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文輝滿臉“這事兒不科學”的模樣,何雨柱倒沒覺得有多稀奇。他上輩子見多了“卷到極致”的考試——從小升初到考研考公,哪次不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可那些考試大多是“考了不一定有用”,不像現在,每多一分實力、多一個證書,都是實打實的底氣。
就說他現在這身“清華大學學生”的身份,放在這個年代,畢業就是國家重點培養的人才,前途根本不用愁。讀書能真真切切改變命運、跨越階層,這不是口號,是每個大學生都能摸到的現實。何雨柱心裡門兒清,趁著在學校的日子,得把能拿的本事都攥在手裡——工程師等級、論文成果、實操經驗,這些才是往後能立足、能為國家做事的資本。
至於錢,他現在真沒太多想法。學校每月發的補貼夠他和雨水生活,何大清和陳娟也不用他操心。等將來畢業,憑著手裡的工程師等級和清華的文憑,工資待遇自然不會差。當初他放著鴻賓樓大廚的高工資不掙,非要考大學學機械,圖的也不是錢——有係統在,他不愁生計,真正想做的,是趁著這個百廢待興的年代,為國家造點像樣的設備,做點實實在在的事。
日子在書頁翻動和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裡,一晃就過了一個多月。
這一個多月裡,何雨柱的生活過得像上了發條的鐘——白天在教室裡啃機械原理、材料力學,筆記記得密密麻麻,連課本邊角都寫滿了批注;晚上回到住處,要麼對著軋鋼廠項目的資料複盤,要麼坐在桌前修改論文。他已經發表了三篇關於機床優化的論文,還有兩篇在審核中,遠超六級工程師考核要求的“兩篇核心論文”標準。
孫教授對他的上心程度,更是肉眼可見的增加。幾乎每周都會把他叫到辦公室,拿著最新的行業資料給他講解,從重型機床的設計難點,到國外先進技術的拆解分析,無一不細致。有時候聊到興起,還會拉著他一起畫草圖,討論某個零件的改進方案。
“六級工程師的實操題,重點在‘現場應變’。”有次孫教授指著一張故障機床的圖紙,跟他說,“去年有個工程師栽在‘主軸抱死’的問題上,不是他技術不行,是沒考慮到車間的溫度對軸承間隙的影響。你在軋鋼廠待過,這點要比彆人更有優勢。”
等何雨柱提出“想跨級報考六級工程師”時,孫教授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拍了板:“行,我幫你走申請。你這水平,考七級都屈才,試試六級正好。”換做其他學生說這話,孫教授隻會覺得是異想天開,可對何雨柱,他心裡有十足的把握——軋鋼廠那套改良圖紙,可比不少六級工程師的設計都要精妙。
這天上午,何雨柱正對著一張“重型衝壓機床傳動係統圖”演算,教室門突然被推開,輔導員站在門口,衝他招了招手:“何雨柱,孫教授讓你去趟他辦公室,說是有急事。”
何雨柱放下筆,把圖紙折好放進課本,快步往辦公樓走。剛到樓下,就瞧見一輛老式解放卡車停在門口,車身上印著一行模糊的字,看輪廓像是“哈爾濱工業大學”的標識,車牌號也是東北那邊的——這年月,能讓外校的人坐著卡車來清華,八成是重要的學術交流。
他心裡犯著嘀咕,快步上了樓。孫教授辦公室的門虛掩著,裡麵傳來好幾個人說話的聲音,隱約能聽到“機床研發”“技術參數”之類的詞。何雨柱敲了敲門,門很快被拉開,開門的是上次一起去軋鋼廠的張為民。
“柱子,你可來了!”張為民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裡帶著點複雜的笑意——有欣慰,也有幾分“你要被大人物盯上了”的意味。旁邊的梅軍也笑著點頭:“快進去吧,孫教授和客人都等著呢。”
何雨柱應了聲,推門走進辦公室。一眼就看見屋裡站著五六位穿著深色夾克的男人,年紀都在四五十歲上下,頭發裡摻著些白絲,手上或多或少都有老繭,袖口還沾著點淡淡的機油味——一看就是常年跟機械、機床打交道的人。
“柱子來了?”孫教授從辦公桌後走過來,臉上帶著少見的爽朗笑意,又衝為首的一位戴眼鏡的老者抬了抬下巴,“老劉,這就是我跟你說的何雨柱,我最得意的學生。”
