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曉波,你才不要臉,在我這裡,你永遠是個登不得台麵、破壞彆人感情的畜·生!若不是你,我和阿恒怎麼可能會離婚?”
“你……好啊,你還有臉往我身上賴?”
紀曉波忍不住咆哮。
“穀夢雨,你個賤·人啥比,是你自己有問題,我要是趙恒,像你這樣的破鞋,我也不要……”
“你說什麼?”
穀夢雨眉目一挑,抬手便是一巴掌甩過去。
紀曉波眼睛一瞪,正準備還手,恰好這時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讓開!”
穀夢雨哼了聲,要越過紀曉波去開門。
忽的,她注意到紀曉波臉上被她打的巴掌印,而後……她想也不想,兩下就把自己的頭發抓亂,強行擠出一抹受傷的霧氣,打開了門。
“嗯?”
門外,趙恒看著穀夢雨披頭散發,略微詫異。
“你們……這是怎麼了?”
“小姨夫……”
穀夢雨哇的一聲大哭出來,抬手就抱住了趙恒的手臂。
“紀曉波他……他要打我?”
“什麼?”
趙恒豁然抬頭,怒目而視。
“曉波,你太過分了。”
“無論發生什麼事,你一個男人都不能打女人啊!”
“現在,我以長輩的身份命令你,給夢雨道歉。”
哈?
……一個奸夫也敢跑過來義正言辭的指責他?
反了!反了!
這狗東西是怎麼敢的啊?
“趙恒,你……”
“謐芝……”
趙恒側過頭去,瞬間變為溫和臉。
他帶著些許無奈道:
“也不知曉波他們兩口子是怎麼了,莫名其妙的吵了起來,曉波還動了手。”
“什麼?”
走入房間的秦謐芝再次冷下臉。
“紀曉波,你竟然敢動手?還想不想好了?現在,我命令你給夢雨道歉。”
“什麼?”
紀曉波眼珠子幾乎瞪大到極致,感覺自己好不容易縫縫補補的瓷器似的身體瞬間寸寸龜裂。
這一晚上,先是穀夢雨跟趙恒不清不楚。
而後是小姨毫無保留的相信趙恒,幫趙恒說話。
現在,趙恒這個奸夫又幫助夢雨說話,一整個的狼狽為奸。
所有的事實和證據都快甩到小姨秦謐芝的臉上了。
就是如此,秦謐芝竟還站在了趙恒的一邊。
這哪裡是簡單的偏心啊?
分明是偏到姥姥家了。
“你、你們……”
他抬手指著穀夢雨、趙恒,最後悲痛欲絕的看了秦謐芝一眼,心中那憋悶感再也不受控製,仿佛隨時要“破口”而出。
“不……”
他駭然欲裂,一把推開擋在門口的趙恒,也顧不得乘坐電梯了,順著安全通道就瘋狂的向下跑去。
“曉波……”
走廊間,正在忙活的孟川見狀,急忙跟了過去。
“曉波,你怎麼了?彆這樣啊……”
“不……”
發瘋似的向下跑的紀曉波發出了鬼哭狼嚎般的吼聲,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道順著喉管湧出,而後……
噗噗!
大口的鮮血化作霧氣,在暗黑的安全通道間綻放出絢爛的“血”花。
“曉波……”
眼看著紀曉波身體忽然癱軟下去,孟川一聲大叫,忙衝過去攙扶。
“曉波,曉波,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