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來都是那個很小氣的沈妗淑。
對自己的東西占有欲都很強。
可是在遇到謝長硯後,她這種行為便消失了。
因為她無權乾涉謝長硯的事,隻能眼睜睜看著謝長硯跟孟錦雲的關係越來越近。
可燕溪山卻讓她重新有了什麼這種感覺。
沈妗淑覺著心裡悶悶的。
她也很討厭現在的自己。
不講道理。
玉蘭見沈妗淑遲遲沒有回話,隻能歎氣一聲起身。
她走到門前,大聲說道:“我家小姐睡了,燕大人還是請回吧。”
睡了?
玄武抬頭看了看刺眼的天,又看了看燕溪山。
看來是這沈小姐不願意見他們家燕大人啊。
玄武好不容易見一次燕溪山吃癟的樣子,想笑又不能笑。
他上前道:“大人,既然沈姑娘不願意見我們,那我們便先回去等沈姑娘想見我們的時候我們再過來吧。”
他說完後隻感覺有兩道視線正在盯著自己。
他心道不好立馬閉上了嘴。
表示自己再也不會說話了這才讓玄策跟燕溪山收回了目光。
玄策在心中咂舌。
這玄武可真是個不解風情的。
人家姑娘還在生氣呢,他便要燕溪山快點走,這不是讓燕溪山的死罪又增加一條嗎?
玉蘭在裡麵聽著也生氣。
“既然燕大人要走,那奴婢便不送行了,燕大人慢走。”
聽到玉蘭離開的腳步聲燕溪山急了。
玄策瞪了玄武一眼。
玄武無辜眨了眨眼。
他也沒覺著自己說錯啥話啊。
既然如此,隻能使出那一招了。
…
“大人,你可得小心點,彆摔著了。”
下一秒,燕溪山便爬了下來。
沒錯,在外光風霽月的燕太傅居然爬牆了。
但他不允許玄策跟玄武進來。
兩個外男進來成何體統!
你說他?
他可是沈妗淑未來的夫君,他這是在哄未來娘子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燕溪山想起了之前沈妗淑爬牆的時候。
那時他便已經知道有人在爬牆了。
但他知道是沈妗淑後便抬手製止了玄武上前的腳步,任由沈妗淑爬過來。
沒想到有朝一日他也爬牆了。
玉蘭見到燕溪山時,嘴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她記得自己並沒有開門啊!
而且她一回來,沈妗淑便伸出了頭問燕溪山呢。
她撓了撓頭說她把他們打發走了。
然後她見沈妗淑歎氣後又蒙住了自己。
玉蘭一臉莫名其妙。
這到底是想見還是不想見。
燕溪山朝玉蘭擺了擺手,示意她下去。
玉蘭立馬點了點頭,給兩人留下相處的空間。
沈妗淑等了一會,確定玉蘭走了之後這才把頭從被子探出來。
這玉蘭,居然還真把燕溪山他們打發走了。
不過都怪燕溪山。
自己讓他走他就真的走嗎?
她好臉色還是給多了!
隻是下一秒她便看到了站在她麵前的燕溪山。
沈妗淑:…
魂都被嚇飛了。
不過還好自己剛才沒有把內心的話都說出來。
她拿起來枕頭砸向燕溪山。
“出去,你你快出去!這是我的閨房,你一個外男貿然進來太不講理了!”
燕溪山握住枕頭,有些無奈看著沈妗淑。
他上前按住沈妗淑的肩膀,說道:“淑兒,我這是被逼無奈啊,你不願意給我開門我隻能自己想辦法進來了,我不想讓你誤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