被稱作“老劉”的老者聞言,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眼神裡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顯然沒料到孫教授口中“最得意的學生”這麼年輕,隨即又變成了審視,像是在打量一塊璞玉。他緩緩伸出手,聲音溫和卻帶著股沉穩的氣場:“何雨柱同學,你好。我叫劉宏偉,是哈爾濱工業大學機械係的。”
何雨柱連忙伸手握住,指尖觸到對方掌心的老繭,更確定了這些人的身份不一般:“劉老您好,我是何雨柱。”他特意把“您”字咬得重了些——能讓孫教授這麼客氣,還帶著“哈工大”的名頭,這位劉教授絕對是行業裡的大人物。
果然,孫教授跟著介紹:“老劉可是國內重型機械領域的泰鬥,當年咱們國家第一台自主研發的龍門銑床,就是他牽頭搞出來的。這次哈工大組織機械係教授來清華交流,特意讓老劉帶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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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心裡一震,眼神瞬間變得鄭重起來。他當然知道哈工大的分量——雖說清華是頂尖學府,但論機械工程,尤其是重工、機床研發這塊,哈工大常年占據國內頭把交椅。東北是國家的工業重鎮,哈工大靠著近水樓台的優勢,在實操技術、設備研發上,比清華還要領先一截。能讓這樣的泰鬥級人物親自握手,可見對方是真的關注到了自己。
辦公室裡的其他教授也紛紛看向何雨柱,眼神裡的驚訝漸漸變成了好奇——孫教授在行業裡出了名的“眼高”,能被他稱作“最得意的學生”,這年輕人肯定有過人之處。
劉宏偉握著何雨柱的手,輕輕晃了晃,鬆開後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忽然笑了:“孫老跟我提了好幾次,說他收了個好徒弟,軋鋼廠的機床改良項目做得漂亮,連總工程師都誇思路好。我還聽說,你現在正在準備考六級工程師?”
這話一出,旁邊幾位哈工大的教授都愣了愣——六級工程師?這年紀?就算是清華的學生,大多也隻是考到八級、七級,跨兩級考六級的,他們還是頭一回聽說。
何雨柱點點頭,語氣誠懇:“是有這個打算,這段時間一直在跟著孫教授學習,也做了些準備,想試試自己的能力。”他沒說大話,也沒藏著掖著——在這些行業前輩麵前,實在比什麼都重要。
劉宏偉眼裡的笑意更濃了,轉頭對孫教授打趣:“你這老東西,藏得夠深啊!這麼好的苗子,早知道我就來清華搶人了。”
孫教授笑著擺手:“現在搶也不晚啊,這次交流學習,你們不是要選幾個學生去哈工大參觀嗎?我看柱子就挺合適。”
何雨柱心裡一動——去哈工大交流學習?這可是接觸國內頂尖機械技術的好機會!他正想開口,劉宏偉已經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你願意,等考完工程師,就跟我們回哈工大看看。咱們那邊有最新的重型機床試驗台,還有不少老技工,你去了肯定能學到東西。”
這話讓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活躍起來,張為民和梅軍也跟著笑道:“柱子,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哈工大的試驗台,咱們清華都沒有呢!”
何雨柱看著劉宏偉溫和的眼神,又瞧了瞧孫教授鼓勵的目光,心裡的念頭瞬間定了下來——這不僅是學習的機會,更是能為將來搞研發積累資源的好時機。他鄭重地點頭:“謝謝劉老,謝謝孫教授!我願意去!”
陽光透過辦公室的窗戶,落在幾人的身上,也照亮了何雨柱眼底的光。對他來說,考六級工程師隻是第一步,而這次哈工大的交流學習,將會是他朝著“為國家造設備”這個目標,邁出的更堅實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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