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說道:“就是普通的笑啊,沒看出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孟皓清點了點頭,接著微微低下頭,調整了一下眼神,臉上再次浮現出一抹笑容,隻不過這次的笑容和之前相比,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感覺。
他再次看向太子,問道:“那這樣呢,殿下您再看看?”
太子看到孟皓清的這個表情,不禁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一絲疑惑與不適,說道:“怎麼……怎麼感覺益合你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啊。”
孟皓清輕笑一聲,說道:“是不懷好意的感覺吧。同樣是笑,不同的微表情和眼神,傳達出來的情緒可是天差地彆。我從許梁剛才的表情裡,就感受到了這種不尋常的意味。”
太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似乎開始理解孟皓清的疑慮。
太子臉上露出幾分狐疑之色,目光緊緊盯著孟皓清,緩緩說道:“照你這麼一說,這許慕對你懷有敵意?
可你仔細想想,是不是什麼時候無意之中得罪過他?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他一個太監,平日裡在宮中也懂得察言觀色、謹小慎微,若不是有什麼緣由,想來也不會輕易對你表露敵意。”
孟皓清聽聞,先是微微一怔,隨即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回蕩在四周:“哈哈哈哈,哎呀,殿下您可真會打趣我。
在我昏迷之前,我連皇宮大門朝哪個方向開都不清楚呢。
好不容易醒過來,昏迷了整整半年,首次上朝之後沒幾個月,我又耍賴不再上朝了。
我總共上朝的次數,五隻手的手指都能數得過來。
您說說,就我這進宮時間不長,上朝次數寥寥的情況,又談何得罪一個太監呢?我和他連碰麵的機會都少之又少啊。”
太子聽了他這番話,又好氣又好笑,抬起手懟了孟皓清一拳,佯怒道:“你還知道自己罷朝這事兒啊!
你小子可真是膽大包天,罷朝的事情現在整個東都都傳遍了,大家都知道有你這麼個任性的主,你倒好,還真敢大大方方地承認。”說罷,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同時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熟稔與隨性。
笑過一陣後,二人緩緩抬起頭,望向眼前金阮殿那一段長長的樓梯。
陽光灑落在台階上,泛出金色的光暈。這樓梯,每一級都仿佛承載著厚重的權力與威嚴,是他們身份地位的象征。
比起那些隻能畢恭畢敬地站在金鑾殿外,連踏入殿內都難的官員們,他們二人如今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儘享尊榮與權勢。
就在這時,右側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和衣袂飄動的聲音。
隻見太子妃身姿婀娜,率先蓮步輕移,來到二人麵前,微微躬身,儀態端莊地說道:“見過殿下,見過孟大人。”
她身後的文秀也緊跟其後,恭敬地躬身一拜,脆生生地說道:“參見殿下,參見孟大人。”
太子聽到聲音,扭頭看見自己的妻子,臉上露出些許疑惑之色,開口問道:“芩兒?你怎麼會來這兒?”
太子妃微微欠身,輕聲細語地回答道:“回殿下的話,臣妾和小妹去惠溫宮給皇後娘娘請安,路過此處,遠遠瞧見殿下和孟大人在此,便特意過來打個招呼。”
喜歡重生後皇朝中我指鹿為馬請大家收藏:()重生後皇朝中我指鹿為馬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