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服了_重生四合院從悟性逆天開始_线上阅读小说网 

第208章 服了(1 / 1)

夜露漸重,何雨柱提著竹籃跨出院門時,簷角的銅鈴被風一吹,發出細碎的聲響。楊佩元靠在藤椅上望著那道年輕背影消失在月巷拐角,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茶碗邊緣——這孩子方才提及藥膳時,眼中那股子篤定勁兒,倒有幾分當年自己初悟拳理時的模樣。

“楊老,您這徒弟……”王行搓著依舊紅腫的小臂,粗糲的掌心蹭過皮膚時泛起刺痛,“他說的藥膳,真能管用?”他見過太多江湖郎中拿幾味甘草黃芪糊弄人,偏生何雨柱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叫人不由自主想信他。

楊佩元呷了口涼茶,茶湯裡浮著的幾片枸杞在燈影下晃悠:“上個月他給我燉過回參湯,那火候拿捏得……”老人忽然頓住話頭,想起那日湯藥入口時,一股暖意順著喉嚨直往下墜,竟比自己熬了三十年的老方子還多出三分熨帖。

院外傳來鞋底蹭過青石板的聲響,何雨柱很快轉了回來,竹籃裡躺著隻拔淨毛的雉雞,羽翼下的皮肉泛著新鮮的粉白。他將籃子擱在石桌上,又摸出個油紙包,裡頭滾出幾枚形狀各異的藥材——深褐色的首烏蜷曲如小蛇,指甲蓋大的丁香粒散著辛香,還有幾支半透明的沙參根須纏繞。

“王叔,您這胳膊得用外敷藥。”何雨柱蹲身撥弄小火爐,生鏽的鐵架子被柴火一烤,發出“劈啪”輕響。他說話時,目光掃過王行小臂上那片青紫,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縮——方才搭手時收了力,竟還是震出了骨膜傷。

王行依言坐下,看著何雨柱將幾味草藥丟進粗陶藥罐。年輕人的手指修長有力,捏起藥材時卻格外輕柔,仿佛在對待易碎的玉器。當他拿起一柄骨製藥杵碾磨首烏時,手腕翻轉間帶著股奇特的韻律,倒像是在打一套慢拳。

“這是透骨草配三七,”何雨柱頭也不抬,藥杵撞擊陶罐的聲響透著規律,“您這傷看著是皮外傷,實則震著了筋絡。尋常跌打傷藥隻走皮肉,得加味引經藥才能把藥力送到骨縫裡。”

楊佩元在一旁靜靜看著,心中暗歎。這孩子竟連“引經報使”的藥理都摸透了?想當年自己跟師父學熬藥,光辨藥材就耗了三年,哪像他這般年紀輕輕便敢在宗師麵前下料。

藥汁煮沸的香氣漸漸彌散開來,帶著草木特有的清苦。何雨柱撈起藥渣時,蒸汽氤氳了他半邊臉,睫毛上凝著細密的水珠。他將藥汁傾入木碗,又從懷裡掏出個小瓷瓶,倒出些暗綠色的膏體攪和進去。

“王叔,趁熱敷。”何雨柱遞過木碗,指尖觸到王行皮膚時,後者下意識瑟縮了一下——那溫度竟像是活的,帶著股子透皮而入的熱勁。

王行咬著牙將手臂浸進藥汁,剛一接觸便低呼出聲。不是燙,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酸爽感,仿佛有無數根細針在皮肉下刺探,沿著臂骨一路往上竄。他眼睜睜看著小臂上的青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原本緊繃的肌肉也鬆弛下來。

“乖乖……”王行瞠目結舌,忍不住用另一隻手去掐自己胳膊,“這藥……該不是神仙水吧?”他走南闖北這些年,受過的傷能摞成山,哪回不是躺個十天半月才能消腫,何曾見過這般立竿見影的藥效。

何雨柱沒接話,已轉身去處理那隻雉雞。他從腰間摸出把薄如蟬翼的片刀,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當刀鋒劃過雞胸時,竟聽不見半點骨肉相碰的聲響,隻見整整齊齊的菱形花刀在肉麵上綻開,每一刀都深及肌理卻不破壞血管。

