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廣東農民家庭出身,六歲喪父,12歲赴美謀生。
先在舊金山一家華人餐館當廚工,1885年加入洪門致公堂。
1886年,因擊斃欺辱華僑的美國流氓被捕入獄。
這次負責幫他打官司的律師,是剛畢業的富蘭克林.羅斯福。
經過十個月的調查取證,羅斯福出庭為司徒美堂辯護,使他免於死刑,僅坐牢十個月。
此後,羅斯福成為司徒美堂的法律顧問,與他有長達10年的合作。
是的,美國總統給他打過十年工。
1904年,三十六歲的司徒美堂結識國父中山先生,並擔任其保衛員兼廚師,開始追隨其革命。
1915年他推動紐約州通過《針灸暫行條例》,這是西方世界首個承認中醫的法律文件。
至此,中醫得以在海外立足。
1924年他獲悉洛克菲勒集團欲收購頤和園文物,發動洪門籌集23萬美元贖回國寶青銅器“虎食人卣“。
後麵又參加積極抗日,積極發動華僑捐款、組織華僑青年回國參軍作戰。
抗戰期間,僅號召紐約一地華僑便捐送1400萬美元。
那是什麼概念?
美國新罕布什爾州布雷頓森林通過的《國際貨幣基金協定》的規定,各國須確認美國1934年規定的每盎司35美元的黃金官價。
抗戰時期1400萬美元可兌換的黃金數量為400000盎司,也就是11.34噸黃金。
如果按照1978年國際金價193.22美元一盎司來算,這些黃金在1978年,相當於7728.8萬美元。
不光是這個,1938年在菲律賓建立假幣工廠,仿製日軍軍用手票,導致華中地區日占區通貨膨脹率飆升300%。
他還在1941年他通過澳門賭場洗錢,將海外捐贈的黃金鑄成麻將牌,分47批次偷運至延安,合計12.3噸占邊區黃金儲備的68%。
此外他還通過洪門渠道建立三條秘密運輸線:
其中滇緬線在19401941年輸送藥品427噸、無線電設備132套,藥品占當時根據地藥品供給量的35%,是相當重要的一條線。
除此之外,還有香江到東江線,利用漁船運送軍火;舊金山到上海線,偽裝成教會物資,在日軍眼皮下運送各種軍需原料。
另外他在紐約也沒閒著,設立的華僑救國會,其實是海外情報中轉站。
在1942年就向延安傳遞日軍進攻陝西的“五號作戰計劃”。
此外還發展了美籍飛行員柯蒂斯·李梅為情報線人,這位更是重量級,在太平洋戰爭後期,主導了東京大燒烤……
1941年,他被邀請作為華僑參政員出席重慶“國民參政會”會議,回國途中在香江被日軍逮捕,並拒絕日寇當“維持會長”的要求,對方因為他聲望太高,沒敢拿他怎麼樣,但是打算囚禁他。
結果已經七十三歲高齡的他,在地下黨和東江遊擊隊的幫助下,神不知鬼不覺在日軍眼皮底下溜了。
1943年春,他經由印度返回美國,向華僑報告抗日真實情況,並和曾經的律師,當時的總統先生羅斯福單獨會麵,隨後促成《馬格努森法案》通過,結束長達61年的排華政策。
這時他的聲望在華僑心中攀升到了頂點。
隨後他更是全力支持國內的活動,1949年,他被推舉為出席新政協的美洲華僑代表,出席政治協商會議第一次全體會議,當選為全國政協委員。
1954年主持製訂《華僑事務委員會組織條例》,確立“保護僑彙、便利僑胞“原則,該條例沿用至現在。
1955年提出“三不政策“建議:
不承認雙重國籍。
不追究曆史問題。
不強製華僑選邊站。
這成為早期僑務政策核心。
1955年5月8日,他因腦溢血病發,在首都逝世,享年八十七歲,被安葬在八寶山革命公墓。
這待遇絕對是對他最好的承認。
方言把這位的生平,簡單的給家裡人講述了一遍後,眾人這才知道,原來司徒家的貢獻不比霍家差,隻不過確實是名聲沒霍家大。
說起來主要是霍家支持內地教育和基礎建設比較多。
另外家裡醫療行業的人知道一個數據,抗美援朝期間霍家突破聯合國禁運,運送藥品器械價值300萬美元,占外購醫藥物資的18%。
是非常重要的一條線。
司徒家在中醫國際化、華僑政策等領域開曆史先河。
霍家是多年持續投入內地建設,二者貢獻無高下之分,隻有時代使命不同。
司徒家改寫了華僑的政治命運,霍家幫助重塑了華夏的商路經濟格局。
若論對曆史進程的影響,司徒家更具破局價值。
若論對社會的持續性推動,霍家貢獻更為直觀。
說完這些,方言又告訴他們,霍家打算聘用他擔任名譽顧問的事兒。
方言還把對方的目的說了出來。
