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民間的武館_重生四合院從悟性逆天開始_线上阅读小说网 

第36章 民間的武館(1 / 1)

鴻賓樓後廚的吊扇吱呀作響,何雨柱將最後一籠包子推上蒸籠,鐵屜邊緣凝著的水珠“啪嗒”落在灶台上,騰起一縷白氣。此時正是上午十點,堂食高峰未至,後廚卻已忙得腳不沾地——他剛幫學徒們切完十斤冬菇,又接過張師傅手裡的炒鍋,炒了三盤青椒肉絲。

“柱子,歇會兒吧,看你額頭的汗,跟水洗了似的。”楊老板端著搪瓷缸進來,缸子裡泡著釅釅的茉莉花茶,“今兒包間有兩桌席,王科長點名要你做蔥燒海參,剩下的讓老李頭帶徒弟應付。”

何雨柱用袖口抹了把汗,目光掃過牆上的毛主席畫像,畫像下方貼著“厲行節約”的標語。他想起今早出門前,妹妹雨水攥著半塊窩頭說“哥,你帶去吧,中午彆餓肚子”,喉頭不由得一緊。“好的楊老板,我先把案板收拾了。”他抓起竹帚,開始清掃散落的蔥花。

後廚的夥計們看著這個十五歲的少年,眼神裡既有佩服又有羨慕。自從何雨柱升為主灶師傅,短短一周內已經有七撥客人點名要他做菜,這在鴻賓樓的曆史上絕無僅有。更難得的是,這小子從不擺架子,摘菜、洗碗、搬煤塊,樣樣活兒都搶著乾,連最挑剔的李師傅都忍不住說:“這孩子,將來能成大事。”

正午的陽光透過木格窗,在灶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何雨柱係緊藍布圍裙,從瓦罐裡撈出泡發好的海參。這些海參每根都有筷子長,表皮布滿細密的肉刺,在清水裡泛著油光。他記得師父說過,發海參最講究“三泡三煮”,水溫要像春日溪水般微暖,多一分則爛,少一分則硬。

“何師傅,調料備好了。”學徒小王遞過一個青瓷碗,碗裡是調好的鮑汁,琥珀色的湯汁裡浮著幾顆枸杞,香氣濃鬱卻不刺鼻。何雨柱點點頭,抄起炒勺,鍋裡的豬油剛冒青煙,他便將蔥段倒入,霎時間,焦香混著油香彌漫開來,連大堂的服務員都忍不住探頭張望。

當蔥燒海參端上包間時,王科長正在和客人談論時局:“最近敵特活動猖獗,昨天朝陽門又抓了倆發傳單的……”話未說完,瓷盤落地的輕響吸引了眾人目光。隻見海參裹著濃稠的湯汁,蔥段呈深褐色,如同墨筆勾勒的蘭草,襯得白玉盤愈發雅致。

“小李,快嘗嘗,這手藝比上次更精進了。”王科長夾起海參,筷子尖的顫動顯示出食材的彈性,“你看這汁兒,掛得均勻,光而不膩,絕了!”何雨柱在門縫裡聽得清楚,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圍裙上的補丁——這身圍裙還是師娘肖秋珍熬夜改的,原是李師傅年輕時穿的,如今穿在他身上,袖口還長著一截。

傍晚七點,鴻賓樓打烊的銅鈴響起。何雨柱解下圍裙,從空間裡取出一個油紙包,裡麵是楊老板特意留的醬牛肉,用草繩捆得方方正正。他摸了摸褲兜裡的糧票,猶豫片刻,還是轉身出了門——今天他要去宣武門,找找傳說中的武館。

五月的北京,夕陽把城牆染成琥珀色。宣武門一帶的胡同裡,槐樹正開著花,細碎的白花落在青石板上,像撒了把鹽。何雨柱路過國營鐘表店時,櫥窗裡的座鐘正敲七點半,鐘聲悶悶的,像敲在人的心坎上。

“德行武館”的招牌掛在一扇朱漆大門上,門環是一對銅獅子,獅口大張,露出斑駁的銅綠。何雨柱推開門,一股混合著汗味和艾草的氣息撲麵而來。院子裡,幾個少年正在練拳,月光下,他們的影子在青磚地上晃成一片,嘴裡喊著“嘿哈”的號子,震得牆根的苔蘚直顫。

“小子,乾啥的?”一個穿對襟褂子的老人坐在石墩上,手裡把玩著一對鐵球,“看你穿得斯斯文文,不像來學武的。”

何雨柱連忙作揖:“大爺,我叫何雨柱,在鴻賓樓當廚子,想跟您學兩手強身健體的把式。”他掏出煙盒,裡麵裝著半盒“大前門”,這是楊老板今天賞的,“您受累,給指條明路。”

老人挑眉接過煙,在石桌上磕了磕:“鴻賓樓的?李保國是你什麼人?”

