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會讓我父母去辦辭職手續的。”
說著,打開吉普車的車門。
孫家棟頓時感覺有些頭皮發麻:“鬱白,你聽我說..”
蘇鬱白冷眼相待:“孫副縣長,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不珍惜。”
“還有就是,看在相交一場的份上,我奉勸你一句。”
“最好保證我和我家人的辭職順順利利地完成!”
打開車門從吉普車上跳下來。
蘇鬱白頭也不回地離開。
是你先不要臉的,那就彆怪他把臉皮撕破。
想把他當棋子?也不看自己夠不夠格。
真以為他蘇鬱白是泥捏的?
坐在後麵吉普車上的趙正安喊了一聲,蘇鬱白連頭都沒有抬。
趙正安心知不妙,從車上跳下來,看了眼神色陰晴不定的孫家棟,知道事情出了變故。
咬了咬牙,看向開車的司機:“掉頭。”
說著,自己也沒有上車,大步朝著蘇鬱白追去。
孫家棟見狀,臉色有黑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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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你等等我。”
“老弟..”
趙正安一句小跑地追上蘇鬱白,把人攔了下來。
氣喘籲籲地問道:“老弟,啥情況?孫家棟怎麼你了?”
蘇鬱白撇了撇嘴:“你裝個錘子,他跟你一夥的,他什麼打算,你會不知道?”
“你特麼也不是個東西。”
“我把你當朋友,當忘年交,你特麼這麼坑我?還特麼閒職?我也真是鬼迷了心竅,信了你的鬼話。”
“以後咱倆誰也不認識誰。”
“彆再跟著我,再跟著抽你!”
趙正安愣神的功夫,蘇鬱白已經越過他大步朝前走去。
趙正安回過神來,連忙朝前追去。
“老弟,你誤會我了。”
“我可沒有算計你的意思。”
蘇鬱白停下腳步:“這麼說你特麼還真知道他算計我?”
趙正安臉色僵了僵:“額,也不算算計吧?”
“就是想借借你的勢,老弟你要是不願意,我們不去就是了。”
蘇鬱白見趙正安的神色不似作偽,無語道:“怪不得你坐了這麼多年副主任。”
趙正安皺了皺眉:“老弟,說歸說,咱可不帶人身攻擊的啊。”
蘇鬱白搖了搖頭,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趙正安臉色頓時變了:“怪不得。”
“我說怎麼好好的,原本是要讓你去做工會副主任的,怎麼突然就變成肉聯廠副廠長了。”
蘇鬱白眉梢微揚,工會副主任..
趙正安的臉色難看:“老弟,讓你去肉聯廠任職的事,還是我提議的,我是真不知道這件事。”
“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趙正安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他之所以提議蘇鬱白去肉聯廠任職,是因為肉聯廠的副廠長是他表親,他覺得以蘇鬱白的能力加上背景,很快就會離開肉聯廠。
到時候他表親好好表現,說不定也能順勢再進一步。
孫家棟這個家夥,這是把他也算計在內了。
蘇鬱白搖了搖頭:“沒必要。”
“你要是真把我當朋友的話,就放過我吧。”
“我隻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不想摻和到你們的鉤心鬥角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