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慢悠悠地轉著,看著這些隻在老照片裡見過的東西,心裡有點恍惚。他走到鐘表櫃台前,停下了——穿越過來這麼久,沒手機沒鬨鐘,總不知道時間,乾活都沒個準頭。
“同誌,看表啊?”售貨員是個小姑娘,梳著麻花辮,笑起來有兩個酒窩,“我們這兒有上海牌的,全鋼的,防水防震,最耐用了。”
櫃台裡擺著幾款手表,都是黑表盤、銀表帶,樣式簡單。何雨柱指著其中一塊:“這個多少錢?”
“八十八萬。”小姑娘麻利地拿出來,遞給他,“您試試?這表走時準,誤差不超過一分鐘,好多師傅都買這個。”
何雨柱戴在手上,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挺舒服。他點點頭:“就這個吧。”
小姑娘愣了愣,沒想到他這麼爽快——八十八萬可不是小數目,相當於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資了。她趕緊開票:“您稍等,我給您包起來。”
何雨柱付了錢,把手表戴好,心裡踏實多了。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還早,正好去買自行車。
自行車櫃台在商場最裡麵,圍著不少人。貨架上擺著三輛自行車,分彆掛著“永久”“飛鴿”“鳳凰”的牌子,都是黑色的,造型敦實,看著就皮實。
“同誌,想買哪款?”售貨員是個中年男人,嗓門洪亮,“這三款都是名牌,質量沒的說,永久的車架結實,飛鴿的鈴鐺響,鳳凰的坐墊軟,您隨便挑。”
何雨柱轉了一圈,敲了敲永久牌的車架,“哐哐”響,挺厚實。“就這個吧,永久的。”
“有眼光!”售貨員豎起大拇指,“永久牌最暢銷,好多人托關係都買不著。一百六十八萬,不用票,今兒買今兒就能騎走。”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眼神裡滿是羨慕。
“這小夥子真有錢,一百多萬說掏就掏。”
“看穿著像個師傅,說不定是哪個大飯店的廚子,現在廚子掙得多。”
何雨柱沒理會議論,直接數了錢遞過去。售貨員點了兩遍,確認沒錯,笑著遞過鑰匙:“車座子上的紅綢子您留著,喜慶!”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往外走,剛到門口,就被攔住了。是商場的保安,穿著灰色製服,表情嚴肅:“同誌,登記一下。姓名,單位,住址。”
這是規定,買自行車得登記,防止有人倒賣。何雨柱報了名字,又說:“鴻賓樓的廚師,住南鑼鼓巷90號。”
保安在本子上記了,又看了看自行車上的鋼印,確認沒問題,才放行:“慢走。”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往家走,心裡挺舒坦。手上戴著新手表,推著新自行車,有點穿越前買了新車的興奮。不過他沒騎,就這麼推著——他現在還“不會”騎車呢,突然會騎了,鄰居見了肯定起疑。得先推回家放兩天,假裝偷偷練會的,才自然。
南鑼鼓巷口,閻埠貴正蹲在牆根下數螞蟻。他今兒沒課,在家閒得慌,就來這兒曬太陽,順便瞅瞅院裡誰買了好東西,好回去跟老伴念叨。
忽然,他眼睛一亮——一個熟悉的身影推著輛嶄新的自行車過來了,不是何雨柱是誰?
閻埠貴“噌”地站起來,幾步衝過去,圍著自行車轉了兩圈,眼睛瞪得像銅鈴:“好家夥!柱子,這是你買的?永久牌的?”
他這輩子最看重“實惠”,自行車在他眼裡,比手表金戒指還金貴——能拉貨,能代步,是過日子的硬家夥。
何雨柱笑了笑:“嗯,剛從百貨商場買的,以後上班方便點。”
“方便?這可不是方便的事兒!”閻埠貴摸著車把,嘖嘖稱奇,“一百六十八萬吧?你小子現在掙大錢了啊!我聽說高級廚師工資高,沒想到這麼高,這才多久,就買上自行車了?”
他越說越激動,拉著何雨柱的胳膊就往院裡走:“快,讓你三大爺我再好好瞧瞧!這車架,這鈴鐺,比許大茂他爹那輛飛鴿強多了!”
何雨柱被他拉著,哭笑不得。他知道三大爺的性子,愛念叨,愛打聽,這下好了,不出半天,全院都得知道他買自行車了。
剛進院門,就見許大茂從後院晃悠出來,鼻子上還貼著紗布,顯然是上次被打還沒好利索。他瞧見何雨柱推著新自行車,眼睛瞬間直了,嫉妒得臉都綠了——他念叨了半年,他爹才答應年底給他買輛二手的,傻柱居然買了輛新的永久牌?
“喲,這不是傻柱嗎?發財了?”許大茂陰陽怪氣地說,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著自行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中了彩票呢。”
何雨柱沒理他,推著自行車往中院走。閻埠貴卻不樂意了,瞪了許大茂一眼:“大茂你這叫什麼話?柱子是憑本事掙錢買的車,光明正大!你有本事也考個高級廚師證,買輛比這還好的啊!”
許大茂被噎得說不出話,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心裡的火氣直冒——傻柱這是故意的!故意買輛新車在他麵前顯擺!等著吧,總有一天,他要讓傻柱把這車給吐出來!
何雨柱把自行車停在自家門口,鎖好,拍了拍車座子上的紅綢子,心裡挺踏實。有了這車,以後去師傅家、去衛生所看謝穎琪,都方便多了。
夕陽透過樹葉灑下來,照在自行車上,黑亮的車架泛著光。何雨柱看著它,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日子,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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