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陽光斜斜地灑在永定河畔,河麵波光粼粼,泛著細碎的金光。何雨柱扛著從供銷社好不容易買來的竹製釣竿,跟著閻埠貴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河灘上的鵝卵石。兩人身後背著的鐵皮桶磕磕碰碰,發出清脆的聲響,驚飛了蘆葦叢裡的幾隻野鴨子。
\"柱子,今兒可算帶你找到個好地界兒。\"閻埠貴抹了把額頭的汗,得意地晃了晃手裡的蚯蚓盒,\"這地兒我蹲守了半個月,上次見人釣上來過三斤重的大鯉魚!\"
何雨柱應了一聲,心裡卻直打鼓。前世的他就是個普通大學生,哪釣過什麼魚啊,連釣竿上的釣線、浮漂都認不全。此刻握著這粗糙的竹釣竿,看著閻埠貴熟練地給魚鉤掛蚯蚓,他隻能假裝鎮定地學樣子。
\"記住,下竿要輕,彆驚了魚群。\"閻埠貴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占的好位置讓給何雨柱,\"你新手,先試試運氣。\"其實他心裡盤算著,等柱子釣不上魚,自己再把位置換回來,還能落個照顧晚輩的好名聲。
何雨柱點點頭,學著閻埠貴的樣子甩出釣線。浮漂在水麵上輕輕晃動,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心裡卻在打鼓。就在這時,水麵突然泛起漣漪,釣線猛地繃緊,竹製釣竿彎成了一張弓。
\"有魚!慢慢拉,彆直來直去!\"閻埠貴激動地喊道,還以為是自己選的位置發威了。
何雨柱依言慢慢收線,手腕一揚,水花四濺中,一條銀灰色的大鯉魚被釣了上來。魚在地上撲騰著,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乖乖!這少說也有兩斤多!\"閻埠貴蹲下來,眼睛瞪得老大,\"柱子,你這運氣也太好了!這要是拿到自由市場,能換不少糧票呢!\"
何雨柱憨笑著撓撓頭:\"是啊,三大爺,您找的這個位置真不錯!我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說著,他把魚放進鐵皮桶,又仔細地給魚鉤掛上蚯蚓。
閻埠貴看著何雨柱的動作,心裡直犯嘀咕。按理說新手哪有這麼順的?可他也沒多想,畢竟釣魚這事兒,三分技術七分運氣。想著,他趕緊回到自己的釣位,拋下釣線,嘴裡還念叨著:\"該輪到我開張了吧。\"
何雨柱這邊卻像是開了竅。隨著釣線拋出,他突然感覺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奇怪的麵板:
【姓名:何雨柱】
【技能:廚藝4級3041\)、釣技0級27\100)】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麵板上的釣技熟練度開始蹭蹭上漲。沒一會兒,水麵又是一陣波動,他熟練地揚竿、收線,一條半斤重的鯉魚被釣了上來。
\"三大爺,又上一條!\"何雨柱喊道。
閻埠貴抬頭一看,差點把嘴裡的煙掉地上。隻見何雨柱那邊水花不斷,鐵桶裡已經裝了四五條魚,而自己這邊的浮漂卻紋絲不動。
\"邪門了!\"閻埠貴嘟囔著,把釣竿猛地一提,鉤子上的蚯蚓都還完好無損,根本就沒魚咬鉤。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何雨柱的釣技熟練度不斷增加。當麵板顯示【熟練度已滿,釣技升級】時,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對釣魚有了全新的理解。如何觀察水麵波紋,怎樣控製提竿力度,甚至連打窩的技巧都了然於心。
反觀閻埠貴,急得直跺腳。他看著何雨柱那邊又是一條大魚上鉤,終於坐不住了:\"柱子,你這位置讓我試試,兩人一起釣影響魚口。\"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提著釣具換到了閻埠貴原來的位置。可誰能想到,他剛坐下沒多久,釣竿又是一沉,一條三斤多重的大鯉魚被釣了上來。
閻埠貴看著何雨柱的鐵桶裡魚越堆越高,自己桶裡卻隻有兩條可憐巴巴的小鯽魚,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柱子,你跟三大爺說實話,是不是偷學過釣魚?\"回去的路上,閻埠貴忍不住問道。
何雨柱把最大的兩條魚塞進閻埠貴手裡:\"三大爺,我真是瞎釣的。要說功勞,還得算您頭上,要不是您帶我來這好地方,我哪能釣著這麼多魚?\"
閻埠貴摸著手裡還在撲騰的大魚,心裡的疑惑漸漸消散。畢竟得了實惠,再追究也沒意思。兩人一路說著閒話,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永定河畔的蘆葦在風中輕輕搖曳,仿佛也在為這意外的收獲而欣喜。
回到四合院時,天已經擦黑。棒梗、小當幾個孩子聽見動靜,呼啦啦圍了上來。
\"喲,柱子哥,釣這麼多魚!\"棒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魚桶。
何雨柱笑著挑了兩條小魚遞給孩子們:\"拿去讓你媽給燉了補補。\"
閻埠貴看著何雨柱大方的樣子,心裡暗暗點頭。這小子,不僅釣魚有一手,做人也敞亮,以後說不定還能多走動走動。
夜幕降臨,四合院裡飄起陣陣魚香。何雨柱坐在屋簷下,看著麵板上已經升到2級的釣技,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誰能想到,這個普通的秋日釣魚之行,會成為他人生新的轉折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