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您給我評評理,陳樰徇私舞弊。”杜中道。
“彭老,杜中與胡臧城交好,袒護胡言彬的那點心思誰不知道!”陳樰道。
“好了好了,你們倆有事說事,一個是府長,一個是副府長,你們二位要是打在了一起,傳出去,讓人家笑話不?”
那位說,陳樰與杜中他們再說些什麼呢?因何要動手呢?彭萬山為何來勸架呢?
其實,在和櫟為保學府安危,挺身而出,當眾宣布自己退學,甘願中計之時,
杜中與陳樰正在府長辦公室爭吵,而爭吵的目的就是關於和櫟是否留在樰楓學府,杜中主張讓和櫟滾出樰楓學府,陳樰則是要拚命護住和櫟,讓他留在樰楓學府,因此二人產生分歧,爭吵不休,甚至他們都將自身武師境初階的氣息釋放了出來,就打算要動手對戰。
樰楓學府兩位府長的氣息波動,令學府都震動了三分,彭萬山第一時間趕奔了樰楓學府府長辦公室,阻止了他們即將展開的戰鬥,要是晚來一步,非打起來不可。
“杜中,我問你,你為什麼說,小樰徇私舞弊啊?”
這時,彭萬山根據二人的先後說話順序,讓杜中副府長先講,為什麼這麼說陳樰的理由!
杜中見狀,朝著彭老鞠躬施禮,沒有一絲畏懼,張口直言道:“因和櫟引發的家長鬨事喧嘩事件,已經乾擾正常教學秩序,課堂受衝擊,分散師生注意力,導致課程教學質量皆已下降。”
杜中說話間,微微停頓,目光掃視著陳樰與彭萬山,觀察著他們的反應,見他的話沒有被打斷,便繼續說道。
“學府已經多次調動人力處理,影響了門衛、教師,管事等學府諸多崗位的正常工作。”
“損害了學府的聲譽,公眾信任度降低,容易被看熱鬨的群眾,學府師生,家長,以及外界都可能會對樰楓學府的管理能力、教育水平產生質疑。”
“家長鬨事的負麵形象可能也會潛在的影響今後招生和合作,諸多影響的源頭都是因和櫟而起,可是樰楓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庇他,縱容他,還讓他在學府居住,難道不是徇私舞弊嗎?”
杜中麵色漲紅,盛怒之下卻思路清晰,言辭犀利,情緒愈發激動,他將這些話都說完後,便挺直身軀,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彭萬山聽完,眉頭緊鎖,心中暗讚:“不得不承認,杜中所言,句句在理,條理清晰,讓人難以反駁。”
“從學府大局來看,和櫟留下確實可能給學府帶來諸多負麵影響。”
暗讚之時,又暗憂了起來:“但是和櫟那小家夥的天賦,潛力,人品,性格真的令我很欣賞,而且他還是那二位的心肝寶貝,此事改怎麼定奪呢?”
彭萬山沉默良久,他從心往外地向著和櫟,尤其是從陳樰私下向他透露和櫟的真實身份是北界和乾毅蘇綰君夫婦遺失多年的親生骨肉後,更加的犯難了。
“唉,還是看看小樰怎麼說吧?”
可是,在陷入了兩難抉擇之中的彭萬山腦筋一動,把這個大難題甩給了做事一向周到的陳樰!
“小樰,你說說,為什麼杜中私心偏袒胡言彬呢?”
此時,陳樰已經想好了接下來對付杜中的話術,因此當聽到彭萬山叫自己發言時,這才將心中所想,一一言發。
陳樰道:”好好好,既然杜中府長把所有的過錯都賴在和櫟的身上,那我來問你,禍打源頭起,要怎麼鹹的,醋是怎麼酸的,若不是胡言彬做事過火,在武賽上多次對和櫟,佟靜素,賈奇等人,屢次下死手的話,會造成如今這般局麵嗎?”
“杜中,我再問你,如果今天受傷的不是胡言彬,不是渾梟王朝二品協領,不是你的好朋友胡臧城的兒子,而是和櫟,你還會這麼百般站在學府方麵為和櫟說話嗎?而且,你彆忘記,和櫟也被胡言彬給打傷了呀,怎麼這件事你不說呢?”
“你,你,你……”麵對陳樰的犀利的反問回擊,杜中雖啞口無言,卻也隻是思考了兩三分鐘,便有了主意。
“哼,”隨即哼了一聲,再次回懟道:“可是,不管怎麼說,你那都是假設,我現在不跟說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咱們就拿現實的事情為依據,就算是言彬有錯在先,就算是和櫟也受傷了,可是他的傷嚴重嗎?飽了嗎?”
“你,什麼叫就算?”
杜中與陳樰各執一詞,激烈的爭吵聲在辦公室內回蕩,兩人的臉都因爭吵時的情緒激動而漲得通紅。
這時,杜中不再與陳樰繼續進行無謂的爭執,而是,猛地一甩衣袖,大聲說道:“陳樰,我懶得跟你廢話!”
說罷,他迅速轉頭,將目光投向彭萬山,恭敬地抱拳,語氣誠懇又帶著一絲捧高之意:“彭老,您乃樰楓學府德高望重之人,又是武者之道的前輩,定知學府聲譽至關重要,和櫟打傷胡言彬,此事已鬨得沸沸揚揚,眾多家長憂心忡忡,我與陳樰,究竟誰對誰錯,您決定吧!”
杜中說完,眼神中滿是期待與急切,緊緊盯著彭萬山,似乎在等待著一個關乎他計劃成敗的最終裁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