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第二醫院。
和第一醫院不同的是,第二醫院的位置相對比較偏一些,不在中心區。
病人也少一些。
蘇鬱白眼睛微眯,抬腳走了進去。
找人問了問路,徑直來到二樓骨科。
蘇鬱白攔住一個推著手推車的護士:“同誌你好,能不能向你打聽點事?”
“什麼事?”護士抬起頭,見來人戴著口罩,隻露一雙眼睛,神色並沒有什麼變化。
蘇鬱白左右看了一眼,伸手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了過去。
護士都懵了:“你這是乾啥?”
蘇鬱白連忙說道:“同誌你彆誤會,我是縣城日報的記者,我剛才在下麵抓藥的時候,聽到說有受傷的犯人出逃。”
“能不能采訪一下你,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護士有些驚訝:“記者?”
蘇鬱白語氣有些尷尬:“我是來給家裡人抓藥的,沒有帶工作證。”
“同誌能不能行個方便?”
護士看著手裡的大白兔奶糖,猶豫了一下:“你想問什麼?我還有工作。”
“同誌你放心,我就問幾個問題,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的。”蘇鬱白一邊說著,像模像樣地從自己的挎包裡拿出一個本子。
“那你問吧..”
五分鐘後,蘇鬱白目送護士離開,眼中的感激消失不見,看著本子上的名字,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
找了個無人的角落,蘇鬱白進空間換了一身衣服。
徑直來到二樓拐角的一間診室外。
診室的門開著,蘇鬱白透過門縫看去。
裡麵一個中年人正在給病人看病。
蘇鬱白收斂目光,走到一旁的長椅上坐下。
這一等,就是半個小時。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從裡麵走出來,朝著樓下走去。
蘇鬱白不動聲色地跟上。
見對方去的方向是廁所,蘇鬱白眼中閃過微光。
不過並沒有跟上去。
第二醫院雖然病人少一些,但那也是相對而言。
廁所雖然不是人來人往的。
但也一直有人。
蘇鬱白靠在廁所外的一棵大樹上,耐心地等待著。
差不多過了十五分鐘,對方才出來。
“張雲善!”
“誒..”中年醫生下意識地應了一聲,同時轉頭看去。
下一秒,一把匕首搭在他的脖子上。
張雲善嚇得亡魂大冒:“你,你想做什麼?”
蘇鬱白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不想死就閉嘴!”
張雲善點頭如搗蒜,眼中滿是恐懼。
帶著張雲善來到一旁的小樹林。
張雲善哆哆嗦嗦地問道:“好漢,你想要什麼?我身上有錢..”
蘇鬱白語氣冰冷:“張大撇子和你什麼關係?”
張雲善連忙搖頭:“好漢,我不認識什麼張大撇子,你認錯人了。”
蘇鬱白卻敏銳地察覺到,他說出張大撇子這個名字的時候,張雲善的身體猛然僵了一下。
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空著的另一隻手裡多出一塊破布,捂著張雲善的嘴。
匕首毫不猶豫地落下,插在張雲善的腿上。
張雲善雙目暴凸,眼白中迸出道道血絲,嘴裡發出嗚咽聲。
“張雲善,我既然來找你,自然已經摸清楚你的底子!”蘇鬱白冷聲說道。
“千萬不要挑戰我的耐心,不然,我也不知道下一刀會紮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