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熹微擠進去屋裡,一股子發黴的味道撲麵而來,混雜血腥味,險些給她勾得乾嘔。
昏暗煤油燈照出小小一圈亮度,角落裡的光板床上,躺著一名昏迷不醒的漁家女。
床邊站著一名個子很小、很瘦、很乾癟的小姑娘,頭發枯黃,小臉臟兮兮,正在無助落淚。
林熹微判斷,那應該是陳海虹,小姑娘應該是她們的三妹。
靠近門邊的地方,幾名婦女撕扯扭打在一起,林熹微一時間分辨不出誰是誰。
王媽眼疾手快把林熹微拉了出來,苗春妮一步跨進去,怒吼:
“都住手!”
嗓門很粗的魯省大妞,不止嗓門渾厚、氣勢滂沱,就連那身高與塊頭,都在一群身高大概一米五左右的女人裡格外鶴立雞群。
苗春妮一手拎一個,隨意一扒拉,拖拽兩個人出來了。
也不曉得是誰,反正被苗春妮拎小雞一樣拎了出來:
“老實點!給我蹲下!抱頭蹲下!”
苗春妮職業毛病,習慣這麼對待搞事情的人。
林熹微定睛一看,暈哦!~o()o~
苗春妮左手拎出來了田妞花,右手拎出來了陳海霞。
受了傷的陳海霞,胳膊上、腿上、脖子上,乃至臉上,都是很嚴重的傷痕,甚至還有縫合的痕跡,蜈蚣一樣很是猙獰。
尤其她臉上那道傷疤,看得林熹微小心臟一顫,心疼她。
“田姐。”林熹微走過去,速戰速決:
“你先過來,我有點東西給你。”
一頭霧水蹲著的田妞花,聞言抬頭,竟是一喜:
“哎?熹微、熹微!有你在,我就安心不少。”
林熹微畢竟是秦團長夫人,身份高,關鍵時候能震懾一下楊改娣。
“哎?楊改娣!彆鬨了,我們婦女聯合會的定海神針來了,你悠著點啊!”
田妞花這麼一吆喝,裡麵果真安靜了下來。
下一秒。
苗春妮拎著楊改娣跟謝曉穎出來了,往地上一扔:
“老實點!抱頭蹲下!”
謝曉穎膽子小,都快哭了。
“哎?曉穎?那你起來,彆蹲著了,我,春妮。”
苗春妮“特赦”了謝曉穎,於是乎,僅剩楊改娣一個人蔫巴巴抱頭蹲下。
……
林熹微把田妞花跟陳海霞拉到角落裡,塞給陳海霞一把票子:
“江湖救急,你先用著,照顧好姐姐跟妹妹,這個事情有我們婦聯給你們撐腰。”
陳海霞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淚眼汪汪看著林熹微。
下一秒,她發現了是誰:“你不是秦團長的婆娘?謝謝、謝謝你,秦夫人,嗚嗚嗚!”
陳海霞哭著要給林熹微跪下,被林熹微一把攔住:
“彆!使不得、使不得!我不是啥秦夫人,你叫我林同誌就行,拿好,彆露出來。”
陳海霞忙亂點點頭,哽咽到說不出一句話,趕緊把票子藏到裡麵的褲頭內側口袋。
“謝謝林同誌!我、我們姐妹幾個,一定當牛做馬報答您!”
“不用、不用!”林熹微看她也就十五六歲,連忙叮囑:
“好好念書,好好活著,就算是報答我了。”
陳海霞一下子不說話了,林熹微懂了,應該早早就輟學了。
果然,就聽田妞花歎息一聲:“她們幾個父親光榮以後,就沒念書了,島上對女孩子格外苛刻,有些家庭甚至不當人看待,哪裡肯給她們念書。”
陳海霞抹淚:“我就算了,小妹一定要送去念書,都10歲了,還沒入學。”
她又擔憂摸了摸臉,淚水抑製不住決堤:
“這臉……算是毀了!以後能不能嫁人還不曉得哦,嗚嗚嗚!”
林熹微歎息一聲,從隨身挎包取出一隻紫金葫蘆,裝模作樣表示:
“我從馮醫生那裡得來的藥水,內服治療、外敷治療,你取水壺來,我給你倒。”
陳海霞淚汪汪、腫成核的雙眼霎時間一亮,連忙點點頭:
“真的嗎?太好了!你等等,我去拿汆壺。”
林熹微拿出來的紫金葫蘆的確是馮醫生那裡的裝水器具,至於裡麵的藥水,其實是靈泉水。
她想試試看,靈泉水外敷究竟能不能愈合傷口。
如果陳海霞的傷口治療效果明顯,那麼,以後有誰受傷了,林熹微就能依葫蘆畫瓢進行外敷治療。
很快,陳海霞拿出來汆壺,銅製,胳膊那麼粗細,長短也差不多那麼長,長年累月燒水外表已經黢黑一片。
這種汆壺也叫水吊子,全國各地都有,大同小異的造型,基礎款都是細長一根,可以插到爐子裡快速燒水。
陳海霞把汆壺對過來,林熹微打開紫金葫蘆倒靈泉水進去,叮囑:
“一天喝一次,三口就行,外敷的話,傷口一定要先清洗乾淨,然後再用藥水塗抹,有空就塗抹,不限次數,明天我再來看效果。”
陳海霞又是一陣千恩萬謝、眼含熱淚,林熹微看小姑娘覺得格外可憐,唉!
這裡交代給田妞花,林熹微在王媽與苗春妮的保護下,火速去往監獄那邊,李北雁幾人還在等著她,還有更重要的大事情要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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