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杜鵑和陳保柱花了十多天時間才到達大醬缸。
雪橇停在大甸子邊,舉目遠眺,滿目蕭瑟。
北風呼呼的吹。
白杜鵑和陳保柱早就穿上了所有能穿的保暖的衣裳。
孩子被陳保柱塞在獸皮毯子裡,每隔一段時間他把孩子提溜出來,讓他在地上跳一跳,蹦一蹦。
狗子們跑上了冰麵。
這條路大白雖然從沒有跑過,但它格外自信。
它率領著隊伍,在冰麵上飛馳。
一天一夜,冰麵仿佛無窮無儘。
晚上在冰麵上休息是極大的挑戰。
連個擋風的地方都沒有。
白杜鵑用獸皮和雪橇搭起臨時的避風帳篷。
冰麵上沒有樹,隻能找到枯草,根本不扛燒。
好在白杜鵑提前準備了小爐子,還有木炭。
狗子們全都聚在帳篷外圍,為白杜鵑他們遮擋了不少風。
晚上休息時,白杜鵑也在狗子們的身上蓋了獸皮毯子,為它們保暖。
冰麵的旅程十分艱辛。
一眼望不到頭的冰路,四周沒有人煙,連隻鳥影子都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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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杜鵑和陳保柱計算著他們攜帶的食物剩餘。
在山裡白杜鵑還能打獵補充食物,可是在冰上,很難找到食物。
白杜鵑心中擔憂,不過陳保柱卻一直很樂觀,晚上煮飯休息時,他還會唱上幾段蓮花落。
哎呦喂呀的唱腔被北風卷走,一句也不曾在白杜鵑耳邊留下。
陳保柱把他的那張獸皮毯子給了白杜鵑,自己冷的夠嗆可還是樂嗬嗬的。
白杜鵑問他,“你不怕凍死嗎?”
“我不會死。”陳保柱說這話時眼睛裡的光就像夜晚的星星,“比這還要難的日子我都過去了,這算個啥?”
白杜鵑想到他小時候被拐的經曆,忍不住好奇,“你被拐去行乞時遇到的最難的事是啥?”
“給你看個東西。”陳保柱把帽子摘下來,用手扒拉頭發。
陳保柱的頭發留的比普通社員長,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會把他當成混混的原因。
這年頭哪有人故意留著半長的頭發的?
借著火光,白杜鵑看到陳保柱的頭發下麵有一道很長的刀疤。
刀口就在他的腦袋頂上。
陳保柱重新把帽子戴回去,“看到那道疤了嗎?”
“看到了。”
“我自己砍的。”
白杜鵑:!!!
陳保柱:“我自己下手砍的時候,才八歲。”
白杜鵑:“……”
真是個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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