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和櫟通過千音玉柬,聽到了他親生父母的聲音後,馬上從緊張氛圍中掙脫出來,回答道:“我在,”
“庭兒,最近在西界,過得還好嗎?”他的母親蘇綰君關切而牽掛的問道。
“額”
當和櫟聽到媽媽蘇綰君那關心問切的話語,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那些近日來積壓在心底的悲愁之事,竟下意識地想一股腦地傾訴給她聽。
可話到嘴邊,他卻猶豫了。眼前的母親,雖有著血緣之親,卻也僅僅是一麵之緣呐!
他害怕了,他害怕自己那些負麵的遭遇,會給這位好不容易重逢的親生母親留下不好的印象。而且,他猶豫了,他猶豫著因為自己的事情,會不會給他們憑空地帶來麻煩呢!
在這短暫的沉默裡,內心與精神經過短暫地交戰,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強打精神,努力扯出一絲笑容,硬撐著說道:“還,還好!”
儘管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他還是試圖讓千音玉柬中那位聆聽著自己聲音的媽媽,聽起來自己一切都好,希望能借此打消蘇綰君的擔憂。
“府長,這是傳音玉柬,這是和櫟的……”當見識廣泛的喬淑,親眼見到和櫟手裡拿著那枚極少數人才有的價值連城的千音玉柬,親耳聽到和櫟與親生父母通過這種極為罕見的方式進行親切的交談,不禁低聲向不為所動的陳樰詢問道。
“誰在說話,大兒子,你在哪?”千音玉柬裡,即使遠隔萬水千山,作為和櫟親生父親的和乾毅,作為鳳毛麟角的武帥境高手,他展現出了驚人的聽力與超人的警惕!
“您不要緊張,我在樰姨的辦公室裡,正在討論著一些事情!”
千音玉柬裡,和乾毅聽到和櫟的話後,果然說話的語氣和緩了下來:“嗯,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額,沒,沒什麼,我自己可以處理好的!”
儘管和櫟一再掩飾,可是蘇綰君覺感覺到了和櫟有難言之隱:“不,不對,庭兒,媽媽能感覺到你有心事?”
隨後,溫柔的說道:“和我們聊一聊,看看我和爸爸能不能幫得上你的忙?”
這時,陳樰也從座椅走了下來,對和櫟說道:“是啊,孩子,他們是你的爸爸媽媽,有什麼事情和他們說說,說出來,比壓在心裡要好上許多。”
陳樰深知和櫟父母實力高深莫測,即使在西界,也是惹不起的存在,若是讓他們知道和櫟所發生的事後,或許可借燃眉之急。
和櫟看了此時,麵露喜色的陳樰一眼,隨後又看向手中千音玉柬,本來不想告知此事的他終於還是開口了:“唉,好吧,其實這件事還要幾天前說起,”
說著,和櫟便將近日自己參加樰楓學府初級名生武賽與高級名生武賽的事情,與成績告訴了蘇綰君與和乾毅。
這二位一聽,自己的兒子,竟然在十六歲,便拿到了初級名生榜第一,高級名生榜的前三,高興得無可無不可,激動萬分!
“好兒子,真是我的好兒子,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庭兒,媽媽為你驕傲!到時候,我們會把這個喜悅的消息分享給你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讓他們高興一下。”
這個並不奇怪,畢竟為人父母的,哪有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望子成龍的道理啊!
當和櫟說完他取得好成績後,便將自己在與高級名生武賽四進二之時,將胡言彬右眼打傷一事,以及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的緣由以及胡言彬的胡臧城,率領八百軍兵包圍學府,並因為自己,與學府兩屆的府長,以及這屆的老師與長老們大打出手,而且還派出四十名家長聯合聲討,逼迫學府清楚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一遍。
和乾毅聞聽此言,勃然大怒:“什麼?區區一個協領,就敢欺負我的兒子?”
即使是通過千音玉柬令陳樰與喬淑依然能夠感受到絕強高手的怒火與威嚴!頓時身軀皆是一震!
陳樰一聽,趕忙俯身輕聲解釋平息和乾毅的怒火,道:“恩公,還請息怒,公子目前已經被我接到了學府居住,目前非常安全,另外,學府有彭老坐鎮,有他和我在,定會竭儘全力護住公子。”
“這件事,竟然驚動了老彭,看來鬨得著實不小啊!”
和乾毅的這一句話,頓時令和櫟心中感慨萬千:“果然這個世界,強者是不拘於年齡大小的,彭老師,在西界,即使是貴為渾梟王朝的高官將領胡臧城,還是學府的高層們,都非常尊敬彭老師,哪怕是一朝的君王都會敬之三分,稱呼一聲彭老!”
“可是在我那武帥境地父親麵前,卻隻是一個老彭而已,看似朋友的稱呼,實則是實力強大的證明啊!”
在和櫟心中思考之時,蘇綰君卻是這般說道:“庭兒,這件事情雖然說你是迫不得已而為之,但是你將同學打成殘疾,卻是你的不對。”
聽到蘇綰君對兒子雖然非常的疼愛,但還是很理智的,並沒有滋味的過於溺愛,而是公平以理以事實說教於他。
聽到蘇綰君的教誨,和櫟也是後悔不已:“是,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冒失了,可是,當時的情況我來不及考慮那麼多了,胡言彬拚命向我進攻,他的漸清刀是寶器,配合他的那微品武技,我若使出渾身解數,恐怕早死多時!”
可是。他還覺得自己的事情也出於無意之舉。
和乾毅對此則是向著自己的兒子:“是啊,這件事情,也確實是他們大人孩子做事太過火了,仗勢欺人,怎麼能夠私自調動軍隊圍住學府呢?而且還煽動家長們來學府鬨事,這讓我大兒子怎麼能夠在學府抬起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