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不打算摻和這些破事,可剛才她看到風吹就倒的人,眸中不加掩飾的光亮。
就在那一刻,沈月雲卑微懦弱的軀體,散發著難以置信的光彩。
不知道為什麼,她不想錯過稍縱即逝的契機。
“你在出什麼餿主意?”白禾淼急躁的拽住沈月雲,“那裡危險,彆去!”
“淼淼,我想去。”
白禾淼極力製止,卻看到昔日好友支離破碎的苦楚,手上的力道,沒有再堅持的理由。
“爆炸頭,你要是害怕,可以不去。”
“駱映渣,不管你有什麼陰謀,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說罷挽著沈月雲的胳膊,朝著她揚起下巴,眉頭微微上揚。
袁銜桉咬著嘴唇憋笑,胸腔都在震動:“幼稚。”
這才輕輕一刺激,就變得這麼得瑟,簡直不要太好騙。
死者被懸掛於橋梁上,手指戳進空無一物的眼眶,嘴被鐵釘固定,缺失了團鮮紅的肉。
“殘忍。”
壓抑心底的不適,扯著嘴角用鼻子哼出兩字,瞥向身旁的沈月雲。
她臉上的血色消失殆儘,覆蓋著一層冰冷的寒霜,目不轉睛地端詳著塗抹在白色連衣裙上的空心閃電。
“周隊,法醫還在趕來的路上。”
“屍斑擴散呈綠色,死亡時間超過二十四個小時,腳雖然自然下垂,但是脖頸處有兩條索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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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雲站在警戒線外,穩著語調,拋出一句話,耀眼的光宣泄著她的蛻變。
“你是新來的法醫?”
“我不是。”
“她是我的搭檔。”
岑喜靈掀起警戒線,眼神示意,沈月雲吐出一口濁氣,接過她遞來的工具。
“血跡鮮紅,還未乾透。”她凝神觀察,如夢囈一般呢喃,“才刷上去的。”
激光照射在栓著死者的鐵鏈上,未曾發現留有任何指紋,現場除了空心閃電,沒有多餘的腳印。
袁銜桉蹲在地上,百無聊賴的看著非常熟悉的標記,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當年冤枉她的人,時隔多年再次犯案,殘忍程度都增加了不少......
當然,並不排除模仿作案的可能。
岑喜靈好不容易逮住機會,直接把人拐回警局,匆匆趕來的法醫揩著額頭的細汗,欲言又止。
不是說鐵飯碗嗎,誰連鍋都給他一起端了!
“岑隊,死者李倩,二十七歲,沽大數學係的老師,背景簡單沒有仇家,是孤兒......”
岑喜靈捏著手裡的資料,剛轉身就看見沈月雲帶著生物檢材樣本,走過去詢問情況。
“仇殺的可能性極高,受害者生前被強行灌入開水,拔出舌頭。”
“受害者是沽大在職人員,我們在受害者居住地和經常活動的場地進行了走訪調查,都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
沈月雲眉頭緊蹙,把手裡的樣本遞給強忍怒氣的法醫,斟酌開口:“我可以去一趟沽城大學嗎?”
“學校封的嚴,以個人的身份,恐怕難以入內。”
“岑喜靈,你知道我沒辦法回來的。”
一貫清冽的人扶正帽子,欲言又止:“是因為她,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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