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老婆大人擔心,盧謙拍拍胸脯,用自信地目光望著她,道:
“動力裝甲的庫存我包了,我會找到客戶銷售出去,你隻要專心處理手環的業務就好了。”
聞言,陳若蕾瞳孔頓時一滯,秀眉微豎,注視著他,神情逐漸凝重,一手擰住他的耳朵,問:
“你是不是賣身了?!”
“啊,嘶,輕點,輕點,胡說什麼呢?”盧謙呲牙咧嘴,忙不迭解釋,“我隻是要求程瑾瑜幫我介紹一下其它州府官員認識,保密局我還有點人脈,或許能找到幾個州府跟我們合作。”
“那她沒趁機提點要求?”陳若蕾手上加了點力氣,美眸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沒有,就算我想,她也不肯啊。”
“嗯,這倒是。”陳若蕾不覺得程瑾瑜會低三下四地來陳公館做小妾,主要擔心他被人拐走。
可一想到趙瀾和趙香君,她覺得這騙子不會乾虧本的買賣,想靠一個人拐走他不可能。
便鬆開了他,小手在他耳朵揉揉入,打趣著誇讚道:
“不錯,有責任心,越來越像個真男人。”
盧謙狡黠一笑,他怎麼會吃虧?
在陳公館,老婆大人做主。在臥室,那當然是他做主,盧謙當即就要報複。
就當他的爪子伸出之時,
“咚咚!”房門被敲響。
“姐夫!”門外傳來陳若雲的聲音。
“姐夫睡了沒有?”
夫妻間四目對視,用眼神交流後,陳若蕾伸手整理一下他的衣領,目光中帶著幾分警告,壓低聲音道:
“去吧!彆再出風頭,三個女生已經夠慘了,彆鬨出事來。”
擰動把手。
房門被打開。
陳若雲探頭繞過他,往房間裡瞅了瞅,視線才落回他身上,問:
“姐姐不在?”
“你到底找誰?”盧謙被逗笑了,反問道。
“當然找你了,我們想找雪鬆哥。可是沒你的話,我們三個女生不方便,你就幫幫忙,如果你去了不想說話,就喝喝茶,抽抽煙就行了。”
望著小姨子理所當然的眼神,盧謙內心苦笑,老婆大人都沒把他當花瓶用,小姨子卻把他當陪襯用。
不過呢,作為陳公館唯一的男丁,這是他的義務,不能拂了老婆大人的麵子,既然答應了,那便去坐坐。
夜色融融,細雨綿綿。
鎢絲燈散發著柔和溫暖的光線,大書房內檀香嫋嫋。
盧謙跟在小姨子身後步入書房中,客氣地跟三位女生打個招呼,便從閱讀架上拿了本雨絲,斜靠在書房一側的太師椅上,靠近衝咖啡的桌子,隨便的翻閱著。
林雪鶯帶著哥哥隨後進來,氣氛跟著熱烈起來。
他們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圍坐在茶幾邊談笑風生,意氣風發,聊著一個個時下的話題。
一會說起詩詞,一會談起音樂,漸漸地開始針砭時弊,好似話題多的聊不完,高漲的熱情一直持續著。
聽他們聊的有意思時,盧謙抬頭朝他們笑笑,隨便點頭附和,卻沒敢點評。
時間久了,他有點犯困,掩嘴打了個哈欠,剛放下手。
林雪鶯腳步輕快地來到桌子前,衝他靦腆地一笑,就在桌上忙著泡了5杯茶,端了三杯回到茶幾邊,分給眾人。
然後又回到茶桌邊,雙手捧著一杯茶,目視著茶水,好似怕茶水灑出來一般,遞給他,道:
“姐夫,咖啡喝多了晚上睡不著,喝杯茶吧。”
“好啊,謝謝。”盧謙接過茶抿了一口,看出她想過來說會話,他不好生硬地拒絕,讓小姑娘的麵子掛不住。
於是抬頭目光柔和望著她,主動引導話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