾過對方受傷的腳踝。
“現在來看,你最該去的地方是監獄!”
男爵疼得倒抽冷氣,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輕一點......嗚......骨頭像斷了似的疼......”
他突然抓住風笛的手腕,指甲刮過鱗片紋路的手套。
“我給你們錢......一箱金幣!不,兩箱!”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目光在風笛和號角之間來回打轉。
“我甚至可以送你們一個街區的地產......就是十三區那片商鋪......隻要你們現在帶我離開......”
話音未落,走廊儘頭的槍聲突然密集起來,震得他懷裡的懷表鏈“啪嗒”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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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沒有無法攀登的山峰,也沒有無法跨越的絕境!
——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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