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夙朝無奈地歎了口氣,輕輕將她摟進懷裡,拍著她的後背說道:“不行,聽話。不許再藏酒了,乖。等你生完孩子,想吃什麼朕都帶你去吃。”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像是在哄一個受傷的孩子。
康令頤在他懷裡抽泣了好一會兒,漸漸平靜下來,小聲說道:“好吧,那你要說話算話。”她抬起頭,看著蕭夙朝,眼神裡還帶著一絲委屈,但更多的是依賴。
蕭夙朝輕輕捧起康令頤的臉,眼神中滿是寵溺與溫柔,鄭重其事地說道:“都依你,隻要是你想的,朕沒有不答應的。”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康令頤的臉頰,仿佛在訴說著無儘的愛意。
康令頤微微側頭,躲開他的觸碰,目光隨意地落在一旁,輕聲問道:“你公司忙不忙?要是忙的話,就去處理公務吧,我不想耽誤你正事。”她的語氣淡淡的,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什麼。
蕭夙朝連忙搖頭,一臉認真地說:“有祁司禮和顧修寒在呢,公司的事他們能處理好,朕就想好好陪著你。”他的眼神裡隻有康令頤的身影,仿佛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們兩人。
康令頤卻輕輕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疏離:“我不用你陪,我就想自己追追劇、打打遊戲,你去忙你的吧,真的不用管我。”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旁的遙控器,似乎已經準備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蕭夙朝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妥協道:“那朕讓淩初染過來陪你,有她陪著,朕也能放心些。”他看著康令頤,眼神裡滿是關切與不舍。
康令頤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好,那你去吧。”她的語氣波瀾不驚,仿佛對蕭夙朝的離開毫不在意。
蕭夙朝走後,房間裡安靜了下來。康令頤靜靜地坐了一會兒,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冷漠。這時,淩初染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康令頤的表情,心中一緊。她快步走到康令頤身邊,壓低聲音問道:“這孩子你真不要?你可要想清楚了,這可不是小事。”
康令頤冷冷地笑了笑,那笑聲裡帶著一絲寒意:“他的孩子朕都不想要,朕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報仇。這三年來,我所受的苦,絕不能就這麼算了。”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仿佛複仇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燒。
淩初染皺了皺眉頭,有些擔憂地說:“按照你的要求,通過江陌殘,溫鸞心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不過你可得小心,千萬彆玩脫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她的語氣裡充滿了擔憂,畢竟這件事一旦失控,將會帶來無法預料的後果。
康令頤微微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自信:“知道,朕心裡有數。你跟時錦竹說一聲,可以讓溫鸞心開始鬨了。等事成之後,朕會把蕭夫人的位置讓給她,至於蕭夙朝愛不愛她,咱們就隔岸觀火,看這場好戲如何上演。”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淩初染點了點頭,說道:“行,徽諾說了,蕭夙朝明天開始會很忙,估計沒什麼時間管這邊的事,這倒是個好機會。”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似乎也對即將到來的“大戲”充滿期待。
康令頤輕輕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她的目光望向窗外,思緒飄遠,仿佛已經看到了複仇成功的那一刻。
淩初染看著康令頤,心中還是有些不忍,忍不住勸道:“要不你再好好想想?這可是一條生命啊。依我看,蕭夙朝最近的態度挺真誠的,說不定他真的知道錯了。”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希望,希望康令頤能放下仇恨,重新開始。
