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傾禾猛搖頭,慌忙解釋:“不,不是我,你聽我解釋!跟我沒關係啊!”
她已經偷過雞了,早已發誓金盆洗手,從今往後在不偷雞!怎麼可能是她偷的!
她真的不認識這隻黃鼠狼啊!
{不是雛人吧,燕沒看到她有跟黃鼠狼打交道呀。}
{歪!臭鼠不要冤枉雀們的雛人寶寶!她雖然喜歡偷雞,但都是肥嘟嘟的胖雞,這種瘦雞她看不上!}
{嗷,它身上好臭,雀要昏厥了。}
阮傾禾欲哭無淚,彆罵了,彆罵了,以後再也不吃雞了。
秦沐秋剛過來就看見這麼大隻黃耗子,叼著雞往女兒身邊湊,婢女驚蟄手裡還提著褐灰色不明物體,天色太暗看不清楚。
她嚇得踱步上前,一把給阮傾禾夾在胳膊下,用腳驅趕:“啊啊啊,快走走走!我哥!我哥呢!快來砍死它!”
院子裡亂成一團,黃鼠狼被驅趕的叼著雞滿院跑,白花花的羽毛漫天飛舞,阮傾禾如同破碎的布娃娃,蔥白的小腿在半空中無助甩動。
“娘親,不要趕它,它自己會走的!”
秦沐秋心底的恐慌達到極致,她最怕的就是老鼠一類的動物,突然腦海中湧出女兒經常跟小動物對話的場麵,生生逼停自己瘋狂亂踹的腳。
不行,不能給女兒看到她殘暴虐待小動物的一麵!
阮傾禾見娘親冷靜下來,在心裡問黃鼠狼:“這個雞為什麼送給我?你有什麼要幫忙的?”
黃鼠狼瑟縮在角落,眸光警惕地看著秦沐秋。
{不是,鼠聽到傳言,說這裡有隻懂獸語的人崽,所以特地來送禮物。}
智靈的聲音及時響起:“鏟屎官,在黃鼠狼族群中流傳著能懂獸語就是鼠界朋友的說法。”
黃鼠狼好像有些著急了,它支支吾吾說道。
{燕子麻雀都有了人崽朋友,但人人罵鼠,厭惡鼠,鼠沒有朋友,聽說人崽很喜歡和毛茸茸交朋友,所以鼠……鼠來…}
它說到這裡,卻沒有勇氣說下去,雞被它咬住脖子掙紮好久,現在也沒了力氣,軟趴趴躺在它腳邊。
阮傾禾聽明白了,黃鼠狼捕獵是本能,它隻知道人在的地方
沉思片刻,在即將被抱回屋裡的時候,在心裡說道:“我的確很喜歡和毛茸茸交朋友,但我不喜歡偷東西的朋友,你將長尾雞送回去,下次來的時候我給你吃好吃的!”
黃鼠狼聽到前麵的時候,耳朵都耷拉下來了,聽到後麵眼睛瞬間閃亮亮的。
{好!鼠給送回去!}
黃鼠狼一溜煙跑不見了。
秦沐秋將門關上之前特意看了眼角落,黃鼠狼不見了,連那個長毛雞也不見了。
女兒說對了!
深夜,阮傾禾已經困到找不著北,秦沐秋見她睡眼迷離的樣子,輕笑著拍拍她的背。
雞飛狗跳的回府日子,終於落下帷幕。
翌日,伴隨著公雞打鳴喚醒萬物之時,阮傾禾早已起床,來看貉崽崽。
貉崽崽似是不記仇,看到阮傾禾的那一刻便揮舞著小手:{人崽,你睡醒啦~謝謝你救了貉,能把貉放出去嗎?貉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