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看到了嗎?那個闖禍的家夥,還在咱們學府呢
“是啊。那群家長們都來兩天了,吵吵嚷嚷地,我都無法專心修煉了。”
當胡臧城為了讓和櫟自己聰樰楓學府中出來,通過暗地之中的手段,令學府中的家長們,在學府門前大吵大鬨,左一波右一波的輪番上陣,打擾了樰楓學府的部分活動,影響了學生們的正常修煉!引起了學生們極大的不滿。
此時,已是第三天清晨,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學府的徑道上,居住在學府側和櫟從學府食堂下來,前往教室上課,一路上,他察覺到不少異樣的目光,許多學生在看到他後,便開始指指點點,壓低聲音交頭接耳。
和櫟耳朵極為靈敏,儘管他們刻意的小聲再小聲,那些話語還是清晰地傳進了他的耳中。
這時,一個學生在兩名學生滿臉不屑地議論後,再次開口附和道:“就是,仗著府長,與他的喬老師為他撐腰,讓人家落下了終身殘疾,都找上門了,還有臉在這裡待著呢!”
和櫟聽著這些議論,心中一陣苦澀,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明白,此刻就算自己費儘口舌去辯解,也無濟於事,畢竟事情已經傳開,眾人先入為主的觀念難以改變,於是,他裝作沒聽見,強忍著內心的難過,繼續向前走去。
當他踏入教室,原本有些嘈雜的氛圍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後又響起一陣小聲的議論。和櫟看到,不少同學正交頭接耳,且目光時不時地朝他這邊瞥來。
他深吸一口氣,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試圖忽視那些異樣的目光和議論聲,可心裡卻是五味雜陳。
而就在這時,劉筱山的聲音便在初級二班的教室中響了起來:“哎,都閉嘴啊,當初咱們班的學生凡是參加名生武賽的,幾乎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作為學府的學生能不能腦子清醒一點!”
隨即,楊雯芝的聲音,也緊隨其後:“盲目地跟風走,知道會給被汙蔑的人帶來多大的影響嗎?大家都是同學,我們不想以武力讓你們閉嘴!”
他們的話,無疑是在替和櫟說話,作為初級名生榜的前十,他們兩個人這一露麵,立刻就讓這群議論聲,戛然而止了。
很快便到了上課的時間,劉筱山,楊豹,楊雯芝,坐在和櫟的身旁,聽著,照常上課不受外界影響的喬淑,認真為學生們講解關於武者武學的知識。
然而,這堂課,和櫟缺什麼都沒有學到,因為深受影響的他根本就沒有心思在這裡學下去。
等到了下課的時間,和櫟與夥伴們在食堂就餐時,周圍的學生們也是指指點點,都談論著和櫟的事情,更可氣的是,連無中生有的事情,都醒已經瘋狂地傳了出來。
“聽說了嗎,今天上午,又換了一批人來學府鬨事的,被謝長老給攔住了,”
“沒辦法,學府也是為了要保護和櫟嘛?誰讓人家有後台呢,聽說,他不僅是兩大學府名生榜中的前三名,好像還是陳府長的親戚呢!”
“啊,怪不得,我說呢,陳府長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下手那麼凶狠的學生這麼賣命的保護呢!原來是為了一己私心啊!”
食堂裡,和櫟聽後,那真是如坐針氈啊,根本就吃不下去了,坐在他身旁的楊雯芝,看出了和櫟傷心難過,趕忙暖心地安慰道,並給他添肉加菜。
“櫟哥,彆管他們了,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吃肉。”
“就是,都是一些狗眼看人低的家夥,彆理他。”楊豹看著好兄弟這副樣子,一向悶葫蘆的他,竟然也開口安慰道。
“不要多想,要是眼瞎的人是你的話,恐怕除了我們和喬老師,可沒有人會為你搞這麼大的陣仗。”
劉筱山試圖用幽默的方式希望能夠讓和櫟從傷心中走出來。
就在這時,卓孜婕和佟靜素姐妹倆,端著餐食走進食堂,她們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氛圍,聽到有人在說和櫟壞話時,頓時雙眉倒豎。
卓孜婕性情直爽,把餐食往桌上一放,大聲說道:“我說,你們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好吃的太多了,堵不上你們的嘴是嗎?就會在這兒亂嚼舌根。”
佟靜素素來和善平靜,竟也替和櫟打抱不平:“吃飽了,閒的沒事可做,不妨去做些正經事。”
姐妹倆你一言我一語,毫不留情地教訓著那些說和櫟壞話的人。
食堂裡不少人被她們的氣勢鎮了下去,畢竟她們的實力,這群議論者根本就惹不起,一時間,議論聲小了很多。
和櫟看著挺身而出的卓孜婕與佟靜素,讓她們不要再說下去了,把責任攬在自己的身上:“二姐,靜粟姐,我惹得禍,牽連了大家,他們這麼看我,也該如此,你們彆怪他們。”
“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吃。”說著,和櫟獨自先行一步,離開了。
“看來這件事,對他的打擊不小!”卓孜婕望著和櫟的孤獨背影,歎息道。
“換做是誰,碰上這種事心裡都不好受。”佟靜素對和櫟表示同情。
“啊!”
和櫟剛走出食堂,忽然聽到學府大門方向傳來一聲慘叫。本就心情鬱悶的他,心中一驚,擔心又出什麼事,急忙朝著大門跑去。
待他趕到時,隻見把守在學府大門前的學生們正圍著一名受傷的同學。
原來,在阻攔一群鬨事家長們的時候,這名學生不幸被家長們失手打傷。
和櫟見狀,趕忙上前幫忙攙扶,隨後挺直身子,對著那群鬨事的家長們,大聲說道:“各位叔叔阿姨,爺爺奶奶們,不要再亂來了,我就是你們一直要找的和櫟!”
此言一出,鬨事的家長們紛紛將目光投向他,他們本就是衝著和櫟來的,見目標現身了,吵鬨聲頓時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