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真夠情兒的_重生四合院從悟性逆天開始_线上阅读小说网 

第68章 真夠情兒的(1 / 1)

1963年深秋,京城的風卷著枯葉掠過四合院的青瓦,何雨柱站在中院的老槐樹下,聽著易中海的話,下意識摸了摸褲兜裡的糧票。此時的人民幣尚未經曆1965年的幣製改革,易中海口中的“四十多萬”還是舊幣單位,折合新幣不過四十多元,但這對一個十五歲的少年來說,已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鋼鐵廠月底關餉,我跟婁廠長說了你的情況,”易中海壓低聲音,中山裝口袋裡露出半截旱煙袋,“你直接去財務科,報我的名字就能領你爹上個月的工資,一共四十三萬六千舊幣。”他特意強調了數字,目光在何雨柱臉上逡巡,像是在等待感激。

何雨柱點點頭,嘴角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他知道,易中海口中的“主動幫忙”實則是婁振華廠長例行詢問缺勤情況,而這位一大爺不過是順水推舟賣個人情。原劇中何大清每月寄回的錢被易中海截留的場景曆曆在目,此刻他卻隻能裝作懵懂:“謝一大爺,等錢領了,我給您帶兩斤糕點嘗嘗。”

易中海臉色稍霽,卻仍有未儘之言。他搓了搓手,往四下裡看了看,確定沒人路過,才湊近何雨柱:“柱子,你東旭哥的病……大夫說要吃點有油水的補身子。你帶的飯盒……”

何雨柱挑眉,故意將話題扯開:“一大爺,您看這槐樹葉子,今年落得格外早。”他伸手接住一片枯葉,指尖微微用力,葉子碎成粉末飄落,“人啊,總得給自己留條後路。”

易中海愣了愣,忽然意識到眼前的少年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傻柱。他清了清嗓子,換上更親昵的語氣:“柱子,咱們都是一家人。東旭這孩子實在撐不住了,你就當幫大爺個忙,飯盒錢我照給,行不?”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眼中的急切,心中暗笑。他知道,賈東旭的轉正考核迫在眉睫,而這位一大爺的“師徒情分”說到底還是為了養老盤算。“五萬一盒,保證有葷菜。”他伸出五指,陽光穿過指縫,在易中海臉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五……”易中海差點咬到舌頭,這個價格相當於他三天的工資,“柱子,你這價也太高了!街坊四鄰的,就不能便宜點?”

“鴻賓樓的紅燒肉,八兩五花肉才出四兩成品,”何雨柱扳著手指算,“加上醬油、冰糖、八角,成本都不止三萬。一大爺,我這是看在您麵子上,沒算人工錢呢。”

易中海肉痛不已,卻又彆無他法。想起賈張氏每天在院裡哭訴,想起閻埠貴那意味深長的眼神,他一咬牙:“行!先帶三天的,晚上我把錢給你!”

何雨柱點頭,轉身走向後廚。他的提縱術已練至二層,腳步輕盈得像踩在棉花上,青石板路的霜花在鞋底碎成細粉,竟沒發出半點聲響。路過許大茂家時,他聽見屋裡傳來抱怨:“就知道心疼你那徒弟,親兒子都吃不上紅燒肉……”是許大馬棒的老婆在發牢騷。

傍晚的鴻賓樓後廚熱氣蒸騰,何雨柱特意多燉了一鍋紅燒排骨。楊老板路過時瞥見他往飯盒裡盛肉,故意咳嗽兩聲:“柱子,後廚的邊角料彆浪費,給你妹妹帶點回去。”何雨柱心領神會,知道這是默許他多帶菜,於是又裝了半飯盒糖醋裡脊,用荷葉包好藏在懷裡。

月上柳梢時,何雨柱回到四合院。他先去聾老太太屋裡送了塊醬牛肉,老人摸著油紙包直念叨:“傻孩子,自己留著吃,奶奶有窩頭就行。”說著,往他兜裡塞了把炒花生,“給雨水的,彆告訴彆人。”

易中海家的燈還亮著,何雨柱敲門時,聽見裡麵傳來壓低的爭吵:“十五萬!你瘋了?那可是咱們半個月的工資!”是一大媽的聲音。“噓!”易中海嗬斥,“東旭要是轉不了正,以後誰給咱們養老?”

