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結,還當如何?怎麼?龍族莫非還想讓我償命不成?至於證明,我何需證明?”
元易那雙金色的眼瞳變得前所未有的淩厲,其中血色煞氣流轉,使得其身旁擺放的的誅仙劍彌漫出的殺氣之中,夾雜了一絲煞氣,與之隱隱共鳴。
趙公明原本想接話替元易開口的,因為他一直都知道,這位元易師兄修為雖高,為人卻不霸道,有些隨意。
這般與人針鋒相對,很容易吃虧。
因為師兄脾氣太過溫和,會讓人覺得軟弱好欺。
可元易的話卻出乎他預料,這可半點不溫和,平靜至極的語氣,卻是說出了相當霸道而不講理的話語。
人是我殺的,你待如何?你們龍族敢如何?
我不找你們要交代就算了,你們竟然主動找上門來要我給你們交代?
這就是我給你們的交代!
不管你們對於這個交代滿意與否,既然你們主動要求,那這交代你們滿意得認,不滿意也得認。
趙公明看著身旁的元易,師兄你不是說我們並非來龍族鬨事的嗎?
不過趙公明想了想,若此事換到自己身上,自己怕是會比師兄更過分一些才是。
人死了就了結了?師兄還是大度了些。
換他來,這筆賬怎麼說也要再算一算,可沒這麼簡單揭過的。
不過這種事師兄自己會做決定,他不會開口。
他隻是記住了另一件事,這位元易師兄,並不是什麼時候都講理的,甚至他願意講理才講理,不講理的時候,那真的是一點道理也懶得講。
元易不知道趙公明單位想法,他隻是在敖隱出來那一刻就明白,自己想要按規矩來,事情反倒變得麻煩了。
東海龍王敖戊不露臉,讓一個太子來跟他扯皮,抱的什麼心思,這很難猜嗎?元易可不是心思偏向於純粹的先天生靈。
既然講規矩講道理地好好談變得更麻煩了,元易就沒興趣和對方好好談了。
既然你不打算好好談,那就我來把桌子掀了就是,誰跟你四六九的,給你臉了是吧?
敖隱臉色陰沉了下來:“聖人弟子,就這般行事?仗著聖人之名,行欺壓之事?”
“我如何行事,自有老師教誨,外人還是少搬弄口舌的好,還是說,你們想教聖人如何做事不成?”
元易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煞氣越發活躍了,讓他話語變得越發不客氣,心中有些暴戾情緒在翻湧。
可不知為何,他反而感覺自身大道變得更加通透了起來,老師通天所傳的大道,更清晰了。
“我不說你們龍族是如何行事的,也不與你說當初龍族欺我在先,你們又毀我道場在後,我也殺了你們龍族幾人,此事就此了結,我沒興趣跟你們糾纏不清,交代我給了,你們滿不滿意,對我而言不重要。”
元易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心神卻是沉浸在翻湧的煞氣之中。
“我的事說完了,該談談你們的事了,你們毀我道場之後,從我道場之中取走的東西,我要了。”
“好!好!好一個聖人弟子!截教門人!你這般不講道理,欺我龍族,天理何在?”敖隱的神色已是非常難看。
這與父王所說的情況完全不同,父王說這元易不喜爭鬥,行事講道理。
結果對方從一開始就不講道理,咄咄逼人,比他們龍族更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