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當屬柳瑤的臉色最難看,替換PPT惡心不成,反倒給她順水推舟鋪了個局。
無人在意的角落,那道毒蛇般的目光又若隱若現,冷冷,幽幽,帶著屍體一樣的溫度。
蘇七淺,看來你在黑塔適應得挺快。
男人用食指敲了敲椅背,隨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會議廳。
會議最後一項是頒獎環節,蘇七淺成功入選為今年的優秀向導之一,獲得了工會讚助的獎金30萬。
此刻,遠離會議廳的一間幽暗的儲物室內,一個血肉模糊的男人正癱在地上艱難的呼吸著。
他的左側眼球充血淤青,牙齒也被打掉了數顆,肋骨骨折內翻刺破了肺臟,血水充盈著他的口腔,還在不斷地從喉間往外湧。
寒梟一腳踩在他那已經粉碎性骨折的小腿處,隻需略微用力,便可令男人發出生不如死的痛苦哀嚎。
“還是不肯說麼?”
寒梟麵無表情地俯視著腳下仍在蠕動的“蛆蟲”,眼神仿佛在看向死物。
站在左邊的涼昭已沒了耐心,“吊一口氣半死不活了,是個嘴巴硬的。”
凜淵依舊一言不發,隻是氣壓低沉的厲害。
在他們三人的威逼恐嚇下,設備組的工作人員將這個男人供了出來,監控被剪輯掉的畫麵顯示,他在昨日彩排結束後又悄悄返回了工作室。
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可無論三人如何對他拳打腳踢,這個男人始終不肯說一句話,也不肯供出幕後主使。
五人的小群裡,白宇發來了消息。
白宇:“會議快結束了。”
涼昭:“OK,我們這就回來。”
儲物室昏暗的燈光下,三人默契地對視一眼。
“不說,那就去死吧。”
話音未落,地上的男人就被瞬間燒成了一具焦炭。
敢對他們的向導下手,找死。
為了慶祝蘇七淺被評為優秀向導,小狗們特地做了一桌滿漢全席為她接風洗塵。
當然,以白宇和凜淵為主廚,其餘三人做助手。
飯桌上,蘇七淺看著自己被盛得滿滿當當的飯碗,有些無語。
這是把她當豬喂嗎?
不過小狗們的盛情難卻。
在被喂到快撐死後,蘇七淺終於下了桌。
晚上泡澡的間隙,她查看了一下明日的行程。
正午11點參加向導午宴。
下午3點,為了提高工作能力,所有A級以上的向導需要前去參觀雲雀指揮官的集體安撫現場教學。
這個倒是對她有幫助。
蘇七淺剛泡完澡出來,寒梟就來敲門了。
其實那晚和他接吻後,蘇七淺總是若有若無的回避寒梟,這令他十分不爽。
“你來乾嘛?”
“給你送水果。”
寒梟將東西放下後,就賴在房間裡不走了。
“回去睡覺啊,寒梟,杵我這兒乾嘛?”
“想看你。”
蘇七淺:…..
“你為什麼躲著我?”
寒梟開門見山,蘇七淺支支吾吾,“我沒有躲你呀。”
剛泡完澡的蘇七淺渾身白裡透紅,水汽氤氳,肌膚也泛著柔和的光澤,散發出致命的香氣。
縈繞在寒梟的鼻尖,他的眸色一沉,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
他靠近了些,單手繞過她的臀部,將蘇七淺托著摟在自己的懷裡。
這樣的姿勢下,四目相對,蘇七淺可以從他的瞳孔裡看見自己清晰的倒影,甚至嗅到他身上好聞的哨兵素氣息。
“怎麼,親了不想負責了,是嗎?”
“寒梟,你冷靜一點。”
“你要做那種玩弄哨兵感情的壞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