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娜,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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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進之王的巨錘在潮濕的管道地麵上拖行,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她緊抿著嘴唇,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斑駁的管壁,那些滲出的黏液讓空氣裡彌漫著一股腥甜的氣息。
“好了,各位,我們可以先在這裡停一停。”
神秘人突然停下腳步,黑手套在管壁上重重一敲,沉悶的回聲在管道裡蕩開,驚得幾隻藏匿的飛蟲撲棱著翅膀掠過頭頂。
可露希爾舉著應急燈往前探了探,光束穿過濃稠的黑暗,照亮了一片布滿鏽跡的金屬內壁,上麵還纏繞著幾縷墨綠色的藤蔓狀植物。
“呃,這是什麼怪地方?”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應急燈的光暈在掌心輕輕晃動。
“我們從上麵一路爬下來,好像鑽進了一個什麼管道......”
可露希爾用腳尖踢了踢腳下一塊凸起的金屬片,那東西發出“哐當”一聲脆響,滾進黑暗深處沒了蹤跡。
“路是寬敞了不少,可是好黑呀......嗚哇!你不會是想把我們拐到什麼廢棄工地,然後殺人滅口吧!”
她猛地往後縮了縮,後背撞在推進之王的錘柄上,應急燈的光束在神秘人的兜帽上慌亂地晃動著,像隻受驚的小鹿。
“......哈?咳咳,也許,你說得沒錯。”
神秘人發出一聲古怪的輕笑,隨即被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那咳嗽聲裡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他緩緩轉過身,黑手套在胸前交叉,鬥篷的下擺掃過腳邊的積水,濺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
因陀羅的刀“噌”地一聲出鞘半寸,冰冷的刀刃在應急燈的照射下閃著寒光。
“喂,你小子到底什麼來頭?彆以為我們真的會聽你擺布!”
她往前逼近一步,積水被踩得嘩嘩作響,刀尖穩穩地指向神秘人的胸口。
“嗯......保險起見,這個問題我需要先問問你們。”
神秘人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微微前傾身體,兜帽下的目光像兩道銳利的鋒芒,一一掃過眾人緊繃的臉龐,仿佛要將每個人的心思都看穿。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想要混進倫蒂尼姆?”
他的話音剛落,管道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像是有什麼巨大的重物正在緩緩移動。應急燈的光束劇烈地晃動起來,將眾人的影子投射在凹凸不平的管壁上,扭曲成一個個奇形怪狀的輪廓,更添了幾分詭異。
阿米婭往前站了半步,應急燈的光束恰好落在她緊繃的側臉,兔耳在陰影裡微微顫動。
"......在我們做出任何回答之前,請你放開我們的人。"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指尖在身側悄然攥緊——博士頸後那架無人機的嗡鳴始終像根刺,紮在每個人心頭。
博士立刻跟著點頭,麵罩下的目光與阿米婭交彙,語氣裡帶著刻意裝出的輕鬆。
"是啊,我還在你手裡呢。快把我放了,這姿勢脖子都快僵了。"
她故意活動了下脖頸,無人機的探針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驚得可露希爾倒抽一口冷氣。
神秘人發出一聲低笑,黑手套在博士後頸拍了拍,無人機的嗡鳴突然降了個調:"這兜帽朋友是你們的指揮官?"
他的視線在博士和阿米婭之間來回遊移,兜帽下的眼睛閃過一絲了然。
"沒錯,我看到是誰在戰鬥中發號施令了。但是卡特斯小姐,你才是那個帶隊的人,對吧?"
阿米婭的瞳孔微微收縮,應急燈的光在她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
"彆露出這麼驚訝的眼神。"
神秘人往前湊了湊,潮濕的空氣裡飄來他鬥篷上的鐵鏽味。
"你們是藏了幾手,可我們是......是本地人,這套玩得比你們熟得多。"
他說著往管壁上敲了敲,指尖劃過一道刻痕——那痕跡看起來像是某種本地幫派的標記。
阿米婭的兔耳動了動,捕捉著對方語氣裡的微妙變化。
"本地人......你們是倫蒂尼姆的居民?"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神秘人鬥篷下擺沾著的暗紅汙漬,追問。
"剛才那場混戰,你們也有參與?"
"彆猜。"
神秘人突然後退半步,黑手套重新按在博士頸後。
"卡特斯小姐,我們彼此還不夠信任。"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像是被管道深處的黑暗吸走了溫度。
"隻是和深池還有薩卡茲動了下武,並不能說明什麼。他們之間也常常打架,這並不意味著我們應當和他們某一方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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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堆起的高樓搖搖欲墜,人人都想在最後關頭緊抓住一顆星星......而我的星星,在親生父母把繈褓中的我丟棄的那個晚上,在我冷得發抖快要一命嗚呼的時候出現了,是她給了我一個家。
——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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