“柱子這刀工……”楊佩元撚著胡須的手指微微一頓,“像是跟宮裡禦廚學過?”尋常廚子哪有這等控製力,分明是把內家勁運到了刀刃上。

何雨柱聞言笑了笑:“以前在廚房打雜,看老師傅片過魚。”他沒說那回為了偷師,在灶台底下蹲了整整三個通宵,直到手腕能穩如磐石才敢動刀。

此時藥爐上換了口砂鍋,何雨柱將焯過水的雉雞放入,又依次投入首烏、沙參。他放藥材的順序極有講究,先下根塊類,再丟莖草類,最後才撒入丁香這種氣味濃烈的調料。當最後一勺山泉水倒入時,他屈指在鍋沿輕叩三下,竟發出金石交鳴般的清響。

“這是‘三叩定湯魂’?”楊佩元猛地坐直身子,眼中閃過訝異,“你從哪學的這套古法?”這手法源自宋代《吳氏中饋錄》,講究以氣定神,借叩擊震散藥材雜質,尋常藥膳師莫說會用,聽都沒聽過。

何雨柱往爐子裡添了塊硬柴,火光映得他臉頰通紅:“在舊書攤淘到本破書,看著好玩就記下了。”他沒提那本泛黃的古籍是用半袋子白麵換來的,更沒說自己為了試驗這手法,曾把整整一鍋熊掌燉成了焦炭。

砂鍋蓋子邊緣開始滲出熱氣,一縷異香悄然彌漫開來。那香味不像尋常雞湯的濃鬱,而是帶著股清冽的草木氣,聞著就讓人覺得五臟六腑都被熨帖了一遍。王行忍不住湊近去聞,隻覺鼻腔裡一陣通暢,連之前熬夜留下的頭疼都輕了幾分。

“好香……”王行咂了咂嘴,忽然想起什麼,低頭看自己的胳膊——那片青紫竟已消退得隻剩淡淡一抹,伸手活動幾下,先前的酸脹感蕩然無存。他猛地站起來,對著何雨柱便是一拱手:“柱子兄弟!以前是我眼拙,您這手本事,當得起我叫一聲‘師傅’!”

何雨柱連忙擺手:“王叔折煞我了,我就是個半吊子。”他嘴上謙虛,心裡卻清楚,這藥膳能有如此效果,除了藥材地道、手法講究,更重要的是自己突破暗勁後,指尖那點內勁能滲入食材,激發藥性。

楊佩元看著眼前這幕,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知道,王行這聲“服了”有多難得——這小子當年在戰場上被炮彈震碎肩胛骨,疼得滿地打滾都沒皺過眉,如今卻被一鍋藥膳折服。

“時候差不多了。”何雨柱掀起砂鍋蓋,蒸汽散去後,隻見湯色呈琥珀色,雞肉燉得酥爛卻不脫骨,幾塊首烏漂浮其間,竟似被熬得透明了。他先盛出一小碗,用竹筷輕輕撥弄,見湯麵上凝著層薄薄的油花,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師傅,您先嘗嘗。”何雨柱將湯碗遞到楊佩元麵前,又給王行盛了一碗,“王叔也嘗嘗,這雉雞是在西山坳裡套的,吃野果長大的。”

楊佩元端起湯碗,熱氣氤氳中,他看見湯裡漂浮著幾顆小小的丁香粒,忽然想起多年前在江南一位老中醫家喝的藥膳,那味道與此竟有七八分相似。他吹了吹熱氣,小心啜了一口,湯汁入口先是醇厚,隨即一股甘甜從舌根泛起,順著喉嚨往下滑,所過之處竟似有暖流湧動。

“好……好個‘水火既濟’!”楊佩元忍不住讚歎,這碗湯看似普通,實則暗含陰陽調和之理,首烏補肝腎屬水,丁香溫脾胃屬火,沙參潤肺生津,再加上山野雉雞的鮮味做引,竟是把一味藥膳熬出了道家丹鼎派的意境。

王行早就等不及,捧著碗“呼嚕呼嚕”喝了大半,連骨頭縫裡的肉都要剔出來吃掉。他抹了把嘴,忽然一拍大腿:“柱子兄弟,以後我這條命就交給你了!往後誰要是敢說你壞話,我王行第一個不答應!”

