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師會內場,鄭邵彬宣布結果的聲音剛落,全場就炸開了鍋。
“通過了?這麼快?”
“那可是五道高難度川菜,我剛才瞅了一眼,光那麻婆豆腐的刀工,就沒幾個人能比。”
“李保國這徒弟,真是青出於藍啊。”
議論聲裡,有驚歎,有羨慕,也有幾分酸溜溜的——誰不想自家徒弟這麼爭氣?
裁判席上的三位特級廚師臉色各異。張師傅攥著筷子,指節泛白,心裡暗罵:“這小子怎麼這麼能耐?早知道當初就該把菜品再提難點!”可他也清楚,再難也沒用,何雨柱的手藝擺在那兒,刀工精準,火候老道,調味更是挑不出錯,真要雞蛋裡挑骨頭,丟人的是他們自己。
其他兩位特級廚師倒是坦蕩些,衝李保國拱了拱手,算是認了這個結果。在廚界混,手藝就是底氣,輸了就是輸了,沒必要嘴硬。
那些在出師宴上見過何雨柱的同行,這會兒都圍到李保國身邊道賀。
“保國哥,你這徒弟,真是給你長臉了!”全聚德的王師傅拍著他的肩膀,笑得滿臉真誠,“上回在鴻賓樓嘗過他做的菜,我就說這小子前途無量,果然沒看錯。”
“是啊李師傅,以後咱們得常來往,讓小何師傅多指點指點。”另一位師傅遞過煙,眼神裡滿是熱切——能和這麼年輕的高級廚師搭上關係,對自家飯店也有好處。
李保國笑著擺手,眼角的褶子都堆到了一起:“各位客氣了,柱子還年輕,得多向你們學習。”嘴上謙虛,心裡的驕傲卻藏不住,目光落在朝他走來的何雨柱身上,像看自家孩子似的,怎麼看怎麼順眼。
何雨柱走到師傅身邊,剛要說話,就被鄭邵彬拉住了。“小何師傅,恭喜啊!”鄭邵彬笑得一臉和煦,遞過一個紅本本,“這是你的高級廚師證,拿著。以後在京都廚界,憑這個證,走到哪兒都有麵子。”
紅本本上印著燙金的字,還蓋著廚師會的鋼印,沉甸甸的。何雨柱接過來,心裡也鬆了口氣——總算沒辜負師傅的期望。
鴻賓樓門口,楊國濤正踮著腳往街上望。今兒是何雨柱考核的日子,他一早就沒心思管生意了,客人來了也隻是敷衍應付,滿腦子都是“過了沒”“能升大廚不”。
“楊老板,瞧你這急的,李師傅的徒弟,還能差了?”賬房先生打趣道,手裡撥著算盤,“昨兒還有客人問呢,啥時候能再嘗嘗小何師傅的蔥燒海參,說比全聚德的還地道。”
楊國濤沒接話,眼睛還盯著街口。忽然,他眼睛一亮:“來了!”
兩輛黃包車晃晃悠悠地過來了,前麵那輛上坐著李保國,後麵那輛是何雨柱。楊國濤幾步衝過去,沒等車夫停穩,就掏出幾張錢遞過去:“不用找了!”
車夫樂了,連聲道謝。楊國濤也顧不上他,一把拉住剛下車的李保國,聲音都在發顫:“李師傅,咋樣?過了沒?”
李保國故意賣了個關子,捋著胡子笑:“你說呢?要是沒過,我能這麼舒坦地坐黃包車回來?”
“過了?!”楊國濤眼睛瞪得像銅鈴,猛地轉身抓住何雨柱的胳膊,力道大得差點把人捏疼,“柱子!真過了?太好了!太好了!”
他樂得原地轉了個圈,引得路人都往這邊看。鴻賓樓最近生意雖好,但缺個能鎮場的大廚,何雨柱要是能頂上,往後客源肯定更穩了,說不定還能評上“京都名店”。
“楊老板,先彆急著樂。”李保國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現在是高級廚師了,按規矩,得升大廚吧?待遇方麵……”
“沒問題沒問題!”楊國濤大手一揮,生怕慢了一步,“柱子,從今天起,你就是鴻賓樓的大廚!工資調到四十五萬基本工資,再加二十萬技術補貼,後廚每天三個招牌菜,你說了算!要是月營收超了定額,我再給你抽成!”
這待遇,比李保國剛來時還高。要知道,普通大廚一個月也就五十萬左右,何雨柱這直接漲到六十五萬,還不算提成,可見楊國濤多看重他。
何雨柱愣了愣,沒想到楊老板這麼爽快。他本來以為能漲到五十萬就不錯了,畢竟自己年紀小,資曆淺。
“楊老板,這……”
“彆這那的!”楊國濤打斷他,拍著胸脯保證,“你的本事,值這個價!以後鴻賓樓的招牌,就靠你撐著了!”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對了,大廚得有專屬的灶台和廚具,我讓後廚給你騰最好的位置,鍋碗瓢盆全換新的!”
李保國在旁邊點頭:“這還差不多,我徒弟當大廚,總不能委屈了。”
楊國濤笑得更歡了,拉著兩人往裡走:“今兒高興,我請客,讓後廚做幾個硬菜,咱哥仨好好喝一杯!”
何雨柱擺擺手:“楊老板,喝酒就不必了,我想先回去歇會兒。”考核折騰了一上午,他確實有點累,而且還有件事惦記著——買自行車。
“也行,你好好歇著。”楊國濤也不勉強,“明天一早來,我當著全店的麵宣布你升職,再掛個‘新任大廚何雨柱’的牌子,保證把客人都給你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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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謝過老板和師傅,轉身出了鴻賓樓。陽光正好,街上人來人往,他摸了摸口袋裡的高級廚師證,心裡踏實多了——六十五萬月薪,加上提成,一年下來輕鬆過千萬,在這年代,絕對是高收入了。
他沒直接回四合院,拐了個彎,往百貨商場走去。現在手頭寬裕了,該給家裡添點東西了。自行車是必須的,總不能去哪兒都靠腿跑,提縱術雖快,可總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用,太紮眼。而且他聽說,過兩年票證就嚴了,自行車票比金條還難弄,趁現在不用票,趕緊買一輛。
百貨商場裡人來人往,貨架上擺著搪瓷缸、的確良布料、暖水瓶,都是些帶著年代感的物件。廣播裡放著“東方紅”,售貨員穿著藍色製服,嗓門洪亮地吆喝著:“肥皂便宜賣了!兩毛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