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進之王的指尖在地圖上輕輕滑動,掠過那些標記著自救軍的紅點。
“這不是因為我的身份有什麼特殊的,而是因為......我們都是‘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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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家在這裡,我們的根在這裡。”
她轉身時,藍色的瞳孔裡映著跳動的火光。
“摩根想炸掉宮殿,是因為那裡藏著壓迫者的王座;你想找格拉斯哥幫,是因為那裡有你認定的家人。”
因陀羅的手在劍柄上攥出紅痕,喉間滾動了半天才擠出幾個字。
“維娜......”
掩體出口的風裹挾著硝煙灌進來,吹得推進之王的金發獵獵作響。她轉過身時,藍色的瞳孔在火光中亮得驚人。
“你覺得那位指揮官......克洛維希婭女士,她會丟下她的戰士,隻為了自己的安全,而往回跑嗎?”
因陀羅愣了愣,腦海裡閃過那個女性。她記得克洛維希婭在戰場上的樣子,明明不是戰士,卻總把醫療包頂在頭上,衝在最前麵搶救傷員。
“我跟她不熟......但我想她不會。”
她踢了踢腳邊的碎石,聲音低沉卻篤定。
“那些戰士很信她。上次在三號陣地,有個新兵被源石蟲咬傷,是她跪著爬了三十米,把人拖回來的。”
推進之王突然笑了,指尖在劍鞘的紋章上輕輕摩挲。
“那你覺得我比她差很多嗎?”
“怎麼可能!”
因陀羅想也沒想就反駁,聲音陡然拔高。
“你當年在礦場,為了搶回老詹金斯的藥,一個人打翻了三個監工!要不是你......”
她的話突然卡住,喉間像被什麼堵住。推進之王卻懂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
“那就隨我上去。”
她的指尖指向出口外跳動的火光,那裡隱約傳來武器碰撞的脆響。
“我們一起確保我們的戰友能順利回家。摩根還在等我們炸宮殿,格拉斯哥幫的小子們還盼著你帶他們喝慶功酒。”
因陀羅望著她眼中的光,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暴雨夜。那時推進之王也是這樣站在雨裡,舉著生鏽的鐵鎬說要帶大家逃出去。她深吸一口氣,將短刀彆回腰間。
“走。”
這一次,她的聲音裡沒有絲毫猶豫。
......................
蔓德拉的鏈枷在掌心轉了半圈,鐵環碰撞的脆響在廢棄的通道裡蕩開。她踢開腳邊的碎石,猩紅的瞳孔望向通道儘頭的微光。
“我們馬上就能離開這鬼地方了。”
塔拉密探扶著牆壁劇烈喘息,作戰服的前襟已被血浸透,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肋下的傷口,發出痛苦的抽氣聲。
“......哈......哈......”
蔓德拉回頭瞥了他一眼,鏈枷的陰影恰好罩住他滲血的繃帶。
“‘間諜’,你還好嗎?”
她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指尖卻在鏈環上輕輕摩挲,像是在判斷對方還有多少力氣。
塔拉密探的喉結劇烈滾動,咳出的血沫在掌心凝成暗紅的團。
“......我還好,蔓德拉。”
他扯了扯領口的徽章,那裡的塔拉紋章已經被硝煙熏得發黑。
“最近每次聽到有人喊我‘間諜’......都是薩卡茲想出了什麼新的刑罰......”
他突然低笑起來,笑聲震得傷口發疼。
“我都快忘了,這就是我的代號。在礦場時,他們總愛叫我‘順風耳’,說我能聽見三公裡外監工的腳步聲。”
蔓德拉的鏈枷突然停在半空,鐵環碰撞聲戛然而止。她看著塔拉密探臂上的源石結晶,那裡的光芒比昨天黯淡了許多。
“下回有機會的話,你得選個有品位一些的名字。”
她突然嗤笑一聲,猩紅的指甲在鏈枷上劃出淺痕。
“我看‘雄辯家’什麼的就不錯,反正他們都死得渣都不剩下了。還有那些在議會上高談闊論的貴族老爺,現在墳頭的草都快有人高了。”
塔拉密探的笑聲混著咳嗽聲響起,震得通道頂部落下幾片塵土。
“哈哈......要是老巴倫還在,肯定會跟你爭這個名字......他總說自己辯論能把石頭說開花。”
“你先留點力氣吧。”
蔓德拉突然轉身往前走,鏈枷拖地的聲響像在催促。
“領袖還需要你找到的薩卡茲情報。”
塔拉密探的腳步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他扶著牆壁艱難跟上,聲音壓得極低。
“你是說......碎片大廈......”
“不,不要說。”
蔓德拉猛地回頭,鏈枷的鐵尖幾乎要戳到他的喉嚨,“我不是不想聽,但......”
她的目光掃過通道深處,那裡隱約有深池戰士的身影在晃動。那些年輕的臉龐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卻已經扛起了步槍。
“我們需要得到領袖的許可。我們的戰士都是很純潔的人,不要給他們造成太大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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