康令頤卻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怨恨:“朕也不想打掉這個孩子,就怕時間長了,事情露餡。你可彆忘了,三年前他知道朕懷孕了,恰逢溫鸞心高燒不退,他就能把朕扔到弑尊劍劍陣不管不顧。說來也蹊蹺,溫鸞心怎麼那麼巧就知道朕懷孕了?一場高燒就能讓蕭夙朝殘殺親子?朕是沒小產,可溫鸞心又是怎麼說服蕭夙朝把朕關在念巢的?這裡麵肯定有問題。”她越說越激動,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淩初染聽了,臉色微微一變,驚訝地問道:“你是說,你身邊有溫鸞心的人?不然她怎麼會這麼清楚你的情況?”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警惕,畢竟如果真的是這樣,康令頤的處境將會更加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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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初染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急切地問道:“誰啊?究竟是誰能讓你懷疑到這份上?”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康令頤的眼神冰冷如霜,語氣卻篤定得不容置疑:“端絳。”僅僅兩個字,卻仿佛裹挾著千鈞的重量。
淩初染瞬間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般,情緒激動地反駁道:“不可能,端絳對你的忠心可是眾人皆知。這麼多年鞍前馬後,怎麼會背叛你?”她的眼神中滿是疑惑與不解,在她看來,端絳對康令頤的忠誠堅如磐石。
康令頤輕輕冷笑一聲,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與諷刺:“你不知道嗎?這世上最容易偽裝的就是忠心。說不定蕭夙朝近日來對朕的好,也不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戲。”她微微仰頭,目光望向虛空,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眼神裡流露出一絲落寞與哀傷。
淩初染定了定神,稍稍平複了一下情緒,緩緩說道:“洛紜查到溫鸞心手裡有朱砂,此外蕭夙朝之前放進你藥方裡的朱砂,源頭就是從溫鸞心那拿的,不過蕭夙朝並不知情。”她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康令頤的表情。
康令頤微微頷首,追問道:“嗯,溫鸞心那邊的情況都查出來了?還有沒有彆的隱情?”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顯然對溫鸞心的事格外在意。
淩初染輕輕歎了口氣,說道:“正在查,但可以確定的是,蕭夙朝對你是真心的。從他的種種舉動來看,這份心意做不了假。”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勸慰,希望康令頤能放下心中的疑慮。
康令頤沉默了片刻,輕聲說道:“朕情願他是真的改了,可朕這三年來所受的委屈,總是要收些利息的。那些痛苦的日子,我怎麼能輕易忘記?”她的聲音微微顫抖,眼中閃爍著淚光,卻又強忍著不讓它落下。
淩初染上前一步,握住康令頤的手,堅定地說:“信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小產,更不會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你就安心等著,看我怎麼幫你出這口氣。”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義氣與決心。
康令頤感激地看了淩初染一眼,問道:“謝了,蕭夙朝他人呢?他今天不是說有公務要忙嗎?”她的語氣裡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關切。
淩初染眼珠一轉,故意提高聲音,帶著幾分調侃:“喲,你這是原諒蕭夙朝了?這轉變可有點快啊。”她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著康令頤的反應。
康令頤白了她一眼,緩緩說道:“正如他自己說的,天冷了知道給朕添衣,事事都想得周到。還把禦叱瓏宮的總管家送到朕身邊,在手鐲裡渡半數修為替朕擋箭,更是跪了一天一夜的祠堂,還想當著朕的麵喝血毒。你跟時錦竹也說了,朕跳崖的這三年,蕭夙朝以身試藥,進劍陣,種種所為,這些足夠讓朕原諒他了。”她的語氣裡雖然還有些淡淡的埋怨,但更多的是釋然。
就在這時,門外端著安神香的蕭夙朝,恰好將這番話聽得真切。他的眼眶微微泛紅,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帶著滿心的歡喜與感動,緩緩走進來,聲音略帶哽咽地說道:“令頤,謝謝你。謝謝你願意相信朕,原諒朕。”他的眼神裡飽含深情,仿佛在這一刻,所有的陰霾都已消散,隻剩下滿滿的幸福。
