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善登為何自信以文藝片入局,是真的很有信心啊。
絕對可以一臭百裡。
國家發展越好,外部要求越來越變態,能滿足的導演不多。
五代導演早已功成名就。
除非歐美開放市場,單純獎項帶來的收益,對於頭部五代導演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頭部之下的五代,也有一番事業,不可能豁出臉麵,都穿上鞋了。
而六代導演主觀上想要迎合,但是客觀上,他們日子也越來越好了。
房地產、煤老板,有些老板發了財,想沾點藝術,投個資,植入廣告,或者需要洗一下米,再加上國內經濟發展,國內版權價格進一步推升。
六代導演嘴上很服從,行動上總是忍不住踩西方的雷。
往後,更是會搞城市裡的同性戀,或者微生物時期國外人媽都死了然後他抱怨隻能吃外賣,自以為舔,卻把人氣的要死的爛活。
沈善登覺得這是撿漏,人家外麵喜歡的是敏感題材,電影不重要,立場先行。
多麼適合新人導演開局!
電影拍的稀爛也沒關係,權當積累經驗。
稍微得個獎,還能被一幫媒體吹捧。
“我真傻,真的。”
沈善登現在明白了,80後,或者連帶著75後,那幫新生代導演,為何集體在西方電影節失聲。
沒辦法。
完全沒辦法。
查資料,寫劇本的時候,旁觀者視角還好點,當樂子看。
比如對於太監製度的分析,不少強調特殊性,不談物質基礎,看的沈善登想笑。
明明農業時代,國家發展到一定程度,為了維持穩定就需要統治者血脈穩定,有了宦官製度。
羅馬也有宦官製度,隻是後來羅馬碎了,沒有重新聚合,之後達不到這個發展水平。
但這個方向是古代西方發現水平夠不到東方,是輸的方向,肯定不行。
於是一些人開始談皇權異化,從統治者情緒做心理描寫。
往皇權的異化、統治者的殘暴、曆史的循環、穩固的社會結構......這都是要點邏輯,要點臉的研究方向了。
屬於好的。
不乏直接憑空生輸,從人種、土地入手的。
如“中國本土優越的自然環境使中國具有天然雄厚的農業經濟基礎,所以統治者的著眼點不是生存問題。”
“在中國,如果不是遇到重大災害,一般都會正常的過下去。統治者的中心任務就是如何鞏固和加強自己的權力,而在其它國家不一樣。”
“比如在阿拉伯國家,自然環境比較惡劣,國家統治的中心往往是農業,水利工程,利用國家專製力量來建築較大的工程,以保證統治的經濟基礎,所以中國更具有宦官製度發展的土壤。”
黃河:???你是否有點不尊重我了?
黃河:肘擊每一個不注重水利的王朝,騙你的,注重水利也肘。
有些話看似反智,其實不是。
說到底是兩套標準。
和西方,不管是古代的還是現代,不管是時間的還是地理的,哪怕離著近一點,那也要贏,贏是必須的。
從恐龍開始,侏羅紀開始,都要贏。
沈善登作為旁觀者,可以樂。
真走到文藝片這條河裡麵,對於他這個比較正常的人來說,他隻有一個感覺,糞坑!
做海外衝獎的文藝片,真他媽不是人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