“是我師父。”

“怪不得。”老人點點頭,“我姓周,是這武館的教頭。小夥子,不是我潑你冷水,國術這玩意兒,講究‘傳內不傳外,傳男不傳女’,你要想學真本事,得先拜師,行三叩九拜之禮,往後跟著師傅吃住,至少三年才能摸點門道。”

何雨柱心裡一沉,想起師父說過的話,果然沒錯。他看著院子裡練拳的少年,其中一個穿著補丁摞補丁的灰布衫,手腕上戴著木鐲子,顯然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周大爺,我不為學絕招,就想練練身子骨,您看有沒有那種……”他斟酌著用詞,“普通人能練的,花不了多少錢的?”

周教頭笑了,鐵球在掌心轉得更快:“有倒是有,我們這兒賣《基礎樁功》,一塊錢一本,裡麵教紮馬步、練呼吸,你要想學,就去東屋找劉管事。”他突然收了笑,“不過我可告訴你,這玩意兒沒捷徑,每天至少站樁兩個時辰,苦得很。”

何雨柱摸了摸褲兜,裡麵有今天楊老板給的五塊錢賞錢,原本打算給妹妹買雙襪子。他咬咬牙,朝東屋走去。

東屋的煤油燈昏黃如豆,劉管事坐在八仙桌後,麵前擺著一本賬冊,上麵記著“弟子名錄”和“月費收支”。何雨柱掃了眼賬冊,隻見第一頁寫著“趙德貴,月費五萬圓”,第二頁“孫長福,月費三萬圓”,字跡工整如刀刻。

“要學什麼?”劉管事頭也不抬,手裡的算盤打得劈裡啪啦。

“樁功。”何雨柱遞上一塊錢,“最便宜的那種。”

劉管事抬頭看了他一眼,從身後的木架上取下一本藍皮小冊子,封麵上“樁功入門”四個字寫得龍飛鳳舞,紙頁邊緣泛著油光,顯然被許多人翻過。“拿去吧,”他往紙上蓋了個紅印,“記住,每天卯時初刻來院子裡練,不許遲到。”

何雨柱接過冊子,指尖觸到紙頁上的毛邊,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暖流——這可是他第一次為自己花錢。走出武館時,月亮已經升起來了,他翻開冊子,第一頁寫著:“樁功者,如樹生根,下盤穩則上身正……”

胡同裡傳來梆子聲,巡夜人舉著燈籠走過,光影在何雨柱臉上晃過。他把冊子塞進懷裡,摸了摸油紙包,醬牛肉的香氣混著槐花的甜,在夜色裡格外清晰。路過副食店時,他停住腳步,猶豫再三,還是用剩下的四塊錢買了一雙粉紅線襪——雨水上次看見隔壁小芳穿,眼睛都直了。

回到四合院時,許大茂正坐在院中央,跟幾個小孩顯擺他的新皮帶:“看見沒?牛皮帶子,蘇聯貨!”孩子們發出驚呼,何雨柱卻沒心思搭理,他輕輕推開屋門,生怕驚醒了早睡的妹妹。

油燈亮起的瞬間,雨水揉著眼睛坐起來:“哥,你咋才回來?”她一眼看見何雨柱手裡的紙包,“這是啥?”

“醬牛肉,”何雨柱笑著遞過去,“還有你的新襪子。”他看著妹妹眼裡的光,突然想起武館裡那個戴木鐲子的少年,想起周教頭說的“苦得很”,卻覺得手裡的小冊子重了幾分——這世道,誰不是在苦裡找甜呢?

夜裡,何雨柱攤開《樁功入門》,在煤油燈下逐字細讀。冊子上的插圖有些模糊,一個老人紮著馬步,雙手如抱球,旁邊寫著“氣沉丹田”。他脫下鞋,在地上擺出姿勢,膝蓋微屈,腰杆挺直,隻覺得大腿肌肉漸漸發酸。

窗外,槐樹影在牆上搖曳,像極了武館裡少年們揮拳的模樣。何雨柱咬著牙,堅持了一盞茶的工夫,額角的汗滴落在紙頁上,暈開一片淺黃。他突然明白,這樁功練的不僅是身子,更是心性——就像他在鴻賓樓顛勺,一開始手抖得拿不穩鍋,如今卻能穩穩地炒出一盤青椒肉絲。

當梆子聲敲過三更,何雨柱終於撐不住,癱坐在炕上。他摸了摸腰間的冊子,嘴角微微上揚。明天,他要早起一個時辰,去武館院子裡練樁功,然後去鴻賓樓上班,給妹妹帶一塊糖火燒。日子雖然苦,但每一分努力,都像樁功的根基,正在看不見的地方,一點點紮深。

遠處,軍管會的探照燈掃過夜空,何雨柱吹滅油燈,任由黑暗籠罩房間。他聽見妹妹均勻的呼吸聲,想起白天王科長誇他菜做得好,想起周教頭手裡的鐵球,想起楊老板搪瓷缸裡的茉莉花茶。在這個動蕩的年代,他終於找到兩樣實實在在的東西:手裡的菜刀,和腳下的樁功——前者能讓他吃飽飯,後者能讓他站得直。

夜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帶著槐花的香。何雨柱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一幅畫麵:若乾年後,他站在鴻賓樓的後廚,手裡的菜刀上下翻飛,身後是一群學徒,而他的下盤,穩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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