何雨柱被他逗得直笑,正想說話,卻見楊佩元放下湯碗,神色忽然變得鄭重:“柱子,你這手藥膳本事,以後切不可輕易示人。”老人目光深邃,“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如今這世道,懂古法藥膳的比會殺人的拳師更招眼。”

何雨柱心頭一凜,連忙點頭。他知道師傅說得對,方才顯露的這些本事,若被不懷好意的人盯上,恐怕會惹來麻煩。

“我明白,師傅。”何雨柱低聲應道,“以後隻給您和信得過的人做。”

楊佩元滿意地點點頭,端起碗又喝了一口。此刻他隻覺丹田處暖洋洋的,連日來的疲憊竟消散了不少,就連打坐時隱隱作痛的舊傷也舒緩了許多。他看著何雨柱收拾碗碟的背影,忽然想起自己年輕時四處尋訪名醫的情景,若是當年能遇到這般奇才,恐怕師兄的腿傷……

“時候不早了,你們也早些歇息吧。”楊佩元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王行,一會兒你送柱子回去,路上仔細些。”

王行立刻應聲:“放心吧楊老,有我在,保證一根汗毛都不讓他少!”他現在對何雨柱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隻恨自己沒早點認識這等人物。

何雨柱收拾好東西,跟著王行走出院門。月光灑在青石板路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王行一路上說個不停,從當年在戰場上如何生吃蛇肉,到哪座山上的野蜂蜜最甜,最後忍不住又提起藥膳:“柱子兄弟,你那藥渣子能不能給我留著?我想拿回去泡泡腳,說不定能治治我這老寒腿。”

何雨柱被他逗得直樂:“王叔要是不嫌棄,明天我再給您熬一鍋專門泡腳的。”

“哎!那感情好!”王行哈哈大笑,拍著何雨柱的肩膀,“以後你就是我親弟弟,有事儘管開口,哥哥我彆的沒有,這膀子力氣還是有的!”

兩人說笑著走遠,院中的楊佩元卻久久站在窗前。他低頭看著碗裡剩下的半盞湯,湯麵上的油花映著月光,竟像是撒了把碎銀。方才那碗藥膳的功效,遠比他預想的還要好,難道這孩子……真能把自己這副殘軀調理回來?

夜風穿過庭院,吹得老槐樹沙沙作響。楊佩元深深吸了口氣,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藥膳的餘香。他轉身走到桌前,拿起何雨柱留下的藥渣,放在鼻尖輕嗅——那氣味裡除了藥材的苦澀,竟還隱隱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內勁波動。

“這孩子……”楊佩元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看來我這宗師的位置,遲早要讓給他坐了。”

此刻的何雨柱並不知道師傅心中的感慨,他正聽著王行唾沫橫飛地講述當年如何在土匪窩裡搶回楊老的拳譜。兩人走到巷口分手時,王行忽然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說:“柱子兄弟,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楊老這輩子沒收過幾個真正的徒弟,你可得好好跟著他學。等你把他那身本事全學去了,咱們四九城的國術,就算是有了主心骨了。”

何雨柱看著王行眼中的真誠,鄭重地點了點頭。他知道,從今晚這碗藥膳開始,有些東西已經悄然改變了。或許,自己肩上的擔子,比想象中還要重。

回到家中,何雨柱推開房門,月光透過窗欞照在桌上的《混元樁要旨》上。他走過去輕輕翻開書頁,泛黃的紙頁間忽然飄落一張字條,上麵是楊佩元蒼勁的字跡:“藥膳雖好,勿廢武功。明早卯時,西跨院見。”

何雨柱看著字條,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知道,屬於自己的國術之路,才剛剛開始。而今晚這碗讓王行徹底心服的藥膳,不過是這條路上的一朵小小浪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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