門開了,易中海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笑,手裡攥著三張五萬麵值的舊幣。何雨柱接過錢,指尖觸到紙幣上的油墨味,想起白天在鋼廠財務科看到的場景——會計戴著白手套數錢,每一張都要在台燈下照過,生怕有假幣。

“飯盒給你放這兒了,”何雨柱指指桌上的青瓷飯盒,“趁熱吃,涼了就腥氣。”他轉身要走,易中海忽然叫住他:“柱子,劉海忠今天來找我……”

何雨柱停住腳步,月光從窗欞漏進來,在他臉上刻下冷硬的輪廓。“我知道,”他打斷道,“吃絕戶的事兒,您打算摻和麼?”

易中海沒想到他如此直接,一時語塞。何雨柱盯著老人的眼睛,繼續道:“何大清是跑了,但我和雨水不是軟柿子。誰要是想借著辦席分光家裡的錢糧……”他頓了頓,袖口下的拳頭微微收緊,“我手裡的菜刀可不認人。”

回到西屋,雨水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手裡還攥著半塊玉米麵餅子。何雨柱輕輕給她蓋上棉襖,摸出藏在枕頭下的糧票——今天易中海給的十五萬舊幣,他已經換成了三張新幣五元券和兩斤糧票。在這個票證比錢更金貴的年代,這些才是實實在在的保障。

夜深人靜時,何雨柱坐在炕上練提縱術的基礎步法。月光透過糊著報紙的窗戶,在地上投出他的影子,時而舒展如鶴,時而蜷縮如貓。他想起楊佩元說的“借力打力”,忽然福至心靈——易中海想拉攏他,聾老太太想留條後路,劉海忠想占儘便宜,這些不都是可以借的“力”麼?

窗外,中院傳來賈張氏的咳嗽聲,緊接著是易中海的腳步聲:“東旭,快趁熱吃,這是柱子特意給你做的排骨……”何雨柱冷笑一聲,吹滅煤油燈。黑暗中,他摸到懷裡的荷葉包,裡麵的糖醋裡脊還帶著體溫,那是給雨水的宵夜。

這一夜,何雨柱做了個夢。他夢見自己站在鴻賓樓的屋頂,腳下是四合院裡的萬家燈火,易中海在給賈東旭喂飯,聾老太太在燈下縫補衣裳,劉海忠躲在牆角算計著什麼。他輕輕一躍,竟真的飛了起來,月光化作提縱術的勁氣,托著他掠過青瓦,掠過槐樹,掠過這個充滿算計卻又不乏溫情的四合院。

清晨醒來,何雨柱發現自己的提縱術又精進了一層。他摸出聾老太太給的八珍糕方子,決定今天去牛街碰碰運氣。路過易中海家時,正看見賈東旭扶著牆曬太陽,臉色比昨天紅潤了些。

“柱子,”賈東旭叫住他,聲音虛弱卻帶著感激,“謝謝你的菜……”

何雨柱擺擺手,目光落在賈東旭手中的搪瓷缸上——裡麵是易中海煮的小米粥,浮著零星的油花。他忽然想起聾老太太說的“人心隔肚皮”,卻還是忍不住道:“多喝點湯,補元氣。”

走出四合院,秋風帶著胡同口的油條香撲麵而來。何雨柱摸了摸口袋裡的糧票和錢,忽然覺得胸口發燙。他知道,在這個講究“集體”的年代,單靠拳頭硬氣是不夠的,但至少,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在這四合院裡,守住屬於自己和妹妹的一方天地。

街角的報亭傳來廣播聲:“全國掀起‘工業學大慶’熱潮……”何雨柱加快腳步,提縱術的步法融入日常行走,身影很快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而四合院的故事,就像那株老槐樹的根須,在看不見的地下,繼續延伸著,生長著,等待著下一個風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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