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翼板著臉對飯桌上的男子說道:“火水,你要是給我不夠麵子沒關係,但這是榮哥交代的任務,你敢不給榮哥麵子?”
火水冷笑一聲,他在尖東與忠青社平分秋色,結果突然冒出來個豬肉榮,不僅把忠青社打得落花流水,連丁家兄弟也被他全部抹殺。
不僅占了忠青社的地盤,手下的阿翼還在不斷擴張,在尖東搶了他火水好幾個場子。
現在他又帶人闖進自己的地盤,還說是來找那個【雨夜屠夫】的。
好一個豬肉榮,堂堂一方豪強,怎會主動幫警察查凶徒?分明是打著幌子,想要趁機吞掉火水的地盤!
火水瞥了眼阿翼,冷笑道:"想都彆想,你們的人休想踏入我的勢力範圍一步。要談?叫鎮關西親自來!"
阿翼聽罷輕蔑一笑,隨即掏出手機撥通了榮哥的號碼。
很快,那頭接了起來,阿翼簡明扼要地說清狀況。
鄭繼榮的聲音從話筒傳出:"你現在在酒樓嗎?桌上有煙灰缸沒?"
阿翼掃視桌麵的陶瓷煙灰缸,答道:"有。"
"把它拿起來,朝著他的臉狠狠砸下去,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有那麼硬!"
"明白..."
那邊鄭繼榮憤然掛斷電話。
火水哥?今日油尖旺,誰敢不給他鎮關西幾分薄麵,就得付出代價!
恰在此時,阿廟帶著兩人步入店內。
"榮哥,您要的人我已經給您帶來了。"
鄭繼榮站起,端詳跟在阿廟身後的二人。
走在前頭的,是個衣冠楚楚、俊朗非凡的男子,鼻梁高挺如劉天王,雙眼無神地望向鄭繼榮身後,手中還握著一根導盲棍。
另一人打扮稍顯雜亂,卻不算邋遢,眉宇間隱約可見早前見過的何尚生影子,隻是右耳顯得古怪,一看便知是矽膠製成的假耳。
鄭繼榮上前迎接:"多謝兩位偵探肯出手相助,此事就拜托二位了。"
"鄭先生莫非弄錯什麼了?"莊士敦聞言挑眉道:"聽說是你許諾雙倍懸賞才請動我,可彆耍我玩啊。"
鄭繼榮忙回道:"莊先生儘管放心,若能在天黑之前揪出凶手,雙倍賞金立刻奉上。"
“那倒還好。”
莊士敦接話問道,“那個上車的小丫頭,該不會跟你有點兒關係吧?不然你怎麼這般著急找她。”
鄭繼榮搖了搖頭,“說實話,今日還是初次見麵,隻是與她交談得頗為投機罷了。”
莊士敦正要繼續發問,卻被旁邊的陳桂彬忽然插話打斷。
“你很純淨,身上沒沾染任何汙穢。”
鄭繼榮轉頭看向始終緊盯著自己的陳桂彬。
“陳先生,這是在說我嗎?”
陳桂彬點頭,再次強調,“你的確很純淨,身上連一絲汙穢都找不到。”
鄭繼榮微微一笑,彆人或許不解陳桂彬的話,但他明白。
這位神探能夠看到人心中的陰暗之處,而那些陰暗則會化作“惡徒”
、“長舌婦”
、“”
等形態。
也因此,他在警局裡不受待見,大家都覺得他瘋癲,總說他人身上有臟東西。
對他而言,這句誇獎可是難得的讚譽。
不過話又說回來,若說自己內心毫無陰暗,恐怕連自己都不信,難道是係統的作用?
鄭繼榮笑著道,“那便多謝陳先生的讚賞了。”
待三人落座後,鄭繼榮先開了口,
“廢話不多講,這次請二位前來,想必你們也明白原因,我這兒有些線索可先行告知……”
“鄭先生稍等,”
莊士敦打斷道,“我一直有個疑問,您是如何確定‘雨夜屠夫’是出租車司機呢?”
鄭繼榮答道,“我百分之百肯定凶手是出租車司機,至於原因嘛,莊先生莫要追問,隻需跟著我的線索查下去,憑你們的能力,相信很快就會有成果。”
莊士敦攤了攤手,不再言語。
鄭繼榮繼續說道:“那位被稱為【雨夜屠夫】的家夥,是個開出租的,年紀三十上下。從小挨打受虐,精神損傷嚴重,越長大越瘋狂,殺人之後還會給屍體打扮,甚至剪下受害者的部分肢體。”
“哦,對了。”
鄭繼榮拿出一張阿樂的照片,“凶手側麵很像這個人。我派人去了幾家出租車公司核查,可油尖旺那邊不是所有公司都給新司機拍照,所以暫時沒結果。”
他將照片遞給陳桂彬,又對莊士敦說:“莊先生不必擔心,阿廟知道這事,回頭我會讓他跟著您,讓您確認身份。”
莊士敦沒太在意這個,而是疑惑道:“鄭先生,你是怎麼獲取這些信息的?據我了解,警方對【雨夜屠夫】的情況掌握得遠不如你詳儘。”
“這個你無需操心,你隻需沿著這條線追查,天黑前抓到他,錢我一分不少付給你。”
莊士敦攤攤手,“好,那就開始吧。”
送走莊士敦和阿廟後,鄭繼榮回到客廳,發現陳桂彬一動不動地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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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先生?”
陳桂彬慢慢抬起頭看了看鄭繼榮,說道:“你的線索非常有用,凶手其實很好找。”
鄭繼榮點頭,“那就麻煩陳先生了,阿手、阿來,你們跟著陳先生,幫把手。”
陳桂彬看了眼吳留手和文泰來,沒反對,“走吧,天快黑了。”
看著陳桂彬離開的身影,鄭繼榮心中沉思。這兩位偵探各有特點,但他內心更傾向於信任陳桂彬。雖然這家夥有些瘋癲,但辦案能力超群,稱得上【神探】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