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沿途各國,但凡有敢阻攔者,朕便發兵滅之。”
“嗯嗯,還請父皇放心,兒臣會叮囑孫綱。”
齊王嗯了一聲,父子倆又聊了會,楊廣就準備讓齊王回去了。
隻是他的這話還沒說出來呢,宮門口的禁軍卻跑了過來稟報,說是突厥那邊,托胡海派人傳信,突厥始畢可汗和阿史那咄苾,打算率領三十萬突厥騎兵,於臘祭當日,從朔州城扣關了。
聽到這消息,楊廣頷首,示意禁軍退下後,這才對齊王問:“突厥從朔州扣關,你覺得他們想乾甚?”
“哈哈哈,這還能乾甚?”
“上次李世民在朔州吃了癟,他們想找回麵子唄。”
齊王哈哈一笑,話剛說完,他就對楊廣請示:“父皇,要不讓兒臣也跟隨義臣伯父,一起去朔州轉轉?”
甚至就連齊王身邊的誇由,此時也有些意動。
“不可能,你就老老實實在洛陽待著。”
“那些寺廟僧侶,還有吐穀渾那邊的事,都要用到你。”
“至於打仗的事,此事你就彆操心了,你不是打仗的料。”
但楊廣卻毫不留情的拒絕了,氣的齊王也沒好氣道:“兒臣不是打仗的料,莫非三弟就是了?”
“他那武藝還不如兒臣呢?”
齊王感覺他受到了侮辱,可楊廣卻挑眉問:“打仗需要武藝嗎?打仗需要的是智謀。”
“在這一塊,你比你三弟差遠了。”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趕緊回去吧。”
“回去以後,抓緊讓人護送玄奘去天竺,這才是正事。”
楊廣說完這話,就懶得搭理齊王了。
“諾,父皇。”
齊王也這才應了一聲,帶著誇由和玄奘鬱悶離開了。
而楊廣,則是在齊王走了後,當即歎息道:“哎,都以為行軍打仗好玩呢?”
“若是有可能,朕不願讓你們任何人去戰場。”
“征戰有朕就足矣了,哪裡還需要你們?”
“可你們怎麼都不理解朕呢?”
楊廣從來都沒想讓兒子上戰場,甚至他都沒想過讓兒子繼承他的風格。
因為他可以是暴君,但下一代皇帝卻必須是仁君。
隻有這樣,才能讓百姓休養生息。
可現在,怎麼兒子們都喜歡往前線跑呢?
這就讓他心情很不悅了。
當然也隻一會,等他想到還有突厥之事以後,他就立刻對殿外的禁軍吩咐:“來人,去,傳朕旨意,宣禦賢王楊義臣進宮。”
“諾,陛下。”
殿外禁軍領命,大概一個時辰後,天早就已經黑透了,楊義臣才趕到了大業殿。
剛到,他就對著楊廣行禮:“臣楊義臣,參見陛下。”
“兄長不用客氣,坐吧。”
楊廣笑笑,示意太監為楊義臣看座,等他坐下後,楊廣才對楊義臣說:“朕收到了突厥那邊,托胡海讓人送來的消息。”
“說始畢可汗他們,準備臘祭那天,率領三十萬大軍,從朔州城扣關。”
“兄長這邊,也該準備了。”
“嗯,臣曉得,那臣明日便整頓大軍,爭取十日內大軍開拔,趕往朔州?”
“另外,臣是否派人和太子聯係一下?”
楊義陳應聲,隨後才再次詢問。
他是清楚楊廣計劃的,也知道楊廣想讓楊安和李靖,在滅了高句麗以後揮師西進,百萬大軍一起滅了突厥。
既然知道這些,他肯定得請示清楚了。
“嗯,是得聯係一下。”
“不過此事兄長就彆管了,朕讓人與太子聯係吧。”
“兄長還是先顧著抵禦突厥的戰事為好,此戰咱雖然不主動出擊,但卻也得守住。”
“另外,兄長還得讓人防著其他關口,兄長可懂?”
楊廣嗯了一聲,卻並沒打算讓楊義臣和楊安聯係。
因為他想順便派人去遼東看看他兒子,可這事他也不好意思明說啊?
“臣懂,還請陛下放心。”
“臣以項上人頭擔保,絕不會讓突厥犯境成功。”
“否則,臣便自刎於陣前,侍奉父皇和母後去。”
楊義臣神色嚴肅保證,楊廣也這才擺手道:“哎哎,兄長這話說的可就過了。”
“朕還等著兄長陪朕征戰天下呢,又豈能讓兄長自刎?”
“再說了,一個突厥便想讓朕的兄長,我大隋的禦賢王戰敗?”
“就他們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