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鳶回複:“好。”
得到她確切的回複後,楊曉玲就著手安排。
但她沒想到當天晚上,黎鳶又發來信息說不見了,說管不了,她不想也沒資格摻和蕭家的事。
又不斷說對不起,可見精神狀態失控了。
楊曉玲能想到的,就是蕭澤恒又刺激了黎鳶。
她試圖安撫,但這次,卻無濟於事。
黎鳶不回複她了,真是要命!
她對這個前小嬸不了解,說實話,貿然找來也是困難重重。
可黎鳶是唯一的突破口,她必須得上。
蕭乘風那邊啊,領導說快壓不住了。
蕭爸和蕭媽都打算籌錢了,實在不行隻能花錢買平安。
蕭乘風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和父母說了這事可能是蕭澤恒在搞他。
蕭爸直接給了他一個大逼鬥:“你小叔為你奔波得心力交瘁,你怎麼能這麼編排他!”
蕭媽也很奇怪蕭乘風為什麼說這種話:“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蕭乘風問:“爸,媽,你知道小叔和小嬸離婚的真正原因嗎?”
蕭媽道:“不是說性格不合嗎?”
蕭爸思索了會:“你小叔一向有主意,他不說,我們也很少問,乘風,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蕭乘風把黎鳶發的音頻給他們聽了:“為了避嫌,曉玲去杭州找黎鳶了,我試探了小叔,小叔不承認。”
“你怎麼試探的。”
“直接試探啊。”
蕭爸給了他一個大耳刮子,氣惱地指著他:“你真是糊塗,你怎麼能直接去試探!人家匿名發給你,就是不想出麵,你倒好,直接將人賣了。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老幺和前妻離婚的原因怕是不簡單,你這是在害人!”
黎媽腦瓜子嗡嗡的:“不是,澤恒乾嘛做這種事啊,你可是他親侄子!”
“我怎麼知道。”
蕭乘風更亂了。
他當時,就下意識地試探了。
蕭媽擔憂道:“要不再給澤恒打個電話問清楚。”
蕭爸怒喝:“打什麼打,就算真是老幺在坑乘風,你問他能承認嗎?”
“曉玲讓我硬剛到底,不能賠錢,賠錢就是自己認罪了。”
之前蕭爸不敢讓他硬剛,但現在,他也認同楊曉玲的話了。
“你啊,真不知道上輩子積了什麼德才有曉玲這麼好的一個媳婦。”
可不是麼,漂亮又有能力,有勇有謀。
蕭家也就占了個廣州本地拆遷戶的有錢名頭,不然楊曉玲一個老板,大概率看不上一個穩定地窮的銀行職員。
公務員這名頭,也就聽著光鮮!
楊爸又給楊曉玲打電話,將之前蕭乘風沒打聽清楚的信息,全告訴楊曉玲。
楊曉玲想了一夜都沒睡,第二天一早直接去了家屬院。
傍晚時分,蕭澤恒又一次找上了黎鳶。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儒雅,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大方地向她同事表明身份,說找黎鳶有點事。
同事一看前夫這麼帥,難怪那麼多人追黎鳶,她都看不上。
而且前夫還這麼溫柔,咋就離了呢,同事很好奇,又很識趣地說你們聊。
卻殊不知在無人的角落,蕭澤恒摘掉了眼鏡,眼底的寒意迸發,就像毒蛇吐著芯子,讓黎鳶渾身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