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鬼子兵獰笑上前。
湯姆淒厲的慘叫聲,再次響在地牢中。
它也是第一次明白什麼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僅十根手指的指甲蓋,就連腳趾甲都被全部掀開,露出下麵的血肉,就連牙齒都被拔掉了幾顆。
湯姆說話都開始漏風。
現在都以已經被剝掉一層皮,若是再咬牙堅持,估計就算能出獄,也得被拿走半條命。
某種意義來說,這鬼子的確嘴硬。
陳國賓假裝不耐煩,指著他說:“上電椅,我就不信這家夥骨頭還能繼續用,上電椅,就算電熟了這家夥,也得狠狠收拾它!”
反正它很清楚,從這鬼子嘴裡根本拿不到和抵抗分子相關情報。
當前在這演戲,陳國賓隻是想報之前被關起來的仇而已。
一聽電椅,湯姆魂都沒了,大吼說:“我沒有撒謊,我是接受了做佐藤將軍的命令,前去甄彆陳國賓的身份!”
“我真的沒有撒謊,請相信我!”
“我如果真的想撒謊,又為什麼會說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呢?”
“你們驗證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浪費不了你們多上時間!”
湯姆有點撐不住了。
這刑罰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陳國賓直接打斷:“有意思,佐藤將軍都牽扯進來了,誰知道這是不是你的陰謀詭計!”
“我都這樣了,就算陰謀又能陰謀什麼呢,一旦被你發現,我豈不是要繼續遭罪?”湯姆拚了命的解釋。
“荒尾長官,這家夥應該沒撒謊,它從開始就在說自己接收了佐藤將軍的命令。”一個鬼子兵湊上前,對著陳國賓耳邊說。
“真的?”陳國賓眉頭一緊。
“原本以為是國府特工故意混淆我們,編瞎話,現在一看…如果真是謊言的話,它也不會一直說。”
“有道理。”陳國賓微微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湯姆則是長舒一口氣,可憐兮兮的看向陳國賓。
陳國賓沉吟一會說:“去打電話…”
“算了。”
“我親自回一趟特務機關!”
“你們看好這家夥,一旦這混蛋有什麼異常舉動,直接用刑!”
“絕不姑息!”
撂下一句後,陳國賓便先來到土肥圓的辦公室,簡單交代了下經過,得到這老鬼子的首肯後,這才來到佐藤幸住的地方。
機關內可沒多餘的房間給他住,所謂住所就是一個內部的臨時休息室。
陳國賓相信,這狗東西既然已經派人甄彆自己,那今晚肯定沒什麼睡覺的心思。
事實也正如陳國賓所料。
佐藤幸無心睡眠,一直在臥室內等待結果。
為了避免被看出看穿,它甚至都沒安排眼線,就等最後的結果。
忽然。
他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打開門,進來的人卻讓佐藤幸十分驚訝。
陳國賓?
怎麼會是這家夥,佐藤幸心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佐藤將軍,我逮捕了一名抵抗分子,但這家夥卻說是你的人,甚至還說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陳國賓說了一遍事情經過。
再次見到佐藤幸,陳國賓差點以為自己認錯人。
佐藤幸頂著一對黑眼圈,狗臉消瘦,顯然最近流失不少營養。
什麼手下被用刑,錄音已經交到土肥圓手中,佐藤幸越聽臉越黑。
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