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傳來壓抑的笑聲,那笑聲陰森而又詭異。
莫遠山追到巷口,隻看見青石板上幾滴新鮮墨跡,在月光下泛著奇異的金紅色光澤,那光澤奪目而又神秘。
他彎腰擦拭,墨跡竟像有生命般滲入指縫,腕間頓時騰起灼熱感,那灼熱感從指尖蔓延開來,直達心底。
這墨跡之所以有如此奇異的現象,據說與古老印刷術傳承中的神秘力量有關,那是先輩們賦予印刷品的特殊魔力,讓宣傳的力量更加深入人心。
抬頭望天,北鬥七星的位置赫然組成了個模糊的印刷滾筒圖案,這一奇景仿佛是上天對他們印刷宣傳工作的一種指引和支持,象征著他們的事業如同這星辰般閃耀而堅定。
在印刷坊裡,莫遠山和周師傅為了印刷宣傳品想儘辦法,而在城市的另一邊,碼頭倉庫裡也隱藏著與印刷有關的秘密。
之前就有人提到,有一批印刷物資是從碼頭運來的,但是被日本人扣下了一部分。
月光在青石板路上流淌,蕭雲挎著南部十四式手槍巡防至碼頭倉庫時,懷裡的青銅齒輪突然發出蜂鳴,那蜂鳴聲尖銳而又急切。
他循著震動來到三號倉,腐朽的木箱縫隙裡透出奇異藍光——整箱1938年產的“飛人牌”手搖印刷機零件正在發光,那藍光神秘而又迷人。
旁邊摞著的蠟光紙在黴味中泛著樟腦清香,那清香若有若無,給這昏暗的倉庫增添了一絲生機。
“這可比捷克式機槍還金貴。”蕭雲撫摸著鑄有商務印書館標誌的鑄鐵機身,指尖劃過油墨槽時,能感覺到那冰冷的金屬質感。
齒輪突然射出一道金光沒入機器,那金光耀眼奪目。
原本鏽蝕的軸承竟自動旋轉起來,在月光下投射出《申報》頭版樣式的操作指南,那指南清晰而又明確。
與此同時,印刷坊裡的莫遠山正用朱砂修補《百醜圖》,那朱砂的紅色鮮豔而又濃烈。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驚得他碰翻硯台,“哐當”一聲,硯台落地的聲音在屋裡回蕩。
卻在開門時踩到個油紙包——裡麵除了嶄新的謄寫鋼板,還有張畫著笑臉的紙條:“明日申時三刻,西街餛飩攤加辣不要蔥。”
周師傅天沒亮就蹲在門檻上刻字,聽到腳步聲猛然抬頭,刻刀在梨木上劃出深痕,那劃痕清晰可見。
“莫乾事,我孫子昨夜起高燒說胡話,嚷著不要坐火車......”老人顫抖的手從懷裡掏出個銀鎖片,上麵赫然刻著滿洲鐵路的櫻花標誌,那櫻花標誌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莫遠山把熱騰騰的菜肉餛飩放在字盤上,蒸騰的熱氣模糊了牆上的血漬,那熱氣帶著食物的香氣,讓人感到一絲溫暖。
“蕭隊長在火車站救下三十多個孩子,您家小寶也在其中。”他故意將湯勺碰得叮當響,蓋住隔壁傳來的輕微響動,“現在孩子們在教會醫院學唱《鬆花江上》,比畫年畫還精神。”
老印刷工的手忽然抓住謄寫鋼板,指腹被邊緣劃出血珠也渾然不覺,那血珠在鋼板上顯得格外鮮豔。
他踉蹌著推開堆廢紙的角落,露出藏在磚縫裡的全家福——照片裡穿長衫的兒子,正是在三年前商務印書館大火中護著《四庫全書》抄本喪生的。
“這鋼板紋路......”周師傅突然把鋼板舉到窗前,晨光透過細密的菱形網格,在牆上投射出微縮的《抗戰宣言》,那宣言在牆上閃爍著光芒,仿佛在訴說著抗戰的決心。
莫遠山趁機將特殊蠟紙覆在鋼板上,用蕭雲給的化學鉛筆快速書寫,字跡竟透過網格自動生成仿宋體,那字體工整而又美觀。
暮色漸濃時,手搖印刷機的鑄鐵滾筒開始轉動,那轉動的聲音沉穩而又有力。
周師傅把祖傳的鬆煙墨摻進進口油墨,木活字與現代鉛字在字盤裡交錯排列,那排列整齊而又有序。
當第一張套色宣傳畫飄出時,老工匠突然搶過裁紙刀,在日軍狐狸尾巴處又添了道傷口——暗紅色油墨竟像真血般緩緩暈染,那暈染的效果逼真而又讓人解氣。
“這才對味!”周師傅布滿血絲的眼睛亮得嚇人,他抓起兩把裁紙刀當鼓槌,在空油墨桶上敲出河北梆子的節奏,那節奏歡快而又激昂。
莫遠山跟著節拍踩動印刷機踏板,忽然發現每轉七圈,出紙口就會飄出張帶金粉的宣傳畫,那金粉在燈光下閃爍著光芒,格外耀眼。
此刻小林文化官正在焚香,他麵前宣德爐裡的灰燼突然聚成漢字。
當看到“活字複刻”四字時,金牙在燭火下閃過寒光:“給周老頭送份‘維新政府’的聘書,就說特高課找到了商務印書館火災的新證據。”
子夜時分,印刷坊的油燈在牆上投出奇異的雙影,那雙影搖曳不定,仿佛在訴說著夜的神秘。
莫遠山打包最後捆宣傳品時,發現周師傅偷偷在捆繩上係了串木活字——“抗”“戰”“必”“勝”四個字在月光下泛著梨木特有的溫潤光澤,那光澤柔和而又堅定。
他剛要開口,窗外突然飄來帶著關西腔的叫賣聲:“櫻花糕,滿洲產的櫻花糕嘞!”
周師傅猛然掀開地磚,拽出個鐵盒塞給莫遠山:“這是我兒修訂的《康熙字典》勘誤表,能拆解所有日文漢字。”老人說著突然咳嗽不止,指縫間漏出的血沫在油燈下泛著詭異的靛藍色,“快走水道,蕭隊長在碼頭備了裝年畫的烏篷船。”
五更天,莫遠山蹲在船艙裡清點物資。
當觸碰到那些木活字時,耳邊忽然響起孩童的讀書聲,那讀書聲清脆而又悅耳。
他掀開防水布,發現晨曦中的宣傳畫正在變色——原本的“還我河山”字樣下方,漸漸浮現出去往楊柳鎮的水路暗號圖,那暗號圖神秘而又重要。
船櫓撥開晨霧時,周師傅正在院中熬製漿糊。
他哼著河北梆子調往門框上貼春聯,橫批“萬象更新”的“新”字卻故意倒貼。
當戴禮帽的訪客叩響門環時,老人把熱漿糊潑向牆頭驚飛的麻雀,燙得暗處傳來半聲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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