眾人正說著話,時錦竹的聲音恰到好處地傳了過來:“都在呢!我們可算到了,這一路可不容易。”淩初染聞聲,臉上立刻綻放出熱情的笑容,轉頭對康令頤說道:“他們到了,令頤,走,吃飯去,大家都餓壞了。”康令頤微微點頭,輕聲應道:“行。”一旁的蕭夙朝則滿臉關切,趕忙上前一步,輕聲叮囑:“你慢點,小心腳下,彆著急。”
來到餐桌旁,熱鬨的氛圍瞬間被點燃。顧修寒率先舉杯,臉上洋溢著真誠的笑容,對著蕭夙朝說道:“恭喜啊蕭老大,又要做父皇了,這可是大喜事!”時錦竹也不甘落後,湊上前去,拉著康令頤的手說:“青雲宗有我和徽諾呢,你就安心養胎。我還盼著這孩子出生後叫我乾媽呢,肯定得是第一個叫我!”獨孤徽諾一聽,立刻不樂意了,連忙反駁:“憑什麼叫你啊,我也想聽這小家夥叫我乾媽,我可早就準備好了見麵禮。”淩初染也跟著湊熱鬨,笑著說:“還有我呢,可不能把我落下,我也想當乾媽。”
謝硯之撓了撓頭,笑嘻嘻地說:“那這孩子叫我乾爹?我覺得我這乾爹肯定當得稱職。”蕭夙朝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笑罵道:“乾個屁,就你還想當乾爹,一邊去。”葉望舒則一臉溫柔,對著康令頤的肚子輕聲說道:“寶貝,我是你小姨哦,以後小姨疼你。”
顧修寒喝了口酒,突然想起什麼,問道:“朝哥,你不是說要給令頤辦婚禮嗎?打算什麼時候辦啊?大夥可都等著喝喜酒呢。”蕭夙朝看了看康令頤,眼神裡滿是愛意,說道:“春天或者秋天吧,那時候天氣正好,穿婚服不冷也不熱,最適合辦喜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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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蕭尊曜歡快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父皇,我回來了。母後,你懷孕難不難受啊?舅舅都跟我說了。”蕭恪禮則跟在後麵,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顧修寒的手表,奶聲奶氣地說:“顧皇叔的表好看,我想拆了。”顧修寒一聽,頓時肉疼得不行,連忙把手表往身後藏了藏,苦著臉說:“小祖宗,你可真是個祖宗。我就這一個寶貝手表了,你還惦記著拆,可饒了我吧。”
康令頤笑著摸了摸蕭尊曜的頭,問道:“還好,不難受。你舅舅送你回來的?”蕭尊曜爬到蕭夙朝的腿上,說道:“舅舅沒時間,就讓馮叔叔送我們回來了,他已經回公司了。父皇,你和母後有小寶寶的事,什麼時候發生的呀?”蕭夙朝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回答道:“昨天,你以後就是哥哥了,要照顧好弟弟和媽媽,知道嗎?”
蕭恪禮在一旁扯著康令頤的衣角,奶聲奶氣地說:“母後,抱。”顧修寒見狀,趕緊上前抱住蕭恪禮,說道:“你母後懷著孕呢,抱不動你,讓你小姨抱行不?”蕭恪禮卻不樂意,伸手就去拿顧修寒的酒杯,給自己倒了杯酒,說道:“我不。”
蕭夙朝看到這一幕,臉色一沉,大聲問道:“蕭恪禮,你在喝酒?”蕭恪禮仰著小腦袋,理直氣壯地說:“對啊,祁司禮叔叔說我已經三歲了,再過幾年該跟著父皇應酬了,酒量是從小練出來的。祁叔叔你眼睛怎麼了?”顧修寒一聽,氣得不行,一把奪下蕭恪禮手中的酒杯,說道:“不聽話,你還沒三歲呢就喝酒?你父皇都是十六歲才會喝酒,你三歲就喝,像什麼話!”祁司禮卻在一旁慢悠悠地說:“三歲了,也該接觸接觸酒了,以後應酬用得上。”顧修寒煩躁地瞪了他一眼,說道:“不想死就閉嘴,彆教壞了孩子。”
蕭夙朝強壓著怒火,對蕭尊曜說道:“蕭尊曜,帶著你弟弟洗手吃飯去,彆在這搗亂了。”蕭尊曜乖巧地點點頭,拉著蕭恪禮的手說:“好,弟弟,我們去洗手。”
等人走後,蕭夙朝終於忍不住怒吼:“祁司禮!!!你怎麼能教孩子這些?”那聲音震得整個屋子都微微顫抖。康令頤拿著筷子的手抖了一下,皺著眉頭說道:“要打出去打,時錦竹能不能管管,他這是帶壞朕的兒子。”時錦竹嘴角抽搐了一下,無奈地說:“我哪管得住他啊,霓嫻還沒解決呢,我可不想趟這渾水。他要是再帶壞我外甥,我看他是活夠了。祁司禮,你給我滾出去!”
康令頤夾了塊糖醋裡脊放在嘴裡,滿足地嚼了嚼。蕭夙朝見狀,把一盤蝦推到蕭恪禮麵前,說道:“蕭恪禮,給朕剝蝦。”蕭恪禮看著那盤蝦,一臉懵,還沒反應過來。顧修寒看不下去了,把蝦端到自己麵前,說道:“你兒子都快生日了,還讓他給你剝蝦?你這當爹的也太不稱職了。”蕭夙朝挑了挑眉,說道:“那你給朕剝?”顧修寒白了他一眼,說道:“我給舒兒剝的,你看看令頤,人家懷著孕呢,你也不知道心疼心疼。”康令頤聽了,把一盤避風塘蝦推到蕭夙朝麵前,撒嬌道:“我要吃。”蕭夙朝立刻換上一臉溫柔,說道:“好,我給你剝,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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