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複查朱以鳴的通訊記錄、所有曆史微信刪除記錄、郵箱ip跳轉,調取他此前在南京、江州間所有高鐵行程單。我要知道,這個第三人是誰。”
兩小時後,網絡安全部門反饋:朱以鳴曾在三個月前與一個名叫“肖越”的男子有過五次通信聯係,內容為攝影器材技術問題。這個名字也出現在他曾使用過的社交平台私信中,對方的注冊設備係一部華為手機,序列號歸屬於一個南京二手器材群體。
而“肖越”——是南京一間攝影棚的廢業負責人。
“這個人三年前曾因偷窺被治安處罰,但因精神病史未立刑。”王勉低聲道。
“找到他人在哪。”程望聲音低沉。
“人在江州。三天前剛入城,住在郊區一個月租房。”
“立即布控。”
當晚十點四十七分,江州市郊區西豐路某民居外,特警小隊完成布控,待命突入。程望親自抵達,目光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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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鎖破開的瞬間,肖越正坐在客廳角落,桌上堆著幾台拆解過的微型攝像頭。看到警察進門,他並未慌亂,隻是冷靜摘下眼鏡,低聲說:“他會供出我嗎?”
程望走近,聲音冰冷:“他不用。我們已經看見了你留下的影子。”
審訊中,肖越並未抵抗過多,而是像卸掉偽裝般,緩緩敘述。
他與朱以鳴是在南京攝影圈認識的。一個偏執地想得到“注視”,一個病態地迷戀“窺探”。當朱以鳴在江州展開“計劃”時,他成為協助者,為其提供工具與心理支持。
“我沒殺人。”肖越說,“我隻是控製她而已,是他用刀。我隻是負責把她綁住。”
“你有沒有想過,你的一根繩子,就是致命協助?”程望低聲問。
“他求我幫忙,我隻是……我隻是幫了一個朋友。”
沉默良久。
程望淡淡道:“你們兩個,一個怕被人遺忘,一個怕被拒絕,結果,你們都成了她人生中最後見過的兩張臉。
至此,案件環環相扣,證據鎖鏈閉環:
?朱以鳴:主謀、入戶者、情緒性凶手;
?肖越:共犯、協助控製、提前準備作案工具;
?作案過程:一人入戶失敗、求助第二人協助控製、二人共同壓製受害者、朱以鳴最終殺人;
?動機:情感投射失敗後的毀滅心理;
?技術閉環:鞋印、殘留dna、通訊記錄、行為軌跡。
案件告破當晚,江州夜色如水。
程望坐在窗邊,看著窗外雨絲垂落。他已三天未合眼,白板上貼滿筆錄與線索圖,空蕩蕩的辦公室裡回蕩著一絲疲憊後的寂靜。
這不是一起普通的盜竊案。它隱藏著時代邊角裡那些孤獨、沉默而扭曲的影子——那些靠近、試探、扭曲、強求,再把傷口強行塞進彆人生活裡的人。
他喃喃說:“有些人,不是生來是惡人。但他們始終不懂彆人的邊界。”
他閉上眼,靠在椅背,像沉入一場無聲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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