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麼?”許富貴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日子還長著呢。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彆再讓人抓住把柄。
等過陣子,我自有辦法讓他們把今兒欠咱們的,一點一點還回來。”
許大茂聽著父親的話,攥著的拳頭慢慢鬆開,胸膛的起伏漸漸平緩,可心裡那股憋屈勁兒還沒散。
他盯著炕桌上的搪瓷缸發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猛地亮了一下,隨即又有些遲疑地皺了皺眉。
這事說出來,免不了要被爹媽念叨,可若是不說,又覺得錯失了個能拿捏閻家的機會。
他磨了磨後槽牙,反正自己以前那些風流事,爹媽也不是不知道,索性咬了咬牙,往前湊了湊。
許大茂壓低聲音開口:“爹,媽,我跟你們說個事——今兒全院大會鬨得正凶的時候,我瞅見閻解成跟一個漂亮小娘們黏黏糊糊的。
倆人在槐樹下靠著,那女的還給他擦汗,眼神膩得能拉出絲來,看著就不正常。”
話還沒說完,就被許母伸手打斷,她眉頭一皺,語氣帶著點嗔怪:“大茂,你說的那是閻解成剛娶的媳婦,叫徐桂花。”
她說著,眼神複雜地上下打量了許大茂一番,語氣更嚴肅了些,“我可警告你,不許打人家新媳婦的主意!
就算咱們跟閻家有氣,要報複也不能用這種法子,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傳出去多難聽?
再說了,這事要是讓你媳婦婁曉娥知道了,她能饒得了你?”
許富貴也跟著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敲了敲炕桌:“聽見你媽說的沒?趕緊收起你那點花花腸子!
你跟婁曉娥結婚也有些日子了,先踏踏實實給我們老兩口生個大胖孫子,才是正經事!整天淨想些沒用的!”
“不是,你們先聽我把話說完啊!”
許大茂趕緊擺手,被爹媽訓得有點臊,摸了摸鼻子,聲音又壓低了些。
“我不是想打她主意,是我認識那個徐桂花——她以前是做‘半掩門’生意的!”
“什麼?”
許母瞬間瞪大了眼睛,手裡攥著的衣角都差點扯破,聲音都變了調。
“你說啥?徐桂花是乾那個的?大茂,你怎麼知道的?你可彆瞎胡說!”
許富貴原本還板著的臉,聽見“半掩門”三個字,眼神幾不可察地晃了晃。
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水,才勉強壓下心裡的不自在——他大概能猜到兒子是怎麼“認識”的了。
果然,許大茂被母親追問得臉頰難得紅了一片,頭也低了些,聲音細若蚊蠅。
“以前……以前我照顧過她好幾次生意,在她那兒待過,她渾身上下什麼樣,我到現在都記得清楚……”
這話一出,屋裡瞬間靜了下來,隻有白熾燈的電流聲“嗡嗡”響著。
許母愣了半天,才緩過神來,指著許大茂,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這孩子!你怎麼能去那種地方……還跟這種女人打交道!”
“媽,這都是以前的事了!”
許大茂趕緊辯解:“我跟你們說這個,是想咱們能拿這事拿捏閻家一把——閻解成要是知道徐桂花是乾這個的,還敢娶她進門?
這要是在院裡傳開了,閻家的臉不得丟儘了?
閻埠貴不是愛麵子嘛,到時候看他還怎麼在院裡當這個三大爺!”
許母聽得有些心動,卻還是有些猶豫:“可……可這事要是鬨大了,會不會連咱們家也牽扯進去?畢竟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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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麼?”
許富貴突然開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搪瓷缸邊緣,顯然在心裡反複盤算。
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說道:“這事……咱們得辦,但絕不能那麼莽撞!”
他抬眼看向許大茂,語氣裡多了幾分謹慎:“咱們要想個法子借刀殺人,自己千萬彆衝在前麵。
閻埠貴雖說愛算計,但在院裡也混了這麼多年,真把他逼急了,指不定會乾出什麼事來。
犯不上為了這口氣,跟閻家結下死仇,往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麻煩。”
“那咋借刀啊?”
許大茂皺著眉追問,剛起來的勁頭又弱了些,“院裡那些人,要麼跟閻家沒交集,要麼就怕惹事,誰會幫咱們出頭?”
“易中海啊!”
許富貴放下搪瓷缸,眼神一下亮了,語氣裡多了幾分篤定,“他之前因為那事丟了一大爺的位置,心裡能服氣?
肯定憋著勁兒想找機會扳回點麵子。咱們要是把徐桂花的事透點風聲給他,他能不動心?”
他手指在炕桌上點了點,繼續說道:“到時候他要是鬨起來,那是他跟閻埠貴的恩怨,跟咱們可沒關係。
閻埠貴被拉下水,沒心思再管院裡的事,咱們之前受的氣,不就等於出了一半?”
許大茂聽完,眼睛瞬間亮得嚇人,攥著的拳頭又緊了緊,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笑意:“爹,您這主意妙!
還有賈東旭,他跟閻解成不是走得近麼,倆人整天勾肩搭背的,這次我偏要讓他們反目成仇!”
父子倆越說越投契,腦袋湊得越來越近,壓著的聲音裡時不時透出幾聲低笑。
搪瓷缸被碰得輕輕響,連白熾燈的光都像是被他們的算計染得沉了幾分。
許母坐在一旁看著,手裡攥著的衣角慢慢鬆開,終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偷偷瞥了眼許富貴那張滿是算計的臉,又看了看兒子眼裡藏不住的得意。
許母心裡暗自嘀咕:雖說大茂這模樣隨了禿老李,半點沒老許的俊朗。
可這一肚子彎彎繞的壞水,倒真是跟老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往後這院裡,怕是更不得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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