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僅僅過了幾分鐘,家長們便又將矛頭對準了和櫟,瞬間開啟了一陣“雷煙火炮”。
“原來是你啊,我們可算見到了你這個殘害他人的壞學生了。”一位中年婦女怒睜雙目,用手指著和櫟罵道。
“我告訴你,你就是挨著房樓蓋茅房,臭到底了,都帶壞了我們的孩子。”一個粗脖子紅臉的大老粗,氣得吹胡子瞪眼,聲音顫抖地吼著。
“快滾出去!”
“快滾出去,學府怎麼能留你這樣的人啊。”
“樰楓學府現在也沾上歪風邪氣了……”
一時間,說什麼的都有,祖宗奶奶的什麼都出來了,罵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不僅辱罵和櫟,連樰楓學府也被牽連其中,還遭受了一頓惡毒的咒罵。
和櫟靜靜地站在那裡,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話,看著眼前這群吵鬨不休、對學府惡語相向的家長們,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拳頭不自覺地握緊,臉上滿是無奈與憤懣,
他一氣之下,便取出契融玉,將潤玉獅喚了出來,一陣低沉的咆哮聲響起,一頭威風凜凜的潤玉獅憑空出現在眾人麵前。
這潤玉獅渾身散發著藍海色的光澤,身形矯健,四肢粗壯有力,一對獅眸中透著靈動與威嚴。
和櫟輕撫著潤玉獅的鬃毛,語氣嚴肅的說道:“小獅子,讓他們安靜一下。”
潤玉獅聽懂了和櫟的話,馬上照做,它仰起頭,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武者境高階向四周擴散開來,那些正在吵鬨的家長們,瞬間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在了他們的身上。
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腿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原本滔滔不絕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有的家長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有的竟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了畢竟他們不是武者,隻是一群尋常的老百姓。
在這股強大的氣息壓製下,他們再也無法繼續鬨事,整個學府門前頓時安靜了下來,隻剩下潤玉獅低沉的吼聲在空氣中回蕩。
和櫟看著那群家長們被震懾住了,這才讓潤玉獅停止施壓,隨後,神色嚴肅地說道:“各位,我和櫟做事問心無愧。胡言彬之事,自有緣由。我希望大家不要輕信謠言,更不要隨意詆毀學府。”
“你快得了吧,我們都聽說了你乾的好事啊!你還說問心無愧,真是花言巧語。”那群家長們一聽這話,當時就犀利的對罵了起來。
和櫟見狀大喝一聲,頓時把剛要開口的他們又給噎了回去,
隨後,他開始把自己要說出的話全部說了出來:“停,你們先住口,各位家長們,這件事情我已經解釋很多遍了,我自己都懶得為自己辯解了,解釋了太多,你們會覺得我虛偽,不解釋吧,你們會咬定我是惡心傷人,”
“但是,我還是想說幾句話,我和櫟走的正行的端,我也是一撇一捺的人,我的家和大多數的普通家庭一樣,都是乾著起早貪黑苦活的命,你們拍著胸脯,想一想,如果是你家的孩子得到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能夠進入西界知名的樰楓學府去學習,你們覺得,你們的孩子會傻到主動去招惹一個讓家庭不敢招惹的存在嗎?”
“平白無故的,我乾嘛會打傷胡言彬,難道說,我不知道這樣會給我家庭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嗎?”
和櫟這番話說得義正辭嚴,令那群被胡臧城脅迫而來的家長們一時間沒敢插話。
和櫟見此,便將自己衝動之下所做的決定,當眾說了出來:“我知道你們是受誰的指示而來的,回去幫我傳個話給他們,他的目的達到了,我和櫟,在此向大家承諾,我會向府長提出退學申請。”
“和櫟,不可衝動。”
“和櫟,你瘋了!”
這時,幫著維持秩序的,不光有學生,還有初級管事長老李薦,初級三班教師邰潞,這兩位一聽和櫟怒氣之下,所做出的決定,急忙地勸阻道。
那群家長,一聽和櫟主動地提出退學後,頓時就高興了,根本就不聽李長老與邰老師的那番話。
隨即,問向和櫟,生怕他會反悔:“你說得是真的!不會騙我們的吧,”
“真,男子漢大丈夫,紅嘴白牙板上釘釘,隻要你們不再來學府聚眾鬨事,我退學便是!”
和櫟義睜明眸,目光正視著他們,堅定確切的答複道。
“那你要給我們一個時間,彆到時候,我們走了,你沒離開,我們可沒那麼好糊弄。”
那群家長們連忙追問道,彆說,他們的心眼兒還真不少,想的還挺全乎!
和櫟思慮一瞬,隨後,道:“可以,給我一個與學府同學告彆的時間,三天之內,我保證離開樰楓學府,讓你們的大人,做好準備吧!過期不候。”
那群家長們見目的達到了,紛紛高高興興地準備從樰楓學府門前離去。
等等,替我給胡臧城傳個話,如果我在晴雨城有半點閃失,胡家一定不要彆後悔!”
然而,在他們轉身剛要離開時,和櫟一聲厲喝,製止了他們,一道不容質疑的自信之言在樰楓學府門前,洪亮的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