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乃大秦國師,又何必與一個乳臭未乾的孩子一般計較,若是真的有得罪國師的地方,還請國師讓在下將其帶回儒家門下責罰。”
張良的話,跟秦牧內心預演的畫麵,幾乎是一摸一樣。
秦牧神情淡然的看著他們二人。
“荊天明與大秦抓到的一個重要反秦份子來往密切,甚至想要劫獄救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恐怕用儒家門下的法規責罰,恐怕起不到震懾作用。”
秦牧看著他們倆人的臉色慢慢的陰暗了下來,心情竟然莫名的舒暢了。
“況且……”
秦牧故意停頓了一下。
“一個孩子而已,怎麼有勞儒家兩位聖人親自跑一趟南郡這種餓殍遍野的地方,來找貧道要人?”
張良和顏路紛紛一頓,沒有立刻回答。
張良神色微微緊張,平日裡略顯逍遙自在的樣子此時已經蕩然無存了。
儒家三聖來了兩個,就為了找一個荊天明。
的確是有一些興師動眾了。
也不太好解釋原因。
但他知道,即使牽強的解釋,秦牧也不一定會信。
荊天明為什麼在儒家,荊天明為什麼會跑去鹹陽,他們比誰都清楚。
還沒等張良開口解釋,秦牧便繼續開口了。
“除了你們,還有誰來了?墨家,醫家,還是農家的來了?”
這話一出,張良到嘴邊的話突然的咽了回去,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種詫異的神色。
難道秦牧早就派人盯著他們了嗎?
他怎麼之後墨家和醫家的人來了?
沒錯,的確是墨家高漸離和盜蹠都來了,還有端木蓉。
但是他們的行蹤一直十分隱蔽,秦牧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他們內部之中出現了內鬼?
一想到這裡,張良細思極恐,可看著秦牧風輕雲淡的樣子,有感覺秦牧不像是知道的樣子,更像是……隨口一問?!
“就為了荊天明……”
秦牧像是在自言自語,張良和顏路的心裡卻揪成了一團亂麻。
如果秦牧已經知道墨家和端木蓉他們都來了,為什麼還能這麼淡定的坐在這裡,不應該早就派人把他們抓起來了嗎?
秦牧看著張良和顏路,心裡突然有了主意。
“荊天明沒事,在貧道這裡,暫時是死不了的,但是貧道並不想把他交給各位,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們能幫貧道一個忙。”
幫忙?
張良和顏路瞬間有點迷惑。
秦牧需要他們幫什麼忙?
以秦牧現在的地位和嬴政的力挺,要做什麼做不成,還需要他們來幫忙?
張良目光漸冷的開口:“國師若是不想放人,大可隻說,說什麼幫忙的,借口就太拙劣了。”
秦牧一見張良不信,解釋了幾句。
“貧道自然是認真的想請各位幫忙,而且此事與朝廷或君王都毫無關係。”
“如今南郡饑荒,上有賑災糧款,但是杯水車薪,貧道從鹹陽過來南郡,就是為了查清饑荒的原因,隻是找到了一些線索。”
“貧道便是想讓各位百家巨子,來幫忙找到引發饑荒的原因,讓百姓的災禍儘快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