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時,劉好仃還在整理手裡的調研報告。小張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嘀咕:“這一圈跑下來,感覺腦袋都快炸了。”
“彆急。”劉好仃把文件夾合上,笑著說道,“等咱們把這些需求整合成方案,就能讓廠裡真正打開國際市場的大門了。”
他們剛走出機場,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廠裡打來的。
“劉哥,領導那邊問咱們定製化方案的進度。”電話那頭的聲音有點急,“說他們想早點看到初步框架。”
劉好仃看了眼手表,眉頭一挑:“這才剛落地,消息倒是比我們還快。”
小張歎了口氣:“現在信息傳播比光速還快,咱也彆吐槽了,趕緊回去吧。”
回到工廠會議室時,團隊成員已經陸續到齊,一個個神情複雜,像是一群剛從考場出來的學生。
“各位辛苦了。”劉好仃坐下來,環顧一圈,“這趟調研大家都收獲不小,現在咱們的任務就是——把這堆‘亂麻’理成一張清晰的地圖。”
“問題是,這張地圖太大了。”有人開口,“非洲要實用工具、東南亞想要性價比、北歐又強調環保和簡約設計……我們到底該先從哪下手?”
“對啊,時間也不夠。”另一個成員附和,“一周內拿出方案,聽起來像是在講笑話。”
劉好仃笑了笑,沒急著反駁:“你們說得沒錯,問題確實很多,但正因為問題多,才說明市場機會也大。”
他拿起白板筆,在黑板上畫了個簡單的金字塔結構:“我們可以把所有需求分成三類:核心需求、可調整項、文化偏好。”
接著,他指著金字塔最底層:“比如非洲客戶提到的實用性,這是核心,必須滿足;東南亞的價格敏感度屬於可調整項,可以通過產品分級來解決;至於北歐的顏色偏好、包裝風格這些,屬於文化層麵的細節,可以作為優化點。”
“這樣分類之後,我們就知道哪些是不能妥協的,哪些是可以靈活處理的。”他頓了頓,“接下來,大家輪流發言,說說自己負責的區域,有哪些關鍵點需要優先考慮。”
會議持續了整整一下午,中間喝了兩壺茶,吃了三盤水果,終於把各地區的重點需求梳理清楚。
“有個事我剛才聽你說起過。”劉好仃突然看向一位年輕成員,“你提到某個國家對顏色有特彆講究?”
對方點點頭:“是的,那個國家認為紅色代表好運,藍色則象征權威。如果我們能在產品外觀或包裝上加入這些元素,可能會更受歡迎。”
“這個點很好。”劉好仃記了下來,“回頭安排設計組做個樣品看看效果。”
會議結束時,窗外天色已晚,但會議室裡依然燈火通明。
“今天隻是個開始。”劉好仃站起來拍了拍手,“接下來,咱們分頭行動,技術組負責改進工藝,采購組聯係原材料,市場組繼續跟進客戶需求反饋。兩周後,我們必須交出一份完整的定製化方案。”
散會後,小張湊過來問:“劉哥,你覺得我們真能按時完成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劉好仃笑著說,“再說,咱們也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第二天一大早,劉好仃就帶著技術骨乾們進了實驗室。
“我們的目標很明確。”他對技術人員說,“要在現有工藝基礎上進行改良,儘可能滿足不同地區的需求。”
一個工程師皺眉道:“有些地方的要求,現有的設備根本達不到。”
“那就動腦筋想辦法。”劉好仃拍拍他的肩膀,“你們不是常說,沒有解決不了的技術難題,隻有還沒找到的思路嗎?”
技術組開始加班加點地試驗各種可能性。有的嘗試調整玻璃成分比例,有的研究新型塗層工藝,還有的在琢磨如何簡化生產流程以降低成本。
與此同時,劉好仃親自打電話聯係了幾家原材料供應商。
“這批材料什麼時候能到?”他在電話裡問。
“最快也要半個月。”對方回答,“而且現在訂單排得比較滿,除非你們願意預付一部分定金。”
“預付款沒問題。”劉好仃毫不猶豫地說,“隻要能確保供貨穩定。”
掛掉電話後,他坐在辦公室裡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撥通了財務部的號碼。
“老李,最近資金流緊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