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吳老太太帶走了,估計去更好的醫院了。”
“走了也好,免得你覺得晦氣。”
李相夷大失所望:“以後沒得玩了。”
他歎了口氣,拔掉一根香蕉:“走了也好,不過你們說了什麼,怎麼就走了。”
張起靈起身走到他旁邊,拿過藥,噴在他的額頭:“沒說什麼……”
“很平靜的聊天。”
他屈指輕輕地揉了揉:“聊的很愉快。”
晚間,房間內就解雨臣和張起靈,陪伴著李相夷。
數日後,是個天朗氣清的日子,李相夷也出了院。
小笛背著他下樓:“醫生說了,最近都不要隨意的下地,不然容易留下隱患。”
李相夷哦了一聲:“知道了,就是說,還得靜養一段時間。”
他歎了口氣:“這腳傷真的是,用揚州慢了,還得養著啊。”
“這些醫生,怎麼就隻看片子啊。”
“我自己都感覺沒有事了。”
小笛偏頭輕聲道:“吳邪的右腿,聽說骨折了。”
李相夷聞言一笑:“看來那天我額頭受傷,讓你悄然來醫院……碰上了你啊。”
“這不是說高材生嘛,怎麼還玩不過我啊。”
“真的是,太沒有成就感了。”
他想到一件事:“我讓你給他的透露的消息,應該萬無一失吧?”
小笛淡淡道:“你的謀算自然是無話說。”
“那日你怎麼就想到,給我發消息了?”
“並且迅速的做出決定來。”
李相夷見四周沒有人,壓低聲音解釋:“我聽見胖子在門口接電話的聲音。”
“聽到了吳家老太要來的消息……”
“當時吳邪與我正爭執著,於是我故意激怒他。”
“就想到了一箭三雕的計策,讓我額頭挨了一下。”
“小哥不會對我不聞不問的……而吳邪現在就想著修複關係。”
“兩個人根本聊不到一塊去,再加上吳邪和我爭執的時候,一直處於下風。”
“經過這麼多天的惡心他,憑借我對他的了解……哼,他那個時候可控製不住脾氣。”
“於是,小哥和吳邪徹底沒話說了……阿臣呢,也算是解脫了,不會被吸血了。”
“吳邪失去的可就多了,不光瞎瞎表態了,我估摸著,胖子也會和他保持距離。”
“到時候我們動吳家,沒有了解家幫助……簡單很多。”
他抬起手摸了摸額頭,抬了一下下巴:“天下第一的頭,可不是那麼好砸的。”
小樣兒,還真的是越來越期待,與酸菜魚的對手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