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蘇綰君問道:“庭兒,你那位同學的眼睛是否健在,傷得什麼程度,你知道嗎?”
“不知道?自打他傷了以後,就再也沒來過學府,他的妹妹雖和我是同班同學,但是我們一直未曾說過話。”和櫟回答道。
“哦,那這樣吧,明日,媽媽去西界,看看你那同學傷成什麼程度,如果我能將他的眼睛醫治好,讓其複明的話,是不是就能化乾戈為玉帛呢?”
對於蘇綰君的提議,和櫟是這麼說得:“胡家已經請藥丹師已經看過了,他們並沒有辦法。”
“他們束手無策,不代表我也無法可醫!”
聽到對自己的醫術充滿著霸氣與自信的蘇綰君,和櫟這才想起她的身份,趕忙興奮地回答道:“也是,以您六級藥丹師的本事,倒是有這個可能?”
喬淑聞聽此言,竟高興的從椅子上一躍而起,久久的無法從驚訝中回過神來。
當和櫟與喬淑剛覺得有希望時,陳樰一下子把拽回了現實:“等一下,蘇姐姐,我打斷一下,您這個想法雖好,但是您彆忘記,您現在的身份,前些時,我哥哥向我傳來消息,半月前,擎皇王朝先以絕對兵力強攻拿下夕垣王朝兩座城池後以夜襲攻勢毀掉了渾梟王朝軍隊兩城的糧庫,是否有此事?”
和乾毅道:“嗯,這消息傳得倒是夠快的。”
陳樰聽到和乾毅確切的回答後,再次說道:“恩公,請想,您和蘇姐姐,一位尊為擎皇王朝一城之主的大將軍,一位貴為擎皇王朝聖丹堂副堂主!您二位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學府,若是有人給渾梟王朝傳來信息,胡臧城很有可能會猜測到你二位的身份,”
“屆時就算您能帶著公子殺出重圍,到時候,憑我對胡臧城的了解,以他的性格,定會將和櫟的親朋好友與他的養母,以殘忍的方式虐待他們,很有可能會造成傷亡,而且,和公子的名聲,也將會在渾梟王朝受到極大的影響,還請三思。”
聽到陳樰非常理智且為人著想的分析後,蘇綰君道:“嗯,樰妹說得言之有理,禍不及家人,”
“打也不能打,治也不能治,總不能真讓樰妹把咱兒子清除了吧!”
和乾毅聽後,頓時一陣惱火。
“唉,這件事,恩公,我也是左右為難,依我所見,不如我先將學府暫時封閉,隻要學府堅持數日,這群家長們有家有業,不信他們能夠一直拋家舍業的來鬨事!”陳樰道。
“哼,如若不行,大兒子,咱們退學,爸爸把你接回北界,到了咱家,你若有心向學,爸爸親自教你,把一身的本事絕學全部傳給你。”
“你若還想在學業上有所成就,爸爸在北界給你找最好的學府,讓你在那裡得到最好的教育,”
“你若實在想要一對一的專心修煉,實在不行,爸爸有幾個好朋友,都是武將境的高手,我請他們收你為徒,為你打下最牢固的基礎。”
“我相信,不出五年,我和家培養的兒子與胡家教出的孩子,自是天地之彆!”
“退學?”
“和櫟爸爸,和櫟媽媽,你們好,我是和櫟同學的老師,能不能容我說幾句話。”
“哦,庭兒的老師,老師您貴姓?”
“我叫喬淑!”
“喬老師,庭兒承您照顧,這孩子的事情,給您添了麻煩,真是抱歉了,我相信這孩子不是殘忍瘋魔之人。”
“是的,這孩子素日與我關係非常要好,當日他與胡家的孩子,在武鬥台上切磋時,我親眼目睹,的確錯不在和櫟,可是既然事情發生了,我認為退學是萬般無奈之計,如果退學,和櫟的學業放在一旁不提,他的二姐卓孜婕,姐夫邵奕哲,從小玩到大的夥伴劉筱山,楊豹,楊雯芝,以及他在學府新交到的好朋友佟靜素,賈奇,包括我在內,大家相處久了,都非常不舍他離開,而且這個時候,退學一事一但提起,搞不好會起一場軒轅大波,到那時,胡臧城若是狗急跳牆,趁你們沒有到來之時,來進攻和櫟的話,那和櫟與學府師生們的性命都有可能葬身於火海中啊!”
“嗯,喬老師,那依您之見,就這麼拖延下去,”
“為今之計,也隻好如此了。”
“唉呀,大兒子,這樣吧,這件事情,容我和你媽媽,想一想,一定想到一個既能保證你的名聲與安全,又能保證學府師生的安危,你看,怎麼樣?”
“瞧我,能惹禍不能平禍,讓您二老也牽扯進來了。”
“一家人不說兩句話,你且忍耐幾日,容我幾日思慮兩全其美之計。”
“樰妹,喬老師,庭兒還要拜托你們多多照顧,他日必有恩謝!”
“蘇姐姐,我拿和櫟當自家孩子,我定會儘力而為!”
“請您放心,喬淑願意將此事圓滿解決,還給和櫟一個健康平安的學業生涯。”
"如此,便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