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書房內,阿誌帶著一身雨氣推門而入,臉上的紗布滲出血漬。
他將全息投影激活,法醫報告中躺著的盲眼老者掌心攥著半枚青銅鈴鐺。
“現場死的是個瞎子,和三天前警局門口那個穿麻布長衫的瞎子裝扮很像,紅繩和鈴鐺都一樣。”
話音未落,手機震動傳來法醫簡訊:腦部神經爆裂而亡,無外傷。
他將報告投至全息屏,死者腦部ct顯示神經突觸呈蛛網狀焦黑紋路。
林深皺眉問:“你剛才說死者和你之前碰到的瞎子像是一起的?”
緊接著,他盯著投影上的檢測結果,眉頭緊鎖,神色驟變,聲音裡滿是驚詫:“腦部神經爆裂而亡?這和宗城精神病醫院四名死者的死亡結論一樣!”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眼神透著凝重。
“看來這些案件背後,藏著同一個黑手。”
“他們是一起的!”荊威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林深和阿誌這才注意到他。
“他們是天相局旗下逆鱗組織成員,都是盲人,靠聽力和感知能力探測異常能量波。”荊威補充道。
阿誌挑眉:“也是你的人?”
荊威搖頭:“逆鱗負責人是單獨行動的。這次他們被派到宗城,說明我們麵對的勢力不是常規手段能解決的。”
阿誌擦了擦臉上的血:“難怪那瞎子讓我‘萬事小心’,他大概感知到我被跟蹤了。”
荊威沉聲道:“死者最後出現在滕氏山莊,被拋屍酒店門口是向我示威。”
“敢這麼示威,說明他們勢力不小。”林深皺眉。
“這是不同世界的較量。”虞子琪說著,阿誌指了指臉上的傷疤:“這就是證據。”
荊威和虞子琪這才注意到他的傷口來曆。
“不能坐以待斃。”林深握緊拳頭。
荊威問:“林教授有什麼對策?”
“前天荊組長邀請我加入……”林深剛開口,荊威瞥了眼阿誌,示意打斷。
林深道:“阿誌是我發小,我的事他都知道,不用避諱。我們需要開誠布公、聯合起來,各自為營對付不了這些超自然現象。”
眾人討論時,阿誌突然起身掏槍指向門口。
林深轉頭望去,隻見門口立著個瘦高男子:長發遮右眼,露出的左眼呈灰藍色,右眼眶空洞無眼球,下頜線爬滿蛛網狀疤痕,身穿黑色改良唐裝,袖口繡著銀色蝙蝠紋樣,指間把玩一枚青銅鈴鐺。
“你跟蹤我們?”荊威怒道,示意阿誌放下槍,“這就是逆鱗組織的負責人,薑伯汗。”
薑伯汗冷笑:“就憑你們,對付不了他們。宗城的各個角落裡都充滿了亡靈。”
薑伯汗的灰藍色左眼掃過眾人,指間的青銅鈴鐺發出細微的嗡鳴,仿佛在呼應他話語中的肅殺之氣。
“我們這次的計劃失敗,逆鱗成員被殺,社長要求逆鱗成員撤回去。”
他看向荊威,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不過彆以為這是結束,逆鱗不會輕易放棄。”
他頓了頓,空洞的右眼眶轉向窗外,夜色如墨。
“隻不過後麵的風暴會更大,你們最好做好準備。”
話音落下,他將鈴鐺收入袖中,轉身大步離去,黑色唐裝的下擺揚起,帶起一陣冷冽的風。
姬無心辦公室的落地窗外,天城的霓虹在雨幕中扭曲成血色光斑。他斜倚在雕花真皮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加密電話突然炸響。屏幕上“滕田”二字猩紅刺目,仿佛浸著血漬。
“姬社長,酒店門口的‘驚喜’還合胃口?”電流聲裡裹著毒蛇吐信般的冷笑,“下一次,可就是能掀翻宗城的大禮了。”
姬無心猛地攥緊扶手,指節泛白:“盯上你們的可不止天相局。玩火自焚的事,勸你三思。”
“少他媽多管閒事!”對麵傳來瓷器碎裂的爆響,滕田的怒吼震得聽筒嗡嗡作響,“管好你的逆鱗!敢再橫插一腳,我讓全宗城都知道——”話未說完,通話已被切斷。
姬無心將聽筒重重砸回座機,威士忌酒瓶在水晶杯墊上撞出悶響。酒液順著杯壁蜿蜒而下,倒映出他眼底翻湧的陰鷙。窗外,能量波異動的藍光正穿透雲層,在他紋章戒指上投下詭異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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