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臉上帶著雀斑的少年抬頭,笑聲有些顫抖道,“從踏上那趟火車上開始,我們其實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結局,不是嗎?”
另一個少年莞爾,“老大雖然說......可是他都那樣做了,我們又怎麼能真的背叛他呢?這可是我們一起的任務。”
末了,他又道,“賤命一條罷了,但至少,這是我們一起的任務。”
劉燃笑不出來,他知道自己哭起來很難看,所以他幾乎從來不在彆人麵前哭。
可是他控製不住自己。
於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麼難看,在努力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後,他回頭看向那群也已立馬,正嬉笑著看向自己的那群草原人。
他們的頭領卻反而在此刻卻沒顧著取笑他們這群仍舊在掙紮的家夥,反而招手喝來一腦後紮著長長辮子的男人。
那頭領在對長辮男人低頭耳語幾吸後,那男人臉上露出了顯然不屑的神情,但還是立刻揮臂大喝一聲,叫來幾個勒馬的草原人,與他一道,向著劉燃三人奔來。
而後,在即將撞向劉燃三人時,他們迅速分開,大聲嘲笑、呼喝著向著桑曉月三人撤退的方向追去。
勁風帶著死亡的恐懼一道撲麵,如一張大網卷向在大海中翻騰的飛魚。
就像一片扁舟,他們立於這片荒野之中,仿佛隨時要被對手衝垮。
這些草原人來去如風,完全不是他們在百穀山脈麵對的那些低級斥候,這是真正的精銳,麵對他們,劉燃甚至在心底生出一種絕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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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人馬蹄噠噠走近,反倒不急了。
“叫什麼。”那草原人頭領居然還會說九府語,雖然聽起來還有些生澀。
劉燃咧嘴一笑,“劉燃。”
“不錯。”
那頭領微微頜首,神情似乎是滿意,忽然說,“齒穀。”
見劉燃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齒穀接著道,“我的名字。”
接著,他不再多言,而是右手向後,反手抽出一把狹長的馬刀來。
刀光照亮雙眼,日光溫暖,隻是眨眼間,那長刀就已經在幾個刀花間,被齒穀斜斜帶在斜挎下。
胯下,他的戰馬感受到了來自主人的戰意,雙蹄開始在原地踏動,鼻孔噴出白霧般的熱氣,鬃毛在清冷的空氣中迎風炸動。
齒穀輕輕按住馬頸,接著,昂首看向劉燃。
劉燃笑了。
他從隨身的卡盒中取出最後的三張卡牌,那卡牌化作烈焰,向他的手臂上纏繞,接著是眼角、眉間,發梢。
隨著這火係源能一起燃燒起來的,是他的生命。
劉燃身後,那兩個少年互相對視一眼,紅著眼無聲一笑,同樣拿出了自己最後的卡牌,土黃色與金色的源能同時綻放,源能形成的力量不再自卡牌內湧現而出。
而來自他們的身體。
“殺。”
輕道一聲,沒再去看身後的兄弟,劉燃昂首,旋即怒吼一聲,“殺!”
迎向齒穀一眾騎,衝殺去。
齒穀靜靜地看著這三個少年燃燒著體內的源能向他衝來,他多少了解過長城軍的卡牌使用,因此明白,此戰過後,無論結果如何,這三人都徹底廢掉了。
這種實力的卡徒,還沒本事竭澤般抽調出體內本就不多的源能用來輔助戰鬥,更何況,他們還燃燒了自己的精神力。
齒穀忽然拉起韁繩,最後看了一眼劉燃三人後,調轉馬頭,被不再看向他們。
接著,他身邊剩下的手下同時呼嘯起來,旋即拉起韁繩,迎著劉燃三人殺去。
這三人是真正的戰士,在他們生命的最後時刻,齒穀選擇給予他們足夠的尊重,但也僅此而已。
他閉上眼睛,身後刀劍聲與源能爆炸的聲音同時響起,接著迅速落下。
隻是幾個照麵,戰鬥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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