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雖這麼說,可商硯禮、雲觀月和白哲三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在他身上,的確不對勁。
白哲話不多說,直接動手,果真見莊圖南手臂上有一道狼爪刺過的傷口。
此時他們也沒心思去嘲諷莊圖南有多弱,竟然被狼妖傷到。
白哲頗為著急地撩開他的袖子,仔細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這隻狼妖成了精,它的爪子很鋒利,都帶著毒素。你怎麼不早一點說?到時候毒氣入體可有的麻煩!”
莊圖南很是尷尬地笑了笑,眼神還不斷落在雲觀月臉上。
這可真是太丟人了!
打不過狼妖就算了,還被它傷到,以後他怎麼在雲觀月麵前做人······
這個白哲還說這麼多乾什麼?
他壓低了聲音輕聲說道:“你就彆說話了,不是有你在嗎?什麼樣的毒你解不了。”
白哲麵色凝重:“這隻狼妖可不是普通的狼妖,身上有劇毒,解毒是不難,可要費一些功夫。我們明日還要去尋找彆的妖怪,你怎麼樣,一個人留在阿飛家中養傷嗎?”
“那當然不可!”莊圖南一下子著急起來。
這一著急,氣血上行,他的臉色變得更差。若不是強行忍住,一口鮮血便要吐出來。
雲觀月看出他確實狀態不好,抬起手擺了一下:“先彆說這麼多了,回阿飛家,讓白哲幫你檢查一下傷口。”
狼妖雖然厲害,但雲觀月也不是太擔心莊圖南的情況。
畢竟白哲可是白澤,要是有白澤都解不了的毒,那也實在太離譜了。
見她如此淡定,商硯禮麵色微微一沉,轉頭看了一眼白哲。
他們方才對抗狼妖時都不曾顯露真身,連真氣都未釋放,這才打得辛苦了一些。
可是看雲觀月現在的神情,似乎早就知道白哲是的真身是什麼……
莊圖南見雲觀月轉身就走,頗為著急地追上前去:“我說雲觀月!我沒這麼弱,你彆聽他們胡說,那狼妖再厲害又能奈我何呢?”
“你看看,我沒事,真的沒事。”
雲觀月點了點頭,敷衍道:“我看出來了,你厲害得很,沒事的。不過再厲害,既然受了傷,回去處理一下傷口也是應該的。”
莊圖南尷尬地笑了笑:“我和你說,今天要不是那隻狼妖使詐,它太不要臉了,我根本不可能受傷的。”
雲觀月點頭,她現在非常了解莊圖南的習性。
隻要你給他機會把話說下去,他就能一直煩死你,最好的方法就是彆搭理他,敷衍兩句就好了。
見雲觀月一邊點頭,一邊敷衍地往前走,莊圖南氣急敗壞、跺了跺腳:“不是我說,雲觀月,你現在怎麼越來越像老商了!”
“這敷衍勁頭簡直一模一樣······”
聽到他在前麵罵罵咧咧,商硯禮和白哲走在後麵,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
這個莊圖南,他仿佛沒長什麼腦子。
他們二人特意走在後麵,白哲放慢了腳步,試探著問道:“雲醫生,她是不是早就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身份?”
商硯禮頗為猶豫,仔細想了想,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此事不好說。
白哲點頭:“按我的意思,不如我們就說出來。”
他們相處了這麼久,彼此間應該十分信任默契了。
說實話,如果他們早就對雲觀月坦白,方才他和商硯禮亮出真身、要對付那隻狼妖根本不在話下,哪裡還需要找什麼狼妖的弱點。
恢複真身的貔貅一聲嚎叫,狼妖都得嚇得腿軟。
商硯禮明白白哲在想什麼,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沒打算繼續瞞著雲觀月,但好像也沒什麼機會和盤托出,便也一直耽誤到了現在。
白哲見商硯禮不說話,轉頭看他,十分認真地說道:“其實你對她是怎麼想的?”
商硯禮低眸,語氣裡有一些遲疑:“你的話是什麼意思?既然我們一起在這,自然是極為信任。”
白哲嘴角泛起一抹笑意:“你明白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他也不賣關子,坦誠道:“你我一起經曆過漫長的歲月,最了解彼此的心情,能找到一個真心相待的人不容易,我希望她是那個能陪伴你的人。”
不等商硯禮說話,白哲又繼續說道:“既然是要真心相待,必須要坦誠。”
如果連身份都不能對彼此說出,那還談什麼真心?
商硯禮當然明白白哲的意思,他也從未想過要瞞著雲觀月。
他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等這一次結束,尋一個機會便告訴她吧。”
眼下錦城的情況如此複雜,他去貿貿然地和雲觀月談身份、談感情,也不合適。
聽商硯禮這般說,白哲倒是有一些吃驚。
他很了解商硯禮,這樣的反應對他而言已經很不容易了,看來雲觀月對他的確十分重要。
白哲點頭:“那可太好了,明日我們去追蹤那些精怪,我可不再留手了。”
商硯禮明白白哲的意思,他嘴中所說是為了打精怪方便一些,但實際上還是擔憂自己和雲觀月之間的關係。
相伴這麼多年,他自然明白白哲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好,他挑眉:“你放心吧,我自會對她坦誠。”
他們二人正在說話,走在前頭的莊圖南氣急敗壞地轉頭:“我說你們一個個的,隻要我不在就說悄悄話是吧?你們兩個又在說什麼?特意避著我和觀月嗎?”
白哲緊緊皺眉,快步上前狠狠一掌打在莊圖南沒有受傷的胳膊上:“我還沒說你們兩個走這麼快,是不是在前麵說悄悄話,你倒怨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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