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怕耽誤了正事,又提醒起這土包子來。
感念範希文的銀錢,行走於礬樓之際,又稍作了介紹。
“礬樓乃汴京正店之首,早年以賣白礬為主,名字太繞,乾脆舍了白字,就叫礬樓。”
這些隱秘,說與範希文也隻是快餐,轉身就忘了。
又走了一陣,終於來到一處院落。
門口有人守著。
按理講,皇帝逛青樓本該是不光彩的事,這些侍衛宦官等,一點也不收斂,連喬裝都省了。
看來官家也是個性情中人!
範希文知道宋徽宗,但他不確定當前的官家是不是這位,並且“徽宗”是諡號,不能亂講。
“官家當正與師師姑娘閒聊,待我進去稟報。”
李師師!
果然徽宗還沒死,隻有他才與李師師勾而搭之。
院內小樓中,趙構偉大的父親正坐在首位,眼神迷離地看著眼前的女子寫字。
他看的不是字,而是手。
這纖手皓腕,他癡迷了十多年。
“師師的書法又有精進了!”
寫字的女子抬起頭,展顏一笑,如映月荷花。
狹長的眼角輕輕畫了點墨色,又點了朱砂,更顯妖嬈,但又不失莊重。
矛盾而驚豔。
“宣和主人謬讚,師師原想學習主人的技法,總不得要領。”
“這有何難?待我親自傳授。”
趙佶巴不得有這種體驗,執手教學,身身相吸。
“官家,範希文帶到。”
宦官的稟告多少有些不合時宜。
見擾了官家興致,這才後知後覺地低身,惶恐不安。
“既然有客到,當請來一敘,師師鬥膽,請主人晚些時候再親自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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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佶這才變了笑臉。
“也好,師師真是善解人意。還不把人帶進來?”
宦官如蒙大赦,轉身去傳。
數息後。
趙佶被眼前的一幕驚得合不上嘴。
隻見一書生穿了身新郎紅袍,微微跛著進屋,頭上的短發甚為顯眼,活脫脫一個顯眼包。
範希文跨進門,覺得自己不應該進來的。
心頭咯噔一下,乾脆慌忙拜倒。
“草民範希文,拜見陛下官家,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屋內傳來一串爽朗的大笑,中間夾雜著女子的兩聲淺笑。
“平身吧!果然是個不知禮數的。”
範希文起身,卻不敢抬頭。
“怎麼?沒膽子看我?”
範希文這才抬頭去看,一位標準的美男子,帥得一塌糊塗。
但卻沒見到傳說中的李師師。
“範希文,你為何穿了這身前來?”
趙佶知道範希文的頭發是怎麼回事,但對這身紅衣卻百思不得其解。
“回陛下官家萬歲爺,草民以為見皇帝是隆重而喜慶之事,自然要配一身喜慶的服飾。
另外,草民從來沒來過礬樓,也算是新姑爺上馬頭一遭,故而穿了一身喜服。”
屋內又傳出兩種笑聲。
這次範希文聽得清楚,那女聲來自屏風後麵。
不過隻敢用眼角餘光去看,沒發現身影。
“範希文,你可知罪嗎!”
上一秒還和風細雨的官家,此時竟突然變了語氣。
範希文膝蓋一軟,險些沒跪下去。
娘的,這反轉也太大了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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