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審驚變起波瀾
陽光透過法院高大的落地窗,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也映照著每個人臉上不同的神色。
第二次庭審,氣氛比上次更加壓抑,空氣仿佛都凝固了,隻剩下人們壓抑的呼吸聲。
泰康保險的法務代表率先發難,他西裝革履,頭發梳得油光鋥亮,臉上帶著一絲不屑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尖銳的聲音回蕩在莊嚴的法庭上,像一把把無形的刀子,刺向王啟盛。
“尊敬的法官,我方認為,王啟盛先生明知自己的車輛存在嚴重安全隱患,仍然冒險上路,造成事故,這已經嚴重危害了公共安全。不僅如此,他還向我公司提出不合理的巨額索賠,甚至利用輿論惡意誹謗,有敲詐勒索之嫌!”他一連串的指控,猶如連珠炮般,毫不留情地砸向王啟盛。
旁聽席上,人們發出陣陣低呼,交頭接耳的議論聲像嗡嗡作響的蚊蠅,在空間中彌漫開來。
他們看向泰康保險法務的眼神,從之前的疑惑,變成了厭惡和憤怒。
每個人都清楚,這是在顛倒黑白,強詞奪理。
趙法官皺了皺眉頭,敲了敲法槌,示意安靜,然後麵無表情地問道:“被告方,請拿出證據。”
“證據?當然有!”泰康保險法務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件,“王啟盛先生曾多次要求我公司更換車輛配件,這足以證明他早就知道車輛存在問題,卻依然選擇上路,這難道不是故意為之嗎?”
這句話,仿佛一顆重磅炸彈,在法庭上炸開了鍋。
旁聽席上,人們開始小聲議論,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無奈。
王啟盛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裡,他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的聲音被堵在了喉嚨裡。
王啟盛極力想要辯解,但麵對泰康保險法務精心設下的陷阱,他根本無力反駁。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溺水的人,拚命掙紮,卻始終無法逃脫,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黑暗吞噬。
法庭內,壓抑的氣氛讓人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泰康保險法務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看向王啟盛,輕聲說道:“王先生,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聲音裡帶著勝利者的姿態,以及一絲玩味的嘲弄。
王啟盛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劇烈起伏,仿佛要炸裂開來。
他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眼前一片模糊,耳邊嗡嗡作響,泰康保險法務的譏諷聲在他腦海中回蕩,像一根根尖刺,狠狠地紮在他的心上。
他知道,自己掉進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而這個陷阱,將他推向了深淵。
他想要辯解,想要嘶吼,想要將真相公之於眾,可是,他卻什麼也做不了。
他像一隻被困在牢籠裡的野獸,徒勞地掙紮著,卻始終無法掙脫束縛。
他無力地垂下頭,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我……我沒有……”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趙法官看著王啟盛,他敲了敲法槌,莊嚴地宣判:“被告泰康保險公司勝訴,原告王啟盛因故意危害公共安全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宣判的那一刻,王啟盛感覺自己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他無力地癱倒在地,眼神空洞,仿佛一具行屍走肉。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唏噓聲,有人搖頭歎息,有人低聲啜泣。
冰冷的手銬銬住了王啟盛的雙手,他被帶離了法庭,帶離了這個曾經充滿希望的地方。
他被押送至看守所,等待著移交監獄。
冰冷的鐵門在他身後重重地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仿佛宣告著他人生的終結。
狹小的牢房裡,彌漫著一股潮濕黴味,昏暗的燈光照射在斑駁的牆壁上,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王啟盛蜷縮在角落裡,身體微微顫抖著。
他緊緊地抱著自己的雙腿,將頭埋在膝蓋間,無聲地哭泣。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他一遍遍地問著自己,卻始終找不到答案。
看守所的鐵門再次打開,一個獄警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王啟盛,有人來看你。”
王啟盛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向獄警,“誰?”
獄警將文件遞給他,“一個叫葉歡的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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