對於霍家這種貢獻巨大的家族,家裡人對這個邀請是一致支持的。
況且方言和老胡還在香江有生意呢,到時候也能讓他們照看一二。
當然就算是沒有這些好處,他們找上門,方言也會無條件的給他們治病的。
這點格局方大夫和家裡所有人還是有的。
接下來時間也就差不多了,方言安排安東和索菲亞住宿,然後也就去睡覺了。
現在女王大人懷孕已經三個月了,肚子僅有輕微的隆起,不太明顯,尤其是對於她這種身材較為高大的,就更不明顯了。
最近方言一直在睡前給女王大人做推拿按摩。
現在生理變化就是,尿多了。
因為胎兒發育,壓迫膀胱,導致頻繁的想要去上廁所。
吃飯的口味也出現了一些變化。
之前她口味清淡,現在喜歡吃辣的了。
其他的變化就沒有了。
老胡的老婆黃慧婕,反應比女王大人多得多。
情緒波動大,現在會焦慮,敏感,容易激動,還有惡心嘔吐,早上聞到老胡晨練過後的汗味兒,更是想吐,這個就是特殊氣味刺激到她了,屬於正常現象。
此外她還容易疲勞,嗜睡,之前喜歡打麻將,現在打麻將都栽瞌睡。
方言教了老胡幾手推拿術,老胡那笨手笨腳的,也學不會找不準穴位,最後還是朱霖去幫忙按摩推拿的。
現在兩人關係好得比親姐妹還好。
反倒是不待見老胡這個家夥。
這會兒,朱霖一邊享受老公方言的按摩推拿,一遍對著方言問道:
“你說這個司徒美堂老先生,居然讓美國總統給他當了十年的律師,這也太神奇了吧?”
女王大人對著方言剛才說的司徒美堂的故事,還是記憶猶新,這可真是個傳奇人物啊。
“這有什麼,你記得送咱們微波爐的唐老吧?”方言對著她說道。
女王大人納悶道:
“他咋了?”
方言說道:
“他在子任先生床上尿過床,還不止一次。”
“啊?”女王大人驚訝了,想起從香江回來,總是笑眯眯的那個老頭子。
接下來對著媳婦兒講述起了唐老的精彩人生。
相較於司徒美堂的人生,這位民國福星天選,也不遑多讓。
朱霖還不知道,自己身邊居然有這麼多傳奇人物。
而自己丈夫,居然在和這些人的本人,或者後人打交道。
“你也挺傳奇的。”女王大人帶著崇拜的眼神,對著丈夫由衷的說道。
“那當然了!”方言一邊按摩,一邊樂嗬嗬的受用道。
朱霖一怔,旋即大笑:
“哈哈,臭美!一點都不謙虛!”
方言說道:
“我在自己老婆麵前,一向是有什麼說什麼的,在外人麵前那才謙虛謙虛。”
聽到方言這話,朱霖笑到:
“哈哈哈,行,那你繼續保持!”
……
時間轉眼到了第二天,今天方言晨練過後,查完房就讓老範幫忙請個假。
然後就去診室等著人來了。
霍家和司徒家的人還沒等到,院長就來了。
“銀針消毒了。”
“廖主任那邊打電話說,霍家和司徒家的人待會兒就到。”
“好!”方言接過銀針,插進了自己手上的腕帶上。
“哦……還有!”院長說道:
“首都醫科大學那邊已經有消息了,那個顧明遠已經被勒令退學了。”
方言有些驚訝,這效率也太高了,而且還是勒令。
他問道:
“不是勸退?”
院長擺擺手:
“哎呀,他要聽勸就對了,隻有‘勒令’他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這時候他看了一眼手表,說道:
“行了,人馬上到,我去門口迎接下,你在這裡準備好就行了。”
說完院長就走了出去。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方言聽到外邊有引擎聲。
好幾輛車進入了大院裡。
然後廖主任和衛生部領導都陪同走了過來。
方言看到走在前麵的霍家代表,攙扶著一個有些微胖,步履虛浮的婦女。
司徒家則是推著輪椅,上麵是個戴著帽子看不清年齡的人。
很快他們就朝著方言診室而來。
方言好整以暇,招呼好今天負責給他當助手的護士,準備迎接這幫人的到來。
他有些好奇,到底是誰第一個就診?
這個時候,也能夠從這裡看的出來,上頭更加看重誰家。
很快,方言的診室門口,走在前麵的廖主任和衛生部的領導先走了進來。
然後就是兩家的病人也同時到了診室。
方言站起身迎接眾人。
接著聽著廖主任開始對著他介紹起病人身份來:
“這位是霍先生的妻子呂女士。”
“這位是司徒池先生,司